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13节 作者:未知 秦香眼珠子一转赞同朱红霞的话,“清曼那丫头每年都避开大家往偏僻的地方走,她那么胆小,肯定严格按照规定掏树洞,她掏過的树洞松鼠肯定不会搬家。” “走,赶紧跟上。” 已经浪费了大半個小时沒什么收获的朱红霞等人沿着脚印追得更急。 雪地,在沒有再次下雪的情况下脚印是隐藏不住的。 已经听到几個婶娘话语的秦清曼并沒有着急离开,离开沒用,不解决這几個人,她就有可能给人做了嫁衣,一敌四,武力上她斗不過。 “等等,清曼掏過這裡。” 朱红霞她们停在了秦清曼之前掏坚果的地方。 “地下?”秦香的声音很诧异。 “树下当然也有树洞,咱们挖开看看。”朱红霞贪婪地蹲下身子刨起了积雪,其他人赶紧一起动手。 不到一分钟,才被秦清曼掩埋的树洞就那么暴露在朱红霞几人的眼裡。 看着树洞裡数量不少的坚果,朱红霞几人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把树洞裡的坚果全部都装了起来,她们倒還知道平分,就是沒给坚果主人留一点。 掏完這点坚果還不算,朱红霞她们的目光又对准了树上。 树上還有几個树洞。 看着涸泽而渔的朱红霞几人,远处的秦清曼冷下了脸。 看了看手裡的布袋子,秦清曼仔细分辨了一下地面的痕迹渐渐远去,同时她手裡也抓了一把坚果,她打算教训教训朱红霞這几個贪得无厌的家伙。 第13章 秦清曼她们待的這片林子各种坚果树木齐聚,在這漫长的冬季有些不冬眠的动物偶尔還是会来寻找藏在雪下的落果,她此时要找的就是大型动物留下的痕迹。 原主的死除了自身懦弱,当然也有朱红霞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 要不是這些不是人的东西久久拖着不還原主的物资,原主也不会悄无声息死去,原本接收了原主身体的秦清曼就打算给原主报仇,此时看到朱红霞她们如此贪婪,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有些仇還是需要血来還的。 趁着朱红霞她们几人爬树掏树洞时,秦清曼赶紧往远处走,哪怕积雪已经沒過膝盖也沒有停,她一边走一边敏锐地听着周边的动静。 她现在要避开的是人,不是动物。 十几分钟后,秦清曼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相信過不了多久朱红霞她们就能再次跟上来,但她此时却露出了笑脸。 因为她听到了非常轻微的哼哼声。 看了一眼手裡的布袋子,秦清曼把袋子裡所有的坚果都倒在了雪面上,刚刚手裡抓着的那把坚果也早在她那十几分钟的行走间零星撒落与地。 做好陷阱,秦清曼赶紧离开了原地。 积雪很深,并不好走,此时的秦清曼早就额头冒汗,但她却坚定地迈着步伐离开。 秦清曼刚离开不到五分钟,一道身影动作灵巧地走到了她刚刚撒下坚果的位置,然后埋头猛吃起来,边吃還边开心地哼哼唧唧。 远处,朱红霞她们掏完树上几個树洞,嘴角上扬的幅度也更大。 心裡特别得意。 “走走,咱们快点跟上,可别让清曼那丫头吃了独食。”朱红霞招呼两個妯娌与小姑子跟上,得了便宜,她還惦念着秦清曼袋子裡的那点坚果。 這是打算吸血到底。 “還是二嫂聪明。”姚春英恭维了朱红霞一句。 “幸好二嫂想了這么個办法,不然我們再去掏去年那些树洞估计也都是白费功夫,跟着清曼丫头,是個好办法,走,咱们走快点,早点跟清曼平分。”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跟朱红霞臭味相投,朱红霞两個妯娌与小姑子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媚的阳光下,秦清曼走過的脚印清晰无比,朱红霞她们追得也开心无比。 为了不引起秦清曼的警觉,几人這次闭紧了嘴不說话。 走了好一会,走在最前面的朱红霞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耳聆听,小声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沒?” “什么声音,不就是积雪从树上滑落的声音嗎?” 秦香诧异地看向朱红霞。 她们這裡每年冬季的雪都大,地上、树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行走在林子裡经常能听到积雪从压弯了腰的树枝上滑落,這些声音在山林裡再正常不過。 “不是,不是积雪滑落的声音。” 朱红霞的神情紧张起来,她耳朵還算是灵敏,相信自己的听觉。 听朱红霞這么一說,其他人的神情也紧张起来,山裡如果不是人声,也不是积雪滑落的声音,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动物声。 “要不,咱们叫叫主任她们?” 秦香瞪着眼睛打量着四周,虽然還是沒有看出异常,但心中却有种危险的感觉。 惴惴不安间,她想召集村民,人多什么动物都不怕。 “别叫。” 最先阻止秦香的是李美娜,山林裡如果真遇到动物,声音反而会刺激对方,要是是凶残的动物,别說她们,就算是再多的人都抵挡不住。 吞了吞嘴裡因紧张分泌的口水,所有人都打了退堂鼓。 “退吧。” 朱红霞经過再三思考還是决定不再前进,跟粮食比起来,命更重要。 “退。” 秦香她们還算是相信朱红霞的判断,几人小心翼翼挤在一起一步一步后退。 看不见东西,当然不能转头就跑,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扑棱棱——,咕咕咕——” 就在四人紧张得满头都是汗的时候,翅膀扑棱的声音响起,一阵风刮過她们的头顶,两只野鸡落在不远处的树上,外来的重力瞬间使得树上的积雪不停地滑落着。 洋洋洒洒下了阵阵雪雨。 同时也吓了朱红霞几人好大一跳,全身寒毛直竖,皮肤上冒出一颗又一颗的鸡皮疙瘩。 “這個挨千刀的,吓了老娘一跳,我呸,呸呸呸——” 看清肇事的家伙是野鸡,朱红霞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大声骂骂咧咧。 吓得不轻的秦香等人也跟着大骂。 随着這一骂,她们放松了精神,也来得及擦一擦额头上的汗珠。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不远处一只埋头吃坚果的野猪抬起了头。 被打扰到进食,野猪非常不满。 低着头,发出阵阵威胁的哼哼声,這次的哼哼声代表的是不满,非常不满。 一双小眼睛裡也充满了凶残。 “妈呀,野……野猪!” 骂得正起劲的秦香转头就与不远处的野猪来了個亲密对视。 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出于本能,秦香在惊叫一声后拔腿就跑,這种时候当然是谁跑得快谁就安全。 秦香這一嗓子惊住了朱红霞等人,也更激起了野猪的凶性。 四個蹄子一用力,野猪对着朱红霞等人冲了過来。 从朱红霞几人的性格来說,她们不可能共患难,瞬间,几人就分散着踉踉跄跄在厚厚的积雪中逃命起来,一边逃命還一边惊呼救命。 秦清曼的运气不太好。 原本她算计的是朱红霞几人,但朱红霞偏偏選擇往她這個方向逃命。 躲在远处的秦清曼不得已只能赶紧逃命。 野猪這东西皮糙肉厚,沒有枪根本就解决不了。 “清曼,清曼,救命啊!” 逃命中的朱红霞眼尖地看到了秦清曼的身影,赶紧呼叫,但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這尖利的声音,原本往另一個方向追击的野猪掉转身子往她追来。 朱红霞原本是想拉秦清曼垫背,沒想到野猪会改变方向選擇追击自己,听着身后急剧靠近的奔跑声,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朱红霞吓白了脸,秦清曼也在内心深处骂娘。 她可沒想着要跟朱红霞一起面对野猪,拼尽所有的力气,她努力往早就看好的退路跑去,那個位置是條斜下坡,坡下方刚好有個几米高的小悬崖,按照野猪的奔跑速度,绝对刹不住脚。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看朱红霞她们的笑话了。 秦清曼内心后悔无比,脚下的速度则是越来越快。 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原主,她也高看了這具身体的恢复,哪怕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慢,沒人踩踏過的积雪严重限制了她的奔跑速度。 身后的朱红霞看到秦清曼的身形慢下来狂喜不已。 干惯农活的她沿着秦清曼踩出来的脚印越跑越快,最终风一般地刮過秦清曼。 自私的人永远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朱红霞在跑過秦清曼的身边时狠狠推了秦清曼一把。 這一推,秦清曼失去平衡,直接往一侧倒去。 倒下去的瞬间,秦清曼知道完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野猪攻击时,急冲而来的野猪掠過她直接撞在了朱红霞的后背。 惨叫一声,朱红霞被野猪這重重一撞撞得飞出去十几米远,落地后再也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撞飞了人,野猪才满意地转身面对刚刚爬坐起来的秦清曼。 哼唧着,野猪的头再次低了下去,四只蹄子也不停地刨动着脚下的积雪,這是冲击前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