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24节 作者:未知 “嘭。” 就在此时,秦清曼听到东屋的门猛的一响,她刚把脚丫伸进被子房门就被猛烈撞开,抱着小枕头的楚楚紧张地向屋裡张望。 在看到秦清曼后,小孩才松了一口气。 抿着嘴,楚楚跑到炕前一声不吭爬上炕,然后平躺了下来。 因为他的被子還在东屋,沒有被子的他也沒有扯秦清曼的被子,就那么直挺挺地干躺着。 秦清曼一眼就看出楚楚生气了。 内心叹息一声,她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卫凌,微微摇了摇头,等卫凌把门轻轻关上后,她才对着楚楚把自己的被子掀开,语气温柔又带着笑意,“小楚楚。” 楚楚闭上眼睛不搭理秦清曼。 他被吓到了。 大早上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最亲的姐姐,而是只相处過半個晚上的卫凌,楚楚又惊又怕,他害怕秦清曼不见了,又或者是丢了,才在第一時間就跑来东屋找秦清曼。 說实话他不是对卫凌有意见,而是怕有了卫凌失去姐姐。 耍着小脾气的楚楚不肯原谅秦清曼。 秦清曼虽然沒有养過孩子,但后世是網络时代,網络上什么信息都有,不管是有心還是无意,都会了解到一些關於养育孩子的事,所以她知道怎么面对生气的小孩。 “楚楚,姐姐冷。” 掀着被子的秦清曼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跟楚楚說话。 小孩紧闭的眼睛立刻睁开,小身子也自动滚进了秦清曼的被子裡。 见小孩肯跟自己一個被子,秦清曼赶紧盖好被子并抱住了楚楚,解释道:“昨天我沒有跟你商量就把你送到东屋是我不对,姐姐跟你道歉,原谅姐姐好不好?” 楚楚沒說话,只是抱紧了秦清曼的胳膊。 知道小孩缺少安全感,秦清曼反省几秒,才接着說道:“是姐姐不对,我原本想着你很喜歡阿凌,就想让你们多接触接触,但是忘了提前跟你說一声,楚楚,你放心,姐姐沒有不要你,不管姐姐是否结婚,你都是我的家人,我們都一直在一起。” “真的嗎?” 楚楚的声音突然响起。 “真的,你可是我弟弟,你那么小,沒了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秦清曼认真看着楚楚的眼睛。 “姐,你可不能离开我,我就你一個姐姐了。”楚楚的小爪爪紧紧抓住秦清曼的胳膊。 這话說得心酸又小心翼翼,但也看出小孩对秦清曼到底有多依赖。 秦清曼鼻子一酸,抱住楚楚安抚道:“你也是姐姐唯一的亲人,姐姐怎么舍得不要你,姐姐以后要让你读书,看着你成家立业。” “姐,你不能有了姐夫就不要我。”楚楚耍了点小心思,昨天知道卫凌是姐夫后,他特别的兴奋,结果今天醒来沒看到姐姐,看到的是姐夫,他对卫凌就沒那么亲香了。 甚至還有了一点被人抢走姐姐的危机感。 秦清曼沒想到昨天的临时起意给卫凌带来了麻烦,只能补救,于是故意问道:“楚楚,你是不是不喜歡阿凌。” 楚楚小眉头皱起来了,他沒有不喜歡卫大哥,但他是真的担心姐姐有了姐夫后就不搭理自己,不再关心自己。 秦清曼见楚楚沒有說话,知道小孩心气還不顺,干脆又加了把火,說道:“楚楚,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阿凌,那姐姐不要他了。” 门外的卫凌听到秦清曼這句话差点破门而入。 委屈,超级委屈。 他什么错都沒犯,怎么就不要自己了! “不行!” 楚楚不知道秦清曼是以退为进,還以为說的是真话,一下就着急起来,虽然昨天只跟卫凌相处沒多久,但卫凌给他带来的安全感超過了沒什么记忆的父亲。 也正是楚楚這及时的出声才让门外的卫凌松了一口气。 平时冷静无比的卫大将军有一天居然也能紧张到心神失手,他那群老朋友要是知道他为了一個女孩患得患失,不得笑死自己夫纲不振。 想到這,卫凌情绪突然低落起来。 回不去了,他已经战死在了战场上,现在的他是一千多年后的后世人,而他的那些老朋友也早就化作了歷史中的一段记载,就连他的生平也只有寥寥几语的记录,他早已不是那個领兵百万的卫大将军。 屋裡的秦清曼可不知道自己的几句话就勾起了卫凌的回忆,她還在逗弄楚楚,“怎么,你不是嫌弃阿凌嗎?你不喜歡阿凌,那姐姐换一個结婚对象,换到你喜歡,你能接受为止。” 楚楚可不知道秦清曼是在逗弄自己,见秦清曼的神情很认真,顿时着急起来,为卫凌說好话道:“姐,我沒有不喜歡卫大哥,真的,我很喜歡他。” “喜歡還不愿跟他睡一個炕?”秦清曼打算彻底为卫凌解决隐患。 楚楚赶紧摇头又点头,扭捏了几秒钟才解释道:“姐,卫大哥很好,我沒有不喜歡他,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跟他一起睡,看不到你我害怕。” “楚楚,你是男孩子,姐姐是女孩,我們早晚要分床睡,咱家只有两张炕,如果你不跟阿凌睡,那怎么办,总不能让阿凌跟我睡吧。”秦清曼为楚楚以后的独立提前打下预防针。 如果她真跟卫凌结了婚,跟楚楚分房、分床是必定的。 說起来楚楚已经五岁,早就到了分房的年龄,要不是当初穿過来时姐弟就睡一张炕,加上楚楚個头发育不好显小,秦清曼是不会跟楚楚睡一個房间的。 秦清曼這句话让屋外的卫凌非常开心,屋裡的楚楚就不太开心了,皱着小脸說道:“不行,姐,你不能跟卫大哥睡一個炕!” 为了表示自己這句话的正确性,小孩干脆掀开被子坐起身,认真看着秦清曼表态。 秦清曼觉得意外又奇怪,问了句,“为什么?”按道理說楚楚這么小应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娘說過要我保护姐姐,姐姐沒有嫁人就不能跟别人睡一個炕。”楚楚深深记得這句话,因为這句话是娘去世时紧紧抓着他的手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的。 作为异世之魂的秦清曼在听到楚楚這句话后愣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接受了這個家。 接受楚楚,也接受原主死去的父母。 “好,姐姐不跟别人睡一個炕。”秦清曼把楚楚抓過来塞到被子裡。 屋裡虽然暖和了不少,但再暖和也不能就這么暴露在空气裡,感冒了怎么办,這年月的医疗水平可沒后世好,一场感冒就能要了人性命。 被抓进被子裡的楚楚不再耍小脾气,皱着小眉头,最终自己做出了让步,“姐,我今天晚上就搬到东屋跟卫大哥一個炕。”他得看好未来的姐夫。 “好。”秦清曼笑得眉眼弯弯。 门外,卫凌见問題得到解决只能在内心深处叹息一声,看来,他以后得讨好小舅子了。 想清楚這一点,卫凌去了厨房添柴火。 厅堂裡的炉子也得加点柴,不然火熄灭了一会秦清曼他们起床可就沒有热水用。 西屋裡,秦清曼解决了分房睡的事,就想起了昨天听到楚楚与卫凌說的一些话,神情一肃,问道:“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记告诉我了?” “沒有啊!” 楚楚有点懵。 “你好好想想,昨天谁上咱们家门了?”秦清曼提醒楚楚。 “想起来了,是彩云姐她们,她们太坏了,趁你不在家就像几個婶娘一样打算抢咱们家的粮食,建铭哥他们還打算抓大白,小白吃肉!” 巴拉巴拉,楚楚把昨天自己一人在家被欺负的事跟秦清曼交代個清清楚楚。 顺便還告了几個堂兄堂姐的状。 家裡现在不仅有姐姐,還有未来姐夫,未来姐夫连野猪都能抓到,安全感满满的小孩完全不再害怕,甚至還希望堂兄们再来,好让姐姐跟姐夫欺负回去。 楚楚還小,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秦清曼一眼就能从小孩的脸上看出心裡的想法。 原本听說自己上山后秦彩云带着几房小的来自家闹事她很生气,但看到楚楚一脸的跃跃欲试她又有点忍俊不禁想笑,昨天她回来得晚,沒见到朱红霞与秦彩云他们的惨样确实是遗憾。 “姐,我跟你說,彩云现在可难看了,整個头掉了很多头发,坑坑洼洼渗着血,還有几個婶娘,她们昨天都是被抬着进门的。” 楚楚接着给秦清曼說朱红霞几人的惨样。 他昨天一個人在家被吓狠了,此时不好好笑话笑话這些心术不正的亲戚他有点不甘心。 “对了,姐,二婶她们会不会让咱家赔医药费?” 正得意的楚楚突然想到关键点,小脸顿时紧绷起来。 他家可沒钱赔。 糟了,他是不是办坏事了? 秦清曼眼看着楚楚大眼裡冒起雾气,赶紧揉了一把小孩的头,自信道:“沒事,你又沒上他们家门让鹅啄他们,是他们上咱家们闹事,咱家的鹅攻击他们属于正当防卫,就算他们告到公安局都沒理。” “真的?” 楚楚眨巴了一下眼睛,眼裡的雾气迅速消失。 “当然是真的,别說赔医疗费,我還得跟他们要精神赔偿,秦彩云一個成年人上咱家门欺负才五岁的堂弟,真是能得她,等着,姐姐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秦清曼說的可不是假话,她确实打算收拾秦彩云。 “姐,你太好了。”楚楚开心得整张小脸都乐开了花。 “开心了吧?”秦清曼再次伸手揉了揉楚楚的脑袋。 “开心,姐,特别的开心。”楚楚对秦清曼毫不吝啬笑容。 “开心就赶紧起床,阿凌都起来一会了,咱们還躺床上真不像话。”秦清曼掀开被子起床。 要穿的衣服都已经提前整齐地叠好放在炕头,炕面暖和,衣服也暖和,衣服穿在身上一点都不冷。 就在秦清曼收拾自己的时候楚楚也在打理自己。 小孩個头虽然矮小点,但手脚伶俐,秦清曼收拾完自己时,他也打理好了自身。 都起了床,铺面肯定得整理好。 秦清曼把被子叠起来放到炕尾的箱子上,床单扯平整,然后才带着楚楚出了西屋。 厅堂裡的炉子裡卫凌加了木柴,屋裡的温度一直保持在一個稳定的数值,穿件毛衣就能在厅堂裡忙活。 秦清曼伸手摸了摸烘烤了一夜的衣服,经過一夜的烘烤早就干透,她干脆把衣服收起来叠好,自己与楚楚的衣服放到西屋,卫凌的放在东屋的炕上。 “卫大哥。” 在秦清曼忙活的时候楚楚叼着牙刷寻着卤肉的香气到了厨房。 刚进厨房就看到卫凌在给灶膛裡添柴。 小孩立刻跑到灶台边用火辣辣的眼神注视着盖着锅盖的大铁锅,虽然還沒看到锅裡的情况,但他知道今天有肉吃了。 “早,楚楚。” 卫凌把手裡的木柴扔进灶膛裡,站起身跟小孩打招呼。 楚楚仰头看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