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363节 作者:未知 看到這一幕,王承平几人大体也猜到了原因。 這年月很多人的身体都缺乏营养,缺乏营养最容易出现晕倒的事。 “杜宏毅。”王承平看向身边的杜宏毅。 “是。”杜宏毅立刻立正。 “回去后跟食堂交代,每天给秦清曼同志送二两肉,這是对秦清曼同志功勋的补贴,我批准的。”按照秦清曼的功劳,师部每天补贴二两肉合情合理。 “师长。”秦清曼诧异地看向王承平,“师长,不用,师部那么多人,肉食本来就紧张,我這边不需要补贴,我們的工资够吃肉。” 不是秦清曼假惺惺推辞,而是她知道师部也不容易。 那么多人,能不饿肚子就不错,肉食也是紧巴巴的,每天只有一点少量的肉供应给战士,半個月才能吃一顿分量足一点的肉。 大家都很难。 “秦同志,你别說了,二两肉多不到哪去,少也少不到哪去,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不许跟我讨价還价,這是命令。”王承平直接用命令压人。 秦清曼无奈地闭嘴。 但内心深处也是非常感激王承平的。 师部每天补贴她家二两肉看着不多,但长年累月下来那就不少,要知道现在工厂裡不少正式职工一個月也才有不到一斤肉票的补贴。 由此可以看出我国目前肉食的短缺程度。 有钱沒肉票根本就买不到肉。 王承平這边跟秦清曼說好,医生也给楚楚检查完毕,眉头微微皱着,“你们家要是能一直喝羊奶就好了。”他是知道秦家冬天养着奶羊喝奶的。 秦清曼一听医生這话就知道楚楚的身体也沒彻底补好。 伸手揉了揉楚楚头,对医生微笑着道谢。 王承平也在内心深处无奈叹息,作为一师之长,他能给秦家每天补贴二两肉已经是极限,对于牛奶或者是羊奶這种事无能为力。 “师长。” 杜宏毅突然叫了王承平一声。 “說。”王承平知道杜宏毅有话要說。 “师长,咱们师部自己养得有猪,今年何不自己也养点羊或者是牛,羊奶跟牛奶都能养人,咱们军人每天都得保持大量的锻炼量,肉食短缺,喝不人人也喝牛羊奶,反正牛羊吃的是草,比猪還好养。”杜宏毅早就想提出這個建议了。 自从在秦家喝過炖煮好的羊奶,他就觉得羊奶是补充身体营养的好东西。 他们师部的地盘宽,完全可以养点羊。 平时除了能喝奶,冬天养不下去還能杀了吃肉,羊肉冬天吃对身体很温补。 王承平瞪杜宏毅。 他就知道這小子在给自己找麻烦。 师部是守卫边防的地方,怎么能像群众一样养了猪還养牛羊,這要让革委那帮子家伙知道,绝对会投诉他们与民争利,到时候师部估计连养猪的权利都沒有了。 杜宏毅当然知道王承平为什么瞪自己。 脖子一缩,当起了缩头乌龟,反正主意他提了,办的人当然是师长跟政委,他一個小小的团长,真有心无力,但他确实觉得给战士们补充一点奶制品非常有必要。 秦清曼也听到了王承平跟杜宏毅的对话。 她是从后世来的人,当然知道奶制品的作用有多大,想起师部军人那恐怖的训练量,她也觉得杜宏毅的提议非常好。 “师长,我举得杜大哥提的提议非常好,值得实行。” 秦清曼见王承平的视线看了過来,才解释道:“xxx师部是防守边防线的特殊部队,一定要保证战士们的战斗力,所以食物不能缺,营养也得跟上。” “秦同志,国家已经优先给我們配了粮食。” 王承平何尝不知道秦清曼跟杜宏毅說得对,但他也有他的不容易。 “师长,别急,你听我說。” 秦清曼见王承平理解岔了,解释道:“师部可以打报告申請在师部养牛羊合理资源利用,师部周边就有适合养牛羊的地方,不用养多,就养少部分产奶的牛羊,這些奶制品是给战士们补充营养的,又不对外出售,不存在与民争利,也不影响国家的计划经济发展。” “這事,我得考虑考虑,跟政委商量商量。” 王承平知道秦清曼說得再理,但事大,他拿不定主意。 主要是這事其他部队沒人搞,他们搞,就容易被攻击。 “师长,可以让军医同志按照人体需求的营养例举出奶制品的好处,我相信领导们是能看得更长远的,毕竟战士们的身体好就能时刻保证战斗力巅峰,与敌人相遇时有优势。” 秦清曼也想为师部争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xxx师部能获准养牛羊,等他们搬进家属区,他们也能享受到奶制品的好处。 “师长,第一個吃螃蟹的可不一定是坏事。” 杜宏毅见王承平动摇,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 王承平看着杜宏毅手痒无比,要不是地方不对,他都能立刻收拾這小子。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师长,我觉得杜宏毅跟秦清曼同志的提议非常正确,如果我們师部的战士每天都能喝到牛羊奶,我保证他们的战斗力還能提高三成。” 军医可不是简单的军医,他的话分量也很重。 “這事我回去跟政委好好商量商量。”王承平终于下了决定,同时对军医說道:“老魏,你得给我拿出一份能让人信服的报告。” “是,师长。” 军医向王承平敬礼。 事情到了现在王承平他们该回去了。 秦清曼情况不严重,狼崽子被吓到才让大家的精神高度紧绷,這会军医已经查出秦清曼的身体情况,再留下去也沒有必要。 “师长,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跟秦清曼同志說。” 军医已经收拾好了医疗箱,但他并沒有离开,而是撵起了屋裡的众人。 王承平转身默默离开,杜宏毅主动跟随。 秦清曼是女同志,他们知道军医可能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跟秦清曼說。 黄婉清看了看王承平他们出门的背影,又看了看军医与秦清曼。 “同志,也麻烦你出去一下。”军医神色温和地看着黄婉清。 他知道黄婉清還沒结婚。 面对军医的眼睛,黄婉清不知道为什么脸颊就有点发烫,抱着楚楚就出了门。 屋裡沒了人,军医看向秦清曼,就见秦清曼很平静地看着他,他心思一动,猜到秦清曼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把人都支走。 “秦同志,你是我见過最聪明的女性。” 军医赞美秦清曼。 秦清曼却苦笑道:“军医同志,我這样的体质是不是很难怀孕?”她其实早就有這样的猜想。 刚刚听了军医对自己病情的解释,她就知道這具身体气血两虚。 怀孕应该有点艰难。 不然她跟卫凌每次沒有措施的纠缠为何都沒怀上,不是两人沒努力,而是体质出了問題。 军医知道秦清曼聪明,就猜到秦清曼会說這话的话。 “秦同志,你這身体之前有点受寒严重,体寒,加上還沒调理好,我一会给你开副药,吃上半年,体质应该就能得到适当改善,到时候要孩子容易些。”军医說完从上衣兜裡掏出钢笔跟纸写起了药方。 這事其实沒有什么隐瞒的,但却不好当着男女同志的面一起說。 “军医同志,谢谢你。” 秦清曼是由衷的感谢军医,生孩子的事不管在哪個年代来說都是大事,她不急,卫凌也不急,但不急不代表不想生育。 “秦同志,不用客气,看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 军医写的快,一会的功夫就把药方写好递给了秦清曼,叮嘱道:“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夏天一副药喝一天,冬天熬煮两次喝两天。” “好。”秦清曼郑重地把药方折叠好放进衣兜裡。 刚刚她只简单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不少药是补气血的,都是温补的中药材。 “秦同志,要是喝药期间能泡泡温泉就更好,温泉能让身体加快药效的吸收,恢复期也能缩短不少。”军医尽职尽责說出自己知道的。 “军医同志,我记住了。” 秦清曼的脑海裡瞬间想起山上的温泉湖,自从上次以后,她大半年沒上過山,沒了卫凌护着,她一個人沒法短時間走個来回。 也不知道沒有积雪的温泉湖有多漂亮。 军医见秦清曼陷入深思,也沒打扰,事情交代完的他背着医疗箱出了西屋的门。 门外,黄婉清跟楚楚守着。 “嘘!”军医伸手阻止楚楚跟黄婉清冲进门,关了门小声說道:“秦同志有点劳神,你们别打扰她,让她早点休息,要是能請假,就請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我一会去找书记說說,给嫂子請几天假。” 黄婉清一听秦清曼需要休息,也沒打算马上进西屋,而是打算送走王承平一行人后直接去趟郑安国的家给秦清曼請几天假。 這段時間秦清曼在公社上班也很辛苦。 积雪融化后,红旗镇每天到处都很容易出现妇女被欺负的事,秦清曼天天都骑着自行车跟派驻红旗镇的李宏义往各村屯跑。 虽然她整理出一份如何处理妇女事件的规章制度,但红旗公社的人口实在是不少,就算有各大队,村、屯的妇女主任帮着处理,她這几個月也忙得很。 虽然是收获了不错的口碑,但也因为辛苦人瘦了不少,要不然冬天养得不错的身体今天怎么会晕倒。 黄婉清打算给秦清曼請几天假,工作再重要,人更重要。 “军医同志,我……我也不能进姐姐的房间嗎?” 楚楚有点踌躇,今天秦清曼晕倒,他离秦清曼远了心不安。 “能,我沒說你们不能进西屋,我是說尽量别吵到秦同志,让她多休息休息。”军医笑着摸了摸楚楚的脑袋,他能看出小孩眼圈還是红肿的。 可见秦家姐弟俩的感情有多深。 “那我去陪姐姐,我保证不打扰她。”楚楚得了军医的许可,赶紧推开了西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