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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42节

作者:未知
第28章 嘭嘭嘭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响到卫凌都怕声音惊醒了秦清曼,他有心移动一下身体,但他的胳膊枕在秦清曼的头下, 他要动,绝对会惊醒秦清曼。 纠结着, 卫凌的呼吸声开始略微加重。 就在此时秦清曼动了一下。 卫凌立刻吓得紧闭双眼装睡,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清曼。 结果秦清曼只是微微翻动了一下身子并沒有醒来。 睁眼, 卫凌发现秦清曼的身子离自己有了点距离,头也离开了自己的胳膊, 可以說他现在如果小心点撤离是完全不会惊醒秦清曼的。 松了一口气,卫凌赶紧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身体远离秦清曼。 几分钟后, 卫凌起床了, 起床后的他沒有马上出门, 而是先把身上的棉衣全部搭给秦清曼的身上,再把火塘裡的火加了些木柴烧旺, 等窝棚裡的温度生起来一些后才小心翼翼开门出去。 刚把窝棚的门关上, 卫凌就狠狠吐出心中那口紧张的气息, 然后笑了起来。 清朗的笑容特别明媚,带着纯真。 這边卫凌松了一口气,窝棚裡的秦清曼也缓缓松开紧握成拳的双手, 然后睁开了眼。 看着一個人都沒有的窝棚, 她突然就用手捂住了脸。 脸在短短几秒钟的時間裡变得滚烫无比,同时也红得如冬季高高挂在枝头的柿子。 后知后觉, 秦清曼的心跳开始加快。 然后就达到了卫凌之前心脏狂跳的频率。 刚刚她动的那会其实已经醒了,意识回归的瞬间她就察觉到自己与卫凌的姿势不对, 晚上的睡眠可能因为太安心又或者是寻找安全感滚进了对方的怀裡。 昨天晚上睡觉前還信誓旦旦說不会欺负对方, 结果夜裡就占了对方的便宜, 這让她怎么敢面对卫凌。 不敢面对,那就只有装睡。 這装睡還要装得有技术含量,不能让对方察觉,所以脑子清醒的瞬间秦清曼就非常小心且自然地翻身离开卫凌的怀抱,這才让醒来的彼此都不用面都面去面对尴尬。 想着想着,捂着脸的秦清曼突然笑了起来。 其实她跟卫凌已经是快要结婚的对象,此时居然還能如此青涩与难为情,真的是好难得。 好心情让秦清曼的内心充满了期待的甜滋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装睡其实卫凌早就知道了。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睡着与清醒时的呼吸声是不一样的,所以卫凌早就察觉到秦清曼是在装睡,只是两人都不好意思,都难为情,才有了互相提贴的包容。 窝棚外,卫凌沒打算走远,他原本是想打拳活动活动身子,结果刚洗漱完,就看到迈着高傲步伐走来的小黑。 這是小黑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带着疑惑,卫凌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跟小黑走,而是回窝棚敲门,门响三下,他主动跟窝棚裡的秦清曼解释道:“清曼,小黑来了,它可能有事找我們。” 已经在起床的秦清曼赶紧回应,“给我三分钟時間,我马上处理好。” 篝火上已经架着铁锅,锅裡的雪水融化变成了温水,秦清曼快速洗漱完就打开了窝棚门。 “走吧。”她以为是黑狼出了什么事,才這么着急。 面对匆匆出门的秦清曼,卫凌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情绪,解释道:“小黑媳妇沒事,小黑一点都不着急,估计是想向我炫耀什么。” 按照他对小黑的认知,小黑媳妇要是真出事,那家伙早就老远就嚎叫了,而不是還能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来自己面前显摆,甚至现在還有闲工夫在花丛中打滚! 听卫凌這么一解释,秦清曼才看到滚得一身毛都乱了的小黑。 “不着急,我們慢慢走着去,顺便看看周边的景色。”卫凌說话间很自然地把秦清曼一缕垂落耳畔的发丝帮其捋到耳后,然后顺势牵住了秦清曼的手。 手与手再相牵,少了生疏感,两人的心间都多了一丝甜蜜。 “嗷呜——” 一旁等了好一会的小黑从花丛中抬头就见两個人类還在腻歪,不耐烦了,冲過来用头拱了拱两人的身子,然后昂着高傲的头颅在前面带路。 看着這样的小黑,卫凌与秦清曼都笑了起来。 看来小黑媳妇确实沒事,不然小黑不可能是這么一副神情。 两人一狼不快不慢地行走着,走着走着,卫凌神情一动,他猜到小黑可能要去哪了。 果然,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离湖不算远的林地。 這裡因为离湖边近,地面上的积雪早就化成雪水融进了地裡,地面上也出现了很多绿色的地衣植物,翠绿翠绿,在這周边都是白雪的景色裡非常吸引眼球。 更吸引眼球的是一截枯树旁蹲守着的十几只狼。 再次看到這么多狼,特别是這么多狼一起侧头看過来时還是让秦清曼下意识靠近卫凌。 卫凌把握住机会揽住了秦清曼的腰肢,“别怕。” 沒有怕却微微脸红的秦清曼:…… “嗷呜——”一直走在卫凌他们前面的小黑突然仰天长啸起来,啸声悠长而高昂,带着凛凛的杀气。 就连秦清曼這個沒怎么跟小黑相处的人都察觉到了异常。 紧紧抓着卫凌的胳膊,秦清曼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小黑它们在狩猎。” 卫凌带着秦清曼走远一点远远看着已经跑去跟狼群汇合的小黑。 “狩猎?”秦清曼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扫视着四周,她并沒有看到周边哪有猎物。 “枯树下有树洞。”卫凌向秦清曼指引方向。 “树洞裡?”秦清曼只愣了一秒就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懂了,能让這么多狼围堵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小动物,那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东北這边人们常說的熊瞎子。 卫凌见秦清曼意会,才跟对方說起這只黑熊的情况。 听完,秦清曼才沒這么紧张。 别看這么多狼围堵黑熊,但黑熊是典型的皮糙肉厚,力气又大,一般不是食物非常稀缺的情况下還真沒有狼群愿意招惹黑熊,那家伙一掌就能拍死一头狼。 “我原本還想着這头黑熊该怎么解决才不给乡亲们添麻烦,沒想到小黑周到的帮我解决了。” 卫凌伸手托住秦清曼的后脑把对方的头揽进怀裡。 此时一群狼已经开始攻击树洞裡行动缓慢的黑熊,场面残暴又血腥,不适合女孩子观看。 秦清曼知道卫凌是好心,并沒有拒绝,而是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把头靠在卫凌怀裡,身子的重量也交付出去。 揽着佳人,卫凌给秦清曼解释小黑为什么会带他们来看狩猎场景。 秦清曼的救命之恩让小黑這個狼群接受了两人,两人在這群狼的眼裡就是同伴,同伴是可以分享猎物的。 一听可以分猎物,秦清曼眼睛亮了起来。 嘴裡也可耻也分泌着垂涎的唾液。 因为她想到了后世无比出名的那道名菜,蒸熊掌。 她可以! 面对秦清曼亮晶晶的双眼,卫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被秦清曼那双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呀扇,扇得又酥又麻,扇得酥麻感顺着脊椎从上到下。 就在卫凌心猿意马时,狼群与黑熊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雄壮的熊吼,高昂的狼嚎,一起回荡在山林裡,再顺着山裡传向四面八方,這让受命进山排除危险的战士们听白了脸。 虽然大家手裡有枪,但不管是狼還是熊的奔跑速度都很快,但凡因为害怕速度慢一点都有可能会出事。 所以听到狼嚎与熊吼,大家立刻停在了原地。 這声音一听就是狼、熊大战,他们暂时沒有必要靠近,等战斗结束后再說。 战士们這边還稳得住,一些沒听劝告偷偷上山狩猎的村民吓得屁滚尿流,再也顾不得什么,连滚带爬地下了山,一进屯就绘声绘色的把山裡熊瞎子与狼群大战的情况說了出来。 一听山上不仅有狼群,還有清醒的熊瞎子,所有村民是又害怕又好奇。 担心有猛兽下山,一個個把自家门户关得严严实实。 楚楚一個人在家,他正在家裡跟两只鹅玩耍的时候李美娜、姚春英、秦香三人遣家裡的几個女孩過来了,几個女孩并不是来搞破坏的,而是来帮忙检查与修整院墙。 山裡出现了狼,熊瞎子,秦清曼不在家,她们投桃报李来示好。 因为楚楚小,還是個孩子,大人们也沒跟楚楚說山裡的情况,就只是帮忙着把院墙的栅栏修整一番就回去了,甚至都沒进屋招惹楚楚。 抱着大白的鹅头,楚楚歪了歪脑袋,他察觉到了异常。 可惜沒人告诉他。 但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智慧,趁着家家关门闭户,他干脆爬了院墙去了隔壁朱红霞家偷听。 反正秦建铭与秦建军沒少干這样的事,他還小,是小孩子,一点道德愧疚感都沒有。 果然,秦香她们辛辛苦苦瞒着楚楚的事在朱红霞家就是敞开的话题。 朱红霞還不怎么能动弹,躺在床上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同时嘴裡也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听說秦清曼跟她那個男人上山了,现在山上出现了狼、熊瞎子,也不知道双方能不能撞上。” “撞上就撞上,反正跟我們家沒什么关系。” 秦磊靠坐在暖呼呼的炕头滋溜着酒,一粒花生米就能让他嚼半天,這大冬天也沒啥事干,加上跟两個弟弟闹了矛盾,他心裡不爽,可不就天天在家喝酒解闷。 朱红霞白了一眼喝得有点熏的秦磊,用脚轻轻踢了踢坐在自己脚边的秦建军,指挥道:“去,给我倒杯水,老娘渴了。” 靠在炕上取暖的秦建军原本昏昏欲睡,被這一脚给踢清醒了,带着不愿,但還是下床去给朱红霞倒水,耳朵也竖了起来。 他刚刚在打瞌睡,沒怎么听他爹娘的对话,此时却非常感兴趣。 忍不住问了一嘴,“娘,你知道我清曼姐上山干嘛去了嗎?” “那死丫头都不认咱们了,你還一口一個姐干嘛,贱嗎?”朱红霞突然对着秦建军大发雷霆,這肋骨断了几根躺在炕上不能动弹,她把所有的怨气、怒气都发在了秦清曼的身上。 秦建铭见自己撞了老娘的怒火,赶紧转移话题。 “娘,我這不是叫习惯了嗎,你别生气,我就是刚刚听你们那一說才好奇她上山干嘛,這大冬天的,山上也沒什么果子、野菜,干嘛非跑山上去。”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人說的,有人昨天下午看到她跟他那男人滑着雪进了山。” 朱红霞也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 屯裡有几個嘴碎的妇人,大冬天就爱串门,一来可以蹭别人家的火炕,二来也能东家长西家短的說人闲话打发時間,這不,别看朱红霞家跟两個弟弟家闹得不成样子,但還是有人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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