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穿来的将军丈夫在边疆养娃[七零] 第6节 作者:未知 秦清曼早就发好了一大盆豆芽。 扯了些豆芽清洗,等锅裡的水烧开后,滴上花生油,盐,把豆芽下到锅裡。 豆芽既容易熟也经煮。 围着温暖的火炉,姐弟俩开始吃午饭,吃饭的间隙秦清曼跟楚楚解释了一下朱红霞她们为什么再次還了些粮食物资,当然,她并沒有全部說真话。 楚楚還小,有些事沒必要让小孩知道。 知道到手的物资沒有問題,楚楚放心了,午饭吃得也更香。 大雪封山,不利于出行,下午的时候秦清曼炖了半只鸡,還沒炖熟,浓郁的香气就开始往周边扩散,這让隔壁的朱红霞在家裡气得捶胸顿足。 秦清曼那個败家的东西,居然真的杀了大公鸡吃肉。 真是太败家了! 但也无比的馋她。 闻着浓郁的香味,秦建铭与秦建军不停地吞着口水,结果吞得太快,最小的秦建军不小心就被口水呛到了,咳得那叫一個惊天动地。 “瞧你那点出息。” 朱红霞狠狠瞪了小儿子一眼。 秦建军觉得无比的委屈,他一沒要肉吃,二沒說话,就咳嗽咳嗽也不行嗎?有本事她娘也杀鸡让他吃肉! “孩他娘,要不咱们也杀只鸡吃?” 烤火的秦磊也被隔壁家炖的鸡汤馋得不行,他嘴裡的口水也早就泛滥,要不是要在孩子们面前维持长辈的威严,他早就不顾形象猛吞口水。 就算是這样,他咽喉也动了很多次。 那是在偷偷咽口水。 秦磊要吃肉的话深深刺激了朱红霞,朱红霞跳了起来嚷嚷道:“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你们不知道一只鸡能生多少蛋嗎?沒有鸡蛋换盐,买盐不要钱嗎!” “娘,公鸡又不下蛋。”秦建铭小声反驳。 “你找工作不用花钱嗎?以后你们俩娶媳妇不要钱嗎?知道为了你们我都付出了怎么的辛苦,不体贴我就算了,還敢学秦清曼那败家娘们嘴馋!”朱红霞快要被家裡的几個男人气死。 脸也气得通红。 省吃俭用她为的是谁,還不是這個家! 见到朱红霞大发脾气,秦磊跟两個孩子最终沒再說杀鸡吃肉的事。 目睹一切的秦彩云更想离开這個家。 连吃只自己养的鸡都要斤斤计较,她实在是受不了,她想過上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日子。 想到這,她对刘和昌就更上心。 她一定要抢在秦清曼前抓住刘和昌這人,只要把人抓住了,她就不信自己降伏不了。 带着势在必得,秦彩云对钱爱民寄予厚望。 她急切地想得到钱爱民打探出的消息。 钱家,钱爱民根本就沒去农场打探刘和昌的信息,這大雪天他是有多想不开才去帮秦彩云干活,别以为自己喜歡对方就能被对方拿捏。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相信秦彩云打探刘和昌是为了帮秦清曼的鬼话。 明明就是秦彩云她自己动心想截胡! 喝了一口酒,钱爱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冒着热气,想了想,见天色還早的他起身穿上厚棉袄,戴上能捂住耳朵的帽子,出了门。 就在秦清曼教楚楚认字时,姐弟俩听到后窗户被小石头砸响的声音。 对视一眼,姐弟俩各自手裡都拿起一根棍子推开了窗户。 他们沒有看到人,就看到地上挺大一個纸团。 看到纸团,秦清曼眉头扬了扬,然后出门去把纸团捡了回来,打开纸团,裡面清晰地写清楚了刘和昌的一切信息,就连对方前妻是被家=暴而死的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這是有人在帮她! 秦清曼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自己,但她却领了对方的情。 第二天一早,朱红霞跟秦香就来叫秦清曼去镇上。 黑山镇之所以成为镇,就是因为前进农场,农场非常大,集中了周边很多人口,人口一多,经济就发展起来,形成了行政单位,镇。 靠山屯离黑山镇五裡路,坐爬犁半個小时就能到。 秦清曼安顿好楚楚就跟朱红霞他们坐着爬犁去往镇上,为了应付朱红霞两人,她還真仔细把自己打扮了一副,穿上新棉衣。 大红袄子,绿色棉裤,非常醒目。 秦清曼敢這样打扮就是相信朱红霞她们不敢真的让自己跟刘和昌近距离相见。 高大的马拖着爬犁在结了厚厚冰层的河面上飞速前进着。 這是秦清曼书穿后第一次见到靠山屯外的景色,河道两边是高大且连绵的山,山上生长着大量的桦树,桦树早就掉光了叶子,被大雪重新妆点,很像后世的圣诞树。 可惜一個苍翠,一個白雪皑皑。 朱红霞等人带着秦清曼来到镇上的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在镇上最热闹番话的红旗一路。 “清曼,你先坐会,我們去看看刘同志到了沒。”朱红霞交代秦清曼一句就跟秦香离开了。 秦清曼知道這两人是去找刘和昌商量不近距离相见。 知道剧情的她也沒等朱红霞与秦香,两人走后她直接叫了一碗面开吃。 起得早,她還沒吃早餐,饿了。 正在她惬意地吃着早餐时,隔壁一男一女的对话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国营饭店是镇上最体面的地方,很多相亲男女都会選擇在饭店裡相看,這不,旁边就传来女方问男方很多關於结婚的問題。 出于好奇,秦清曼侧头看了過去。 然后她的视线就撞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很冷,冷得她下意识打了個寒颤。 拥有這双眼眸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军装,不仅面目冷硬,還面无表情,像古代的将军一样威严霸气。 也让人害怕。 第6章 秦清曼的胆子不小,但還是被這個通身都是冷意的男人吓了一跳,面对对方看過来的视线,她有点尴尬,只能微微一笑缓和气氛,毕竟是她先招惹人的。 歉意地微笑后,秦清曼也沒等男人回应,赶紧低头接着吃面。 她不想再招惹刚刚那個男人,她直觉上感应到那個男人很危险,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树欲静风不止,隔壁桌的对话却一句不漏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請问结婚后我能不能随军?’ ‘我有個弟弟,弟弟還小,才八岁,很机灵,平时都是我带,很黏我,我能带着他一起随军嗎?’ “我爹娘身体不好,每個月我能不能补贴他们一些?” ‘我還有個妹妹,今年二十了,她走路有点费劲,能不能给她安排個轻省点的工作?’ ‘我听說部队食堂正缺人手,我堂弟身体非常好,能扛也能担重担,你能帮忙把他安排进食堂嗎?我還有個堂哥,他……’ 吧啦吧啦,女孩的话语就沒停過。 …… 一字沒差听了個清清楚楚的秦清曼沒想到跟男人相亲的女孩情商如此低,在两人八字都還沒一撇的时候居然会提出這么多的婚前要求,這哪裡是嫁人,分明是在找冤大头救济七大姑八大姨! 换做是她,她都想问一句凭什么? 凭脸大嗎! 果然,意料之中的回答来了,“不能。”卫凌打断了相亲女孩滔滔不绝的话语,心中甚至有了一丝不耐,他是被战友骗来相亲的。 早知道会被相亲,他今天根本就不会出营门。 “什么?”被打断话语的女孩愣愣地看着卫凌,情况不对啊,媒人不是說相亲对象非常老实,话不多,說什么都会答应嗎。 怎么事情不按想象中的情况发展? 卫凌为了打消相亲女孩的热情,干脆明說道:“我不会徇私,也不会给谁安排工作,工作机会都是平等的,如果觉得自己能胜任就去公平竞争。” “不是……找一份好工作沒那么简单……”相亲女孩想解释。 卫凌并沒有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再次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来跟你见面,我无意相看,我的婚姻家裡已经有了安排,不好意思,见谅。” “你這個骗子!” 女孩惊慌地站起身,有点害怕地看了卫凌一眼,然后捂着通红的脸跑了。 当面被相亲对象用這种理由拒绝,這绝对是侮辱,女孩觉得自己沒脸见人了。 卫凌:……他也是被骗的好嗎! 秦清曼在旁边听了一会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看来這個冷硬的男人并不想结婚,只是被人骗来相亲,也不知道骗他的人是出于好意還是别有用心。 幸好這個男人不算笨。 還知道拒绝。 這样一想,秦清曼对卫凌反而有了点好感。 “清曼,今天实在是不凑巧,刘同志上班走不开,不能来這裡跟你相看,要不我們带你去他工作的地方远远看一眼,要是合眼缘,這桩婚事就成了。” 就在秦清曼還有闲工夫看卫凌笑话时,朱红霞跟秦香一脸笑容地走了過来。 也给出了不一样的相亲條件。 秦清曼:……這還真是把自己当傻子糊弄! 原本卫凌都已经打算走了,但朱红霞那大嗓门的话语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光凭字面意思他就知道這样的相亲绝对有問題。 這样一想,他看向了秦清曼。 前世作为国公家的嫡世子,說实话秦清曼不是他见過最漂亮的女孩,但绝对是最有气质的,只一眼他就深深记住了這個眉眼鲜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