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丝帕
“回殿下已经查到了,从他们衣服和身上的物件来看,属下猜测应该二流的杀手组织派来的人。”
“嗯!确实這些人身手一般又贪生怕死,确实不像是血煞宫的所作的。”
就在這时炎三上前一步道:“主子,让我看看您的身体。”
听到他的话,炎宸摆了摆手道:“无碍,休息两天就沒事了。炎三你给炎而去信,路上派一些人過来接应。炎一,你带着炎四、眼五去收拾马车,最晚我們明天动身。”
见他這么說,站在一边的炎三,有些担忧地道:“可是主子你的身体刚刚好……并不适合远行。”
“炎三你不用說了,我的身体我十分清楚,在马车上休息也是一样的。今天這個情况已经說明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行程,看来我得要回京露露脸了。”
听到他這么說炎三也沒有坚持,原本他以为可以等到主子身体调节好了再走,可是现在杀手已经找上了,他也知道此地已经不安全了。
就在這时,炎一询问的声音响起:“主子,我們走了。云小姐這边……還用派人留下来嗎?”
炎宸听到他的问话,并沒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道:“不用!那些的的目标是我,只要我們离开這庄子内的就无事。還了,你们去办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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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外的房间裡,云华有些慌张地跑回了屋子后,直接抓起了放在桌案上的凉茶猛灌了几口,這才平复了她的呼吸。
她一直觉得炎宸這個男人不简单,从刚才的事情来看确实和自己的预估一样,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是一個滑泥鳅,从他嘴裡冒出来的话每一句靠谱的。
自己刚才赶人已经很明显了,难道他自己不明白他们位置暴露了之后,這裡已经不安全了嗎?而且他也不为了别人想一想,他们有武功可以自保,可這院子裡還住着五個根本沒有反抗能力的老弱妇孺呢!
想到這裡云华更是生气,原本想深呼一口气,结果却扯动了脖子上的伤口。顿时疼痛的感觉直冲大脑,感觉到疼痛云华抽动了下嘴角,伸手就要摸上脖子上的伤口,可這一摸却摸到了脖子上系着的丝绸手帕。
手下不一样的触感,让云华挑了挑眉毛,她怎么忘记了自己脖子上還系着這個。
于是她走到内室的铜镜前,对着铜镜把白色的丝绸手帕拿下,看着白色的手帕上被自己的脖子上流出的血液染了一大片,她有些可惜地想:“炎宸果然是個土豪,竟然用很珍贵的丝绸作手帕,也不知道這血迹能不能洗净。”
把丝帕放到一边,云华去来的一些凉茶水,用棉布占湿了之后轻轻按压在伤口上,茶叶消毒的功效,她可不希望以后感染。值得庆幸的是,這個杀手的剑上并沒有毒,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处理完伤口后,云华也举得有些疲乏,還好云嬷嬷還有桂香她们已经早早地睡下,要不還不一定刚才会有多么混乱呢。
看着窗外月色已经很深,云华上了床,把带血的丝绸手帕放到了收到了床头带锁的抽屉裡,不再去想起她的直接拉上了被子,陷入睡梦中。
第二天早上云华是被院子的响动声吵醒的,听着外边有些不规律的声音云华皱着眉头睁开的眼睛。此时桂香正站在云华的床边,准备把床最外边的帘子放下。见她睁开眼睛便对她道:“小姐您醒了。”
“嗯,桂香外边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大的声音?”
“是這样的小姐,今天早起听說炎公子他们准备今天离开,一大早他们几人就开是在马车周围忙活了。”
听到她的话,云华不禁皱眉低喃道:“今天就离开?不是說還要休养一天嗎?”
“小姐你刚才說什么?”
“沒事,桂香你先俯我起来洗漱。”
“好的,小姐。”
待收拾妥当之后,云华便带着桂香出了屋子,此时炎一他们正在往马车上装着东西,而炎宸泽慵懒地坐在树下看着手裡的一本书。看到他坐着的摇椅,云华眼神闪了闪,心裡想着他的动作倒是快,竟然在一個晚上就从新给了她弄了一個新的摇椅。
而此时在远处炎宸似乎有所察觉一般,把他的视线从书上转移到了原话的這裡,看着他看向自己,云华直接向他走进。
当来到近前时只听到炎宸对她问道:“云小姐昨夜休息的可好。”
听到他的话,云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心裡想到了,這人是什么意思?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睡的好才怪呢。不過她此时却不想在他面前承认于是直接道:“托公子的福,我昨天晚上睡的十分好,一觉睡到天亮。倒是炎公子,您這是何意,小女子记得昨天你說過身体不适,要多住几日的。”
听到云华這么问,炎宸道也不恼,他這两天也多少摸透了云华的個性,虽然次人有些记仇但是却在行动上表现得却是十分的细心。
此时见她這么问,他也沒有時間再和她绕弯子直接对他到:“家中有事需要在下处理,所以不能在這裡耽搁了,這几天多谢小姐的招待,這是炎某的谢礼……”他說這从怀裡掏出了一块银锭递到云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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