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漳州水患
主仆三人驾车进入径县之后,云华掀开马车的车帘观察周围的情况,可這一掀开帘子她就感觉到了县城和前几次来的时候的不同,這次来她明显感觉到這裡的人要比以前多很多。在路上不时有手裡提着包袱的路人,甚至在大的铺面前還有一些不走的乞丐。
想到這裡,她放下来帘子对云嬷嬷问道:“嬷嬷,這裡人怎么会這么多?”
“小姐你可别探头,你一看他们很可能就来堵截马车,這些人现在可都是极其地缺钱。”
“哦,嬷嬷,這又是为何?”
“哎,這還不都是水灾闹的!這些人原本都是在漳州讨饭吃的人,可這一闹起来水患,漳州城裡的人都来了這边,而乞丐们也沒有了谋生的地方,所以一窝蜂都来了這边。”
“哦,原来是這样,他们也可以在這边找些事情做啊。”
“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們這边沒有港口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再說了现在是冬季本来就是雇佣劳工最少的季节。”
“哦,原来如此。对了,嬷嬷径县有哪個地方消息最为灵通?”
云嬷嬷听到云华這么问,先是愣了下然后想了想道:“這……小姐你說的這個地方,奴婢到是知道一個……”
不多一会儿,云华一行人就坐在了径县最大的酒楼“烟香阁”大堂内。因为现在是上午,加上這裡刚刚开业所以客人并不是很多。
随便点了几個小菜之后,云嬷嬷趁着小二上菜的时候向他问道:“我說小二啊,我向你打听些事。”
“好嘞,您想问什么?我們這‘烟香阁’向来都是消息最灵通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最近都沒有来县城。可是這一次来,竟然见道路两边這么多人還有些惊讶,敢问店家這些人是从哪裡来的?”
“啊,客观您竟然不知道,這些人可都是从漳州来的!還好我們這径县出去了是往北走的路,要不可绝对不是现在這個样子。您可不知道,现在闽州城内现都乱套了。”
“哦,怎么個乱套法?”
“外来的流民太多,加上有些人身上带着水瘟,现在闽州城内好多人都患上了這种病。听說這几天病情严重了,闽州城的知府直接下令,封锁了闽州城的城门防止漳州来的那些人過来,我听城裡来的人說现在官兵在城门严防死守,根本就不让漳州来的人进入。”
听到小二這么說,云嬷嬷不禁感慨道:“這封城门也不是办法啊!那些漳州来的人去哪裡了?”
“還能去哪裡?這附近除了闽州城哪儿還有大的城了,不让他们进入這些人倒是都滞留在了周边的小县城内。”
小二說完這些正准备离开,可是却被云华阻止了。她坐在座位上先是喃喃嘟囔道:“水瘟?”然后便见她从袖子拿出市個铜板放到桌子上对着小二道:“還劳烦小哥跟我們细說說。”
见云华拿出赏钱,小二露出了灿烂的笑了,高兴的收了起来,对着他们接着說道:“這水瘟也是這几天我們才這么叫的,一开始這病症只是闹肚子,可是不知是为何,得這病的人一直不见好。
你们应该也明白,這人啊老闹肚子都会沒有精神,更何况這天天闹肚子,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這得病的這些沒過几天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我听說甚至在這几天已经有几個人,因为身体太虚弱抵不住寒冷直接死在了街头。”
“对了小二,得病那些人的尸体怎么处理了?”
“還能怎么处理,开始的那些就仍在了城外的乱坟岗,后边的官府也大概猜到可能是瘟疫,直接让城裡的士兵火化了,不過无论這闽州城内的人如何动作,也架不住潭州水患不除啊!”
云嬷嬷听到他這句感叹,像是触发到了她的某些回忆,身有所感似地接着小二的话道:“可不是,水患不除,受苦的都是我們這些老百姓。”
“是啊,客官。這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個头。”
小二說着也摇着头一脸的担忧,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他们就让小二离去。估计是听到刚才的消息三人心裡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担心,连着饭桌上的菜也沒有动很多。
這时就听到云嬷嬷对云华道:“小姐,這样看来我們最近還是不要出门为好,庄子裡有不少食物,我們這次再在县城买一些,等水患退了我們再出来。”
“嗯,那就劳烦嬷嬷操持了。”
就這样三人匆匆吃過了午餐,就开始在县城中的商铺内采购,可是让他们来到药铺的时候云华就发现,药铺内治疗清热解毒的药材竟然都是断货的状态。
這不禁眼神一暗,如果她沒有记错炎,三当时在庄子的时候要的就是這些药材,這样看来也不知道這场瘟疫到底是天灾還是人祸……
买好了所需要的所有物资,冬子又驾着马车带着云华和云嬷嬷回到了庄子,原本云华以为自己会在庄子安稳地度過大半個月,但是令她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她在庄子内安稳地度過了两天后,一辆来自云家住宅的马车打乱了云华现在的全部生活,而她此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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