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茶行议事
只听到院中跪着的前漳州城的城主說道:“是的,主子!第二天我去看的时候,放在顶层那些我們费尽心力获得的药方,很多都被人拿走了。您也清楚那裡的机关是多么复杂,所以属下可以断定,进入這药库之人定是精通奇门遁甲之术。”
听到他這么說,为首的黑衣男子并沒马上回答他。而是想了一下道:“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這個……目前還沒有,不過那位京城来的贵人在清晨就带人到了药库外准备进去取药材。属下认为他应该是事先知道了什么消息。”
“……”
院内的黑衣人听到他如此地分析,都不作声。
他所說的這些事情他们在事先已经查出,此次主子会亲自来,完全是想从他的嘴裡得到些更具体地消息。可是显然,此人并不知道。
而曾经作为一個城主竟然连這些都查不出来,那只能說明了此人的能力太差,再留着也是无用了。
于是沒過多久,就听到为首的黑衣人用冷淡地声音问道:“只有這些了嗎?”
“呃……是的主子,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哦?既然如此你可以上路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說完這句话之后就转身不再看他,随着他转身,在他的身后的手下,快步的上前,只见他手裡拿着一把长刀直直地插进了肥胖男人的胸膛内。
或许是黑衣人的动作太過于吓人,当染血的刀从黑衣人的胸膛拔出时,在周围一個老树上休息的乌鸦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齐齐地从树上飞起,并发出了阵阵“哑,哑,哑!”的叫声,叫声在夜晚听来让人不由得汗毛倒竖。
听到這個叫声,为首的黑衣的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运气轻功想着远处码头的方向飞去,见他行动跟着他的黑衣人都纷纷运起轻功向着远处飞去。
随着他的离去,夜晚再次回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像是沒有发生一般。小院内尸体已经被黑衣人处理干净,留下来的只有残留在空气中的淡淡的血腥味……
清晨,轻快的鸟鸣声把熟睡的云华从睡梦中吵醒。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暗色丝绸床幔,不禁有些失落,自己又梦到了曾经在叶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很多小事在她看来都变成了最美的回忆,只是梦境太美好了,让她都舍得醒過来。
就在這個时候,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叩门声。
“少爷,您起来了?”
“已经起了,都进来吧。”
“是!”
待云华說完话,门外之人推门而入的,云华看到桂香带头,在她的身后一起跟进来的還有陈香和巧莲。
看着三人进来,微微点了点头。接過桂香递過来的湿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脸。然后坐在铜镜前开始上妆。
先是用特殊的脂粉,把自外露的肤色变得暗沉发黄,然后把原本精致的秀美弄得粗犷,然后又拿出做好的假喉结贴在自己颈间。
做好了這些之后云华便让巧莲给自己梳了一個男子的惯有的发型在发冠上還插上了一根碧玉的簪子,并换上了一件翠绿锦袍。
之所以今天如此隆重地打扮,是因为今天是云老爷向云家各個商铺的掌柜介绍云华的日子。
因为有漳州之事在,云家大少在整個江南东道省出了名,云老爷便想利用云华的名声壮大云家的产业,加上再過不久就是春天,這個季节可是采摘茶叶最忙碌,也是最关键的季节。
云老爷和各個掌柜议事的地点是在闽州城内的“云氏茶行”。此时大厅内云老爷、云家二爷坐在首位,他们的两侧各坐了三名男子,這六人年龄個不相同。不用猜便知這几人就是云家各個商铺的掌柜。
說起来云家在闽州城的产业并不多。算上闽州城内還有周边县城的铺子也就只有六家,其中還有一半的铺子是亏损的。
云老爷以为云华不会看账本,打从她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吹嘘着云家的铺子有多么赚钱,云华听着他一味地吹嘘,只是嘴角泛着笑意,并沒有反驳。
她可不是傻子,刚才大致看過了,這些的账本后,她已经对云家這些商铺的盈利情况有了了解。
除了三家茶叶铺子在最近的一個月内茶叶大卖以外,其他海货、瓷器、两個铺子是全年亏本的。另外還有一间客栈也因为经营不善一直在亏本。
看着這些账本,云华都开始怀疑這云老爷会不会经商,明明這几個铺子的位置都很不错,怎么能被他经营到如此模样?要不是最后一個月云家的茶叶大卖,估计云家在开春之后进货都成了問題。
想到這裡她不动声色地合上了账本,坐回到了自己位置。并沒有先亮出她的底牌,而是等着云老爷說话。
只见大厅内云老爷坐在首位一副家主的派头,对着在坐的众人說道:“老天眷顾我們云家,在老朽暮年的时候,我儿能在漳州干出如此一番事业,实在是令老朽甚是欣慰。今天召集中众人前来一是想总结下今年的各個商铺的盈亏,二来是想宣布新的一年我准备把其中三個铺子交给犬子进行搭理。”
云老爷刚說完话,坐在下手的一個掌柜就闻声附和道:“东家有远见啊,少爷如此年轻能干,相信云家在他的手裡一定会更好的。”
他的话毕,身边的几個掌柜也纷纷附和。不過這些附和之人中并沒有云家二老爷和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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