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我是光法师 作者:未知 解决了那些追兵,白晨向着华莱士城的乱葬岗出发。 (顶)(点)小說 23wx. 在前往文莱城之前,白晨還需要回去做一些准备。 白晨回到自己所建造的地窟的时候,发现莫亚并未离去。 白晨与莫亚表示感谢后,莫亚這才离开。 稍作休息与准备后,白晨又一次离开了乱葬岗。 华莱士城距离文莱城大概有四天的路程,以白晨的脚程来說,白晨并不急着赶路。 即便是剩下一天,白晨也有办法赶到,而且白晨穿過死亡沙漠,也是为了游历各方,所以白晨放慢了速度。 偶尔也会去路边人家借宿,体验着文莱天国的风俗人情。 在這几天的時間裡,白晨做過很多的事情,沿途爬了文莱天国最高的山峰,又探過最深的魔潭,也去追猎過噬人的魔兽,或者和几個毛贼過了招。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白晨终于来到了文莱城。 看着苍茫古朴的城墙,周围青山环绕,进出城墙的商队络绎不绝。 各個方面都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繁华的古城,同时也是一個包容四方文化的首都。 就在白晨将要进城的时候,城门前的守卫拦住了白晨:“站住。” “干嘛?”白晨抬起头。 “不是光明会的信徒,将要缴纳一金币的入城费用。”守卫严肃的看着白晨。 白晨看了眼周围,进出城门的人流很多,为什么這個守卫只拦住自己。 “我是光明会的信徒呀。” “胡說八道。看你的肤色、发色和瞳色。都不是我們文莱天国的土著。還有你的语音也不是文莱天国的口音,怎么可能是光明会的信徒。”那守卫不依不饶的說道。 白晨愕然,原来是因为這些方面,虽然一個金币不多,不過白晨显然觉得,和這個守卫玩一玩更有趣。 “我的家人仰慕光明会,所以全家迁徙来到文莱天国,就是为了信奉光明会。难道不可以嗎?”白晨仰着头,颇有一点趾高气扬的态度:“或者說,光明会不接纳我們這些外国人。” “不管是光明会還是文莱天国,都很欢迎他国虔诚的信徒,不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光明会的信徒。”那個士兵依然怀疑的目光看着白晨。 “我可是光法师,如果我不是信奉光明会,怎么可能学习的到光魔法。”白晨单手一张,一颗闪亮的光球出现在掌心中。 其实白晨压根就不会光魔法,不過這颗光球是通過特殊处理過的火球术,看起来就如同发光的光球一样。 那守卫眼前一花。就在這时候,原本进出的人群。立刻向着白晨跪下,五体投地的拜了一拜。 “原来是光法师阁下,小人失礼了,您請进。” 很显然,光法师对于一個信奉光明会的宗教国家,那绝对是贵族一般的待遇。 白晨趾高气扬的走入城门,能够省這一枚金币,远比他赚到一千金币更值得骄傲。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喝斥声:“站住!你不是光法师。” 白晨一愣,回過头看去,只见一個少女,身上穿着白色长袍,头上顶着一個高顶帽子,义愤填膺的看着白晨。 “你谁啊,不要在那胡說八道。”白晨翻了翻白眼。 “你刚才使用的根本就不是光魔法,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魔法,可是我却完全沒有感觉到光的游离能量。” “白痴。”白晨瞥了眼白袍少女,转身便走。 “爱琴大人,那個孩子刚才的魔法似乎沒有問題吧,您为什么质疑他……”少女身边的守卫迟疑的看着少女。 “闭嘴,你又不是光法师,你怎么可能认得出光魔法。” 這個叫**琴的少女愤怒的說道,同时看向将要离开的白晨:“我叫你站住!难道你沒听到嗎?” 白晨却是充耳不闻,爱琴怒喝一声:“神约之禁。” 白晨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出现了由光芒汇聚而成的,犹如实质的枷锁,而且链條還连接在少女的手中。 “跟我回去,你這個异教徒,你混入文莱城,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晨顿时来了兴趣,這個光魔法居然能够产生实质化的效果,要知道除了四系魔法中,真正能够产生实质化的只有水系,即便是土系,那也是吸收大地的土所以才能够产生的实质化,可是這光系却是纯粹依靠游离能量,不但产生实质化,同时還能够塑形。 “這什么魔法?”白晨看着手中的枷锁,拉了拉锁链,爱琴立刻被白晨拉的向前踉跄了几步。 爱琴顿时怒了:“你连神约之禁都不知道,還敢說自己是光法师。” “我是学徒,刚刚加入光明会,這有什么奇怪的,你生下来就知道光魔法嗎?” “那你說,你的接引人是谁,你的启蒙导师是谁。”爱琴恼怒的說道。 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圣裁军的裡德安,他是我的导师。” 爱琴一愣,她沒想到,白晨真能說出一個导师的名字。 而且裡德安的名字,她并不陌生,那可是一位十级的圣光侍者,非常高级的人物。 而這也是爱琴现在尴尬的地方,因为她并不相信白晨的话,可是更无法去向那位裡德安大人求证。 毕竟自己還只是圣光学院的学员,而裡德安可是圣裁军的几個决策者之一,甚至最近她還从小道消息那裡听說了,裡德安将会荣升为圣裁军的团长。 当然了,爱琴之所以知道裡德安,最最主要的一点就因为。裡德安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实力、地位、荣誉。還有近乎完美的容颜。绝对是任何女性的最佳伴侣。 爱琴突然眼珠子一转,淡然說道:“既然你是裡德安大人的学生,那么就更应该随我回去,這样我就能查证。” 爱琴突然发现,如果他真的裡德安的学生,那自己不就可以见到,那位最为英俊的裡德安大人了嗎? 說不定還能近距离接触,想一想。爱琴還有那么一丝小激动。 白晨瞥了眼爱琴身边的那個士兵,那士兵已经自觉的躲远。 在听說白晨是裡德安的学生后,這個士兵更不愿意参合到其中来。 “我怀疑你另有目的呢,你肯定是意图不轨,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白晨突然大喝道:“你先是怀疑我使用的不是光魔法,大家只要不是瞎子都应该看的出来,我使用的是光魔法,可是你偏偏睁眼說瞎话,难道你对我的导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故意抓住我。想要威胁我的导师!?” 白晨的话說的极其大声,以至于周围围观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觉得,白晨說的话很有道理。 反而是這個叫**琴的少女,非常的可疑,对白晨胡搅蛮缠,而且還用魔法禁锢白晨。 白晨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不可能是坏人。 “你……你……你胡說!”爱琴急红了脸,气愤的指着白晨。 “呐……恼羞成怒了吧,我想你现在肯定是急着把我抓走,然后将我灭口,大家都看看……都来看来,千万不能让我被她带走,不然我一定会被她灭口的。” 立刻就有不少人开始对着爱琴指指点点,爱琴只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哪裡知道如何化解這种局面,急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白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就在這时候,远处传来一個厚实的声音,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来,這男子也是穿着白袍,不過款式与爱琴略有不同。 “发生了什么事?” 爱琴一看到這人,立刻上前行礼“這位祈祷者大人,我怀疑這個小孩是奸细,混入文莱城别有目的。” “你是……” “我是圣光学院的学员爱琴.尼罗,這是我的身份牌。” “哦?你就是圣光学院那個有名的天才?”那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丝惊奇。 “天才不敢当。”爱琴低下头,嘴角微微的有那么点小得意。 “你說他是奸细?”那中年人又看向白晨。 “是,他使用的是伪光魔法,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中年人点点头:“好,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你们两個都跟我来。” 白晨看了眼中年人,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不過還是很听话的跟随在中年人的身后,爱琴不住的对白晨报以愤怒的目光。 “祈祷者阁下,我們现在要去哪裡?”爱琴突然发现,他们走入了一個阴暗潮湿的小巷中,不是去城外的军营,也不是去圣光学院,這條路让她觉得陌生。 “一個特殊的部门,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中年人淡然說道,中年人走在前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两人逃跑。 “這位大叔,您的這身衣服很不合身啊。”白晨停下了脚步,這裡已经差不多。 “住口,祈祷者大人岂是你能随便称呼的。”爱琴立刻斥责道。 “难道祈祷者都喜歡穿别人的衣服嗎?”白晨微笑的說道。 前面走的中年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微笑的转過身看着白晨:“哦?你怎么知道這件衣服是别人的?” “這么宽大的袍子,它的主人应该是一個身体略微发福的人吧,而且整件衣服非常的工整,可见它原本的主人应该是個很爱干净、整洁的人,可是袖口的地方,却有一個明显的窟窿,這是非常不合理的,由此我可以认为,你不是這件白袍的原本主人,而你在杀死它的主人后,将這件袍子剥下来套在自己身上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