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求三江票) 作者:未知 众人一看,這两人不是守门的弟子么,再看两人伤势,居然全都被打断手脚,完全就是被人扔进来的。 白晨正站在铁卷派大门处,眼中滚滚杀气,冷视铁卷派众弟子。 慕三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怒指白晨:“白晨,你這是什么意思?无故重伤我弟子,今日若是不给個交代,我铁卷派便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那好啊!”白晨目光冷厉:“反正今日我便沒想過善了。” “你!”慕三生脸色铁青,虽然上次与白晨来铁卷派商谈,双方都闹的不愉快。 可是他与白晨关系,還沒降到冰点,谁知道今日再次相见,白晨居然便是重伤自己的两個师弟。 不管這两個弟子身份如何,白晨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等同于与铁卷派不死不休。 倒是卓清妍稳重识体,拦在慕三生面前,看向白晨:“白公子何出此言,我铁卷派虽然与白公子沒有合作成,可是常言道买卖不成仁义在,铁卷派自问未曾冒犯白公子,白公子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白晨一步步走来,身上已经开始冒着一丝灼气,他的皮肤开始燃烧,皮肤下隐隐燃烧着骇然的红光。 慕三生瞳孔猛然收缩,大喝一声:“众弟子听命,合力御敌!” 对于白晨,慕三生从来不敢大意轻敌,特别是当初他见识過白晨的可怕。 阴虚门的副门主,可是白晨亲手斩杀的,那恐怖的夜,时至今日,依然无法忘怀。 面对白晨的盛势凌人,卓清妍只能叹息一声,退到后方。 几個弟子显然還沒意识到,這次来的可不是他们以前对付過的那些普通门派弟子。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恶魔! 白晨本就是积怒难平,如今来到青州城,又听闻此事,让他如何能平心静气下来? 那几個弟子持着利剑便朝着白晨扑去,不過這几個弟子身手也是相当不俗,剑锋居然毫无阻碍的落在白晨胸前与肩上。 卓清妍一愣,她都沒想到白晨居然如此不堪,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却沒想到如此轻易收场。 不管白晨有何理由,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论对错。 所以她的心中不安也略微好转,只是当她回头看向慕三生的时候,却看到慕三生眼中的惊慌。 這让她大为不解,自己這位大师弟可是以冷静著称,何曾见過她如此惶恐過? 她当然不知道慕三生的恐惧,白晨的可怕,绝对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只见慕三生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快……快退!” 可惜,慕三生的提醒還是迟了一点,被意外惊喜冲昏头脑的几個弟子,哪裡明白慕三生的意思,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個任他们宰杀的羔羊,那是一只恶魔!是一只从地狱深渊爬上来的恶魔! 那几個弟子突然感觉一股热浪袭来,随即便是伴随着可怕的力量,那几個弟子便如破麻袋一般,被横扫出数丈之外。 卓清妍的身子一抖,看到毫发无伤,如同梦魇一般浑身火烙的白晨,還有那几個奄奄一息的师弟,脚步差点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大胆!”铁卷派大殿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卓不凡已如奔雷袭来,一掌雷霆霹雳落向白晨。 白晨身上怒焰暴起,挥出一拳迎向卓不凡。 嘭的一声,白晨纹丝未动,卓不凡却是连退数步,老迈的身子却是一阵摇摆,脸上余悸未消骇然看着白晨。 白晨嘴角冷笑:“原来卓前辈突破先天了,难怪铁卷派如此目中无人。” “姓白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铁卷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伤我弟子?”卓不凡心中惊怒交加。 原本以为,自己近日突破先天境界,对付白晨肯定是十拿九稳,谁知道這一掌之下,自己居然吃了小亏。 虽然自己這一掌不過是试探,使出的不過是三成力道。 可是白晨显然也未尽全功,对招之下,高下立判。 难道這么些许日子,這小子也突破先天境界了? 卓不凡心中一百個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实。 要知道,自己困守后天九阶长达数十年之久,若非近日铁卷派破而后立,心境豁然一松,自己也未必能有此机缘,洞破先天境界。 可是這小子還不到二十年纪,便已然突破先天,修为更甚自己几分。 今日這阵仗,怕是当真无法轻易收场。 “无冤无仇?我正要讨教卓前辈,我无量宗与你铁卷派无冤无仇,如今山门被毁,舍妹不過年方五岁,又被贵派拿来当人质,威胁我兄弟,逼他伏首,如今我那兄弟四肢被废,還被你门人捉来,生死不明,敢问是何道理?” 白晨此刻气在心头,就连被神策军毁掉的山门,也怪罪在铁卷派头上。 “胡說八道!我铁卷派一向行事光明,怎么可能做出這种事?” “胡說八道?整個青州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還敢說我胡說八道?”白晨冷哼一声。 一听到白晨的话,慕三生与卓清妍便暗叫一声不好。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张曲,张曲已经吓得四肢发软。 本以为渊龙已经够可怕了,如今又来了個更加恐怖的白晨。 這无量宗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随随便便的来两個小子,就如此可怕。 卓不凡脸色阴晴不定,原本白晨杀入他铁卷派,他是名正言顺。 可是如今却是形势逆转,毁人山门這种事,肯定是子虚乌有,无量宗离青州城至少百裡路途,自己门中弟子又沒出远门,就算是有也绝非自己门下所为。 可是后面的拿一個孩子做人质,還伤其兄弟手足,這种事可就大为不妙了。 “胡說……我沒做過……”张曲突然壮起胆,大声的反驳道。 只是他這番反驳,却显得相当的心虚。 “哈哈……原来铁卷派都是這种敢做不敢动的孬种。”這时候,龙图笑也从大门走进来,身边跟着几個弟子,全都是事发时在场的,如今来此目的不言而喻。 龙图笑虽然是来滩浑水的,可是却不敢在卓不凡面前托大,老老实实的行了個礼:“卓掌门,晚辈有礼了。” “哼……龙图笑,你来此是看热闹的嗎?”卓不凡脸色铁青。 “不敢,晚辈只是当個证人罢了,虽然铁卷派门规深严,可是难免有些蛇鼠窝藏,我与白公子莫逆之交,如今白公子兄弟受难,我怎能袖手旁观,只好与诸位师兄弟硬着头皮做個人证。” “张曲,你出来!”卓不凡沉着脸色:“你给我把事情始末說一遍。” 张曲此刻怎敢认罪,依着自己与众师兄弟商量好的版本,又說了一遍。 卓不凡对于這個版本,虽然持有怀疑,可是无疑是最符合如今局面的解释。 “白晨,你可還有话說?是你兄弟有错在先,先辱我铁卷派,又重伤我弟子,怨不得我门人下重手。” “卓前辈,不是晚辈放肆,实在是张师兄的话,与晚辈所知的出入甚大,卓前辈是否愿意听一听晚辈所知道的事情经過?” 卓不凡脸色更加难看,他已经将事情始末猜的大半,根本不需要龙图笑多此一举。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說個不字,免得旁人說他偏袒。 龙图笑不管卓不凡脸色如何,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卓不凡、卓清妍和慕三生的脸色那叫一個精彩,如果不是大敌当前,他们真想一巴掌甩死這不争气的败类。 擂台比武输了也就罢了,偏偏還围攻人家。 围攻就围攻吧,至此输赢胜负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铁卷派的颜面,早已被张曲丢尽了。 他们倒還盼着铁卷派众弟子摆阵,也省的后面麻烦。 偏偏张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抓住人家妹妹,要挟人家,甚至還动手伤人。 這可就不只是德行問題了,說是败类都侮辱了败类两個字。 只是,如今铁卷派是摆明了理亏,卓不凡是打死也不能承认。 伤人弟妹,還废掉兄弟手脚,关键是這一仗若是真打起来,龙虎门必然不会坐观壁上。 卓不凡只能拉着老脸:“龙图笑,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词,未免有失公允,我铁卷派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真在我铁卷派,我便奉還白公子便是,只是這是非多错,恐怕還需双方冷静后再行讨论。” 卓不凡已经放软口气,先前直呼白晨本名,如今改口称呼白公子,摆明就是借口化解。 可是白晨可不是吃亏了,人家给口糖就能了事的人。 “讲理?我只知道拳头出真理,所以我今日不是来讲道理的,是来杀出一個真理的!” “放肆!”卓不凡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白晨這分明就是要撕破脸皮。 卓清妍脸色哀沉,走上前两步:“白公子,此事是我铁卷派理亏在先,只是事已至此,若是白公子如此不依不饶,恐怕谁都未必能讨得好处,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何?” “卓姑娘,你也知道事已至此,還能谈的了嗎?”白晨冷笑。 卓不凡更怒:“白晨,难道你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 “卓老前辈,晚辈正想讨教你的高招!”白晨上前两步,身上杀气凛然。 “取铁剑来!”卓不凡一声轻喝,虽然怒火难平,可是也知晓若是不能打杀一下白晨的气势,今天铁卷派就真要折在白晨手中。 同时他也看出,白晨那一身铜皮铁骨,外加燎人灼炎,自己与之拳掌对拼,肯定讨不到好处,立刻下令取来铁卷派的镇派兵器。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