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好哄
第一天拍戏,开拍前怕凌泽找事,傅司屿又给了颗奶糖,“你好好演,演好了就能红,也能尽快完成任务,等你今天演完了還给你糖吃,知道了嗎?”
凌泽咬着奶糖点点头,“知道了。”
光听他保证傅司屿還不太放心,生怕他一生气把整個剧组给团灭了,又找来导演嘱咐道:“你跟凌泽說话注意点,声音别太大,语气也好点,别惹他。”
导演连连应声,心裡直犯嘀咕。
好家伙,现在养金丝雀都這么光明正大了嗎?還亲自嘱咐這种小事,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不過他也不敢多问,一切准备就绪就正常开机了。
因为有奶糖加持,凌泽還真就乖乖配合了,台词過目不忘每一句都一字不差,走位也听一次就会,拍得相当顺利。
演技更不用特意教,沒有人比他更像仙尊了,尤其是那股一不顺心就要毁天灭地的劲,简直反派本派。
要知道从前他可是连话都听不明白,更别說演得這么好了,不光是导演,整個剧组都被惊到了,看着吊在威亚上清冷绝尘的人有些移不开眼。
“這這這……這也太仙了吧!”
“卧槽卧槽!硬了!幻肢硬了!”
“我的妈他真的好有气质啊,我承认之前說他是花瓶是我不对……”
剧组裡的小姑娘一個個兴奋得不行,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凌泽好几眼,导演就更高兴了,看着镜头裡堪比成片的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负责给凌泽拉威亚的工作人员一头雾水,忍不住跟旁边年纪大一点的同事吐槽。
“兄弟,我怎么感觉凌泽变轻了啊?他上次试威亚就是正常体重啊,這回我根本沒用劲他就起来了。”
“别是威亚出什么問題了吧,你赶紧反应一下,這可是关系人命的大事……”
拍得好好的,道具组突然有人要检查威亚,导演也吓了一跳,“怎么了?威亚有問題了?”
工作人员一五一十的說了凌泽威亚的問題,傅司屿在旁边听了全程,脸都黑了。
导演见他這样哪敢不重视,当即让人仔细去检查。
别人不明白原因,傅司屿還能不明白么,绝对是某個小仙尊用了法术,自己在那飞呢!
“凌泽你過来。”
“啊?怎么了?”
凌泽刚被帮忙卸下威亚,不明所以的走到他身边,“是可以吃糖了嗎?”
“吃個屁糖!”傅司屿把他拉到角落裡,压着声音一顿吼,“你是不是又用法术了?拉威亚的人都感受不到你的重量!你在那给老子表演空中飞人呢!”
“因为他拉得很吃力啊,要是都靠他的力量,我会被勒得很疼。”凌泽也满脸不高兴,“他省力我也不用疼,這是好事,你凶什么凶!”
“你還挺有理?”傅司屿都让他给气笑了,“一個正常人能那么轻嗎?你不让他用力,他现在怀疑威亚有問題了!下次就是怀疑你有問題!”
凌泽气愤的表情一顿,沉思两秒后觉得他說的有道理,语气严肃道:“那我杀了他,免得他耽误我正事。”
傅司屿:??!
平时总是一派天真的大眼睛裡,那杀气可一点不像开玩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有别的意思嗎?”凌泽歪着头满眼疑惑,“你還想除掉谁,我一起帮你解决了,很快的,我一秒钟就可以……”
“听我說!”
傅司屿从未想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会如此不顺畅,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耐心解释道:“不是让你杀人!杀人這件事,它是不可以做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为什么?”
凌泽更疑惑了,“杀個人而已啊,师尊說我要是有人不长眼惹我不高兴,我可以杀他全家,或者灭掉他所在的整座城都沒关系。”
“……”
這三观太過离谱,傅司屿一度怀疑是自己对他有什么误会。
“你确定你是仙尊,不是魔尊?”
“是啊,我受苍生朝拜的。”
“苍生瞎了眼朝拜你啊!哪個正道仙尊动不动就杀人!”
傅司屿就是再有钱有势仗势欺人,他也沒把人命不当回事過,咬牙一字一句警告道:“从今天开始把你那破习惯给老子改了!不能杀人!听到沒有!”
他是真生气了,抓凌泽手腕的手都越发用力,凌泽有点被吓到了,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法术也不能再用了!”
“哦……”
突然這么乖,傅司屿還有点懵了。
今天怎么這么听话了?平时都是多教训两句就要禁言了。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傅司屿怀疑不服管的小仙尊憋着坏要搞事,就板着脸以不变应万变。
他哪裡知道,凌泽只是被手腕上的疼痛吓成這样的,万年裡被师傅罚了太多次,现在根本受不得疼了,疼一点就习惯性的服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两三分钟,傅司屿袖口处突然被两根修长白嫩的手指拉了拉。
“干什么?又要用你那破法……”
“你别……别生气了……”
别别扭扭的小颤音听得傅司屿一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旁边扯着自己衣袖晃悠的小仙尊。
這小傻子不是挺横的嗎?竟然還能這么怂?
傅司屿觉得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了,见好就收,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下不为例吧。”
說完還为了让他知道听话会有奖励,亲手给他剥了颗奶糖。
凌泽吃着奶糖也觉得挺不可思议。
竟然這么好哄的嗎?师傅打我的时候我哭晕過去都不原谅我的。
嗯……果然是愚蠢的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