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总归会是他的
赵驰尧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枕在喻衍的肩上,表情倏地露出一丝嫌恶,他连忙坐正身子,拿出口袋裡的手机将闹钟关掉,看了一眼喻衍的肩膀后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老师,我刚刚睡太沉了,不知不觉就......您肩膀会不会酸?”
喻衍正专心致志地研读之前李导发给他的剧本,心情很好地调戏对方:“沒事儿,下次你给我枕回来就成。”
赵驰尧也发现了喻衍时不时就喜歡开他的玩笑,于是他選擇无视,扯开话题道:“老师,我准备要去现场报道了,您准备什么时候過去?”
“应该也快了吧,现在几点?”喻衍放下剧本,揉了揉眉心,缓解视觉疲劳。
房间内特别暗,赵驰尧也不想打开手机看時間,他似乎特别讨厌被强光闪到眼睛,于是直接說:“刚刚是我两点的闹钟响了。”
“哦,我可以再晚一点,你们過去了后应该有一些流程要走。”喻衍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然后說,“话說刚刚那個闹钟铃声是你自己调的?”
“嗯。”赵驰尧点了点头。
那是一首不论是节奏還是韵律都非常的带感的爵士舞曲,之前喻衍练舞的时候经常拿這首曲子来做练习,這首舞曲若要跳好,对于卡点以及对的音乐理解要求都极高,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跳好的。
喻衍知道赵驰尧不会跳舞,也沒想過要和他交流舞蹈相关的东西,于是很自然地說道:“我還以为你会喜歡比较安静的曲子。”
“太安静的曲子不适合当闹钟,我睡觉特别死,不吵一点儿会很难醒来。”赵驰尧不留痕迹地回答道。
喻衍也发现赵驰尧不仅睡觉很死,還很爱睡觉,并且对睡觉环境要求颇高,于是笑了笑說:“原来是這样。”
有光不行,太吵不行,或许還得加一條,必须有东西枕着才睡的好。這是喻衍与赵驰尧两次见面总结出来的。
赵驰尧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点头,腰杆微微向前倾斜,有意无意地做出一副想走的样子。
喻衍也看出来他想走,于是抬眼看了眼对方,眼底带笑地說:“快去集合吧,一会儿初评级考核好好表现。”
“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您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也谢谢您给我了一個很不错的午休环境。”赵驰尧站了起来,对喻衍轻轻鞠了一個躬。
喻衍笑着摆了摆手,“客气什么,快去吧。”
赵驰尧走了后,喻衍换了個姿势平躺在沙发上,用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勾起唇别有深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看得出,赵驰尧对他的态度十分恭敬,甚至有一些疏远,或许是觉得两個人差距太大,有些自卑吧。
尽管如此,他倒是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追不到赵驰尧,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遇到過不喜歡自己的人,他也不急,等到节目结束后再将其占为己有也不迟。
难得遇到一個這么合他口味的人,该是他的总归会是他的。
到了下午,导演召集所有导师和练习生都到舞台处集合,即将开始初评级考核。
這次节目组下了血本,舞台修建的时尚又高端,以及還有一排排的椅子从高到低依次排列,最顶端的座位也就是留给那些排名高的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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