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通知 作者:夜与雪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岳平生并不知道席北辰和陆有容两人对他修为的猜测出现了偏差,产生了一個美丽的误会。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刻意对這两個人解释什么。 因为他来的时候并沒有携带邪灵饮血刀,所以灵能无法存储,只能立刻使用避免浪费。這個时候灵能已经在四肢百骸流窜,历铮之前造成的严重伤势早已修复,岳平生本来就已经强悍到非人的身体素质再度跃进! 而月光的照耀下,灵能在全身游走的同时,岳平生下意识的运转起星辰列宿劫灭呼吸法,一瞬间,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似乎感应到身体中好像存在着无数的微粒或者說是黑洞,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瞬间张开大嘴,将流窜滋润着全身的灵能吞噬。這個過程迅速无比,直到灵能被吞噬一空,身体上下隐隐的传来一种十分饥饿、失落的感觉。 怎么回事? 岳平生微微皱眉,一道光幕跳跃着出现在视野裡: 力量:7.8 体质:7.7 敏捷:7.7 精神:7.8 基础战斗力评估:770 星辰列宿劫灭呼吸法进度:1.9 剩余時間倒计时:65天14小时 评价:爬虫的個头越来越大了 身体素质的涨幅随着岳平生身体越来越强,提供的涨幅开始逐步下降。除去了星辰列宿劫灭呼吸法进度推进对于身体的强化,以历铮完全不下于程占堂的武道修为而言,提供的涨幅還不到岳平生初次强化的一半。 而岳平生還意外的发现,呼吸法的进度在经历過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以后,从0.4猛然上涨到了1.9。 這就是邪灵所說的灵能的其他作用?能加快推进武道功法的修炼进度?如果真的是這样,那么這個发现对于岳平生来說完全是個惊喜。 在其他人眼中岳平生在原地似乎愣了几個呼吸的時間,陆有容和席北辰对视一眼,看向蒙着脸的岳平生有些敬畏的开口道: “不知道前辈高姓大名,我們应该怎么称呼您?” 岳平生目光转回到陆有容的身上,想了想說道: “我么?你们不必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一样。我們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過了這件事情以后,席北辰和陆有容就会回到中域,和他也确实基本上沒有再见的机会。虽然岳平生并不打算一直都這样藏头露尾的使用力量,但在真正光明正大的公布前,還需要一個合适的机会。 席北辰和陆有容面面相觑,心裡有一些不忿,又有一些无奈。一個真正的武道家,名动一方,不管是走到哪裡都受人敬仰。他们两人虽然也算是有些名气的新一代青年高手,但是两者比较起来根本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神秘人不告知他的名讳,他们两個人沒有丝毫的办法。 沒有理会席北辰和陆有容的尴尬,随后岳平生对着躲在围墙后的女孩们招呼道: “你们過来吧,帮他们两人处理一下伤势。” 围墙后的女孩们犹豫了一下,待在原地不敢過去,還是何莉看出岳平生似乎不是坏人,大着胆子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接近陆有容,蹲下身子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有容勉强抬起头笑笑,說道:“不必了,這种外力造成的筋骨挫伤和骨裂要内外兼服,才能慢慢养好,现在是沒有什么办法的。你去看看我的师兄吧,他的伤要更严重一些。” 席北辰则是摇摇头,這個时候他已经服過了一些聊胜于无丹药,以他的体能支撑,暂时還死不了。他看向何莉问道:“何莉是哪位?叫她過来,我們是何雄的师兄和师姐。” 何莉一愣,惊喜的道:“我就是!你们是合纵道武馆的师兄师姐?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似乎是听何雄說起過,何莉一下子感激无比,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席北辰本是一個十分自负的人,這個时候却脸上发烧,感觉抬不起头来。本来自己和师妹是来救人的,沒想到却被人所救,再想起出行前对武馆所有人說的话,這些加起来对于心高气傲的席北辰不得不說是一個极大地讽刺。 他垂下眼帘,闷声道:“不必谢我們,你還是谢谢這位前辈吧。” 岳平生此时不打算再待在這裡,扫视了一圈周围四散的盗匪尸体,对着何莉說道:“旷野上会有野兽出沒,你让其他人把地上的火器拾起来,留在這裡,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们。” 說罢,根本不等其他人再反应,岳平生整個人的身影就已经像幽灵一样,向漆黑一片的茫茫旷野中飘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会有人来找我們?”陆有容一愣,看着神秘人融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回去帮我們通知师父他们?”席北辰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說道:“师妹,你觉得這個神秘人会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席北辰一直觉得很奇怪,边荒這样武道贫瘠的地方,竟然会有一名武道家出现在這裡,已经足够奇怪。而且既然說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那么又为什么不敢露出真正的面目来呢?难道是我們所认识的人?各种問題在他心裡接连不断的冒了出来。 “不清楚,”陆有容摇了摇头:“屋子裡太黑,這位前辈和那個锦袍人的战斗基本都在裡面,我根本沒有看清楚過他都用了些什么招式,也就沒有办法判断他的来历。” “不過”陆有容仔细想了想,向席北辰說道:“你有沒有觉得這個神秘的前辈似乎很年轻?” “很年轻?”席北辰一愣,十分怀疑的說道:“有多年轻?能修成武道家的最最天才的人物似乎也有三十来岁吧?這個神秘人就算再天才,难道還不到三十岁?” “不知道,”陆有容叹了口气:“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合纵道武馆裡,大部分人都在等待着。 陈鹤翔安坐在椅子上不动,何雄则是像一個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一直冒着汗,来回的走动着。 一個包裹着碎布片的小孩拳头大小的石头飞射了进来,滚落在何雄等人的面前。 “嗯?” 不等众人反应,陈鹤翔一下子站起身来捡起石头,解开包裹着布片,却发现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 全歼匪徒,人已经解救,但受伤過重,速派马车和医师到驿站!——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