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明知必死而为之,唤醒醉死梦中人!
陈道名除了是为人称道的实力派演员,戏外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翩翩君子。
他相当钟情棋艺,从围棋、象棋到国际象棋,基本可以算的上是无所不会。
但他不怎么喜歡和别人下棋,用他自己的话来說,他享受的是下棋這個過程。
借下棋,感悟人生。
而李雪键老师,则是对围棋比较痴迷的那种。
一個棋迷,也是一個欣赏者。
在他眼中,围棋和演戏都是艺术,在很多内涵上都是想通的。
虽然這些道理林舒都明白。
但他想不通的是,這跟李雪键要和他切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不過也正因为和李雪键的切磋,导致两人還沒有一起拍過戏,就熟络起来。
下了一個多小时,见剧组已经来了不少演员,几人這才终止。
去往片场的路上,陈道名拍了拍林舒的肩膀:
“李雪键老师一直一来都很喜歡看围棋比赛,只不過他的技术大多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你在剧组這段時間,有空的時間可以陪他多下下,這对你有好处。”
“我……”
见林舒张嘴想开口,陈道名摆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是让你带着功利心去,你就跟早上一样,多陪他下下棋就行,他是从国家戏剧院走向荧幕的,认识了不少上面的人,万一哪天你有需要,說不定就用上了!”
陈道名话裡话外的意思,林舒都明白。
其实有李若和张维父亲张毅那边的关系,真遇到什么麻烦,他们应该都能解决。
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估计找李雪键也无济于事。
但林舒還是点着头答应下来。
不管怎么說,陈道名也是一片好心,况且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话放在娱乐圈也是好使的。
“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围棋,看你這棋力,恐怕学了不少時間吧!”
林舒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脸不红心不跳道:
“嗯……确实练了蛮久,之前帮公司艺人挑了部围棋的电视剧,后面跟着剧组請来聂九段学了点,水平就提上来了。”
“那……你還蛮有天赋的!”
陈道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记得林舒帮那個叫徐北坤的艺人找电视剧,也就過年前夕。
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個月時間而已。
這么短時間能有现在的棋力,說一句有天赋并不過分。
“可能是聂九段在剧组,耳濡目染之下总会受到点影响。”
陈道名盯着林舒脸上看了一会,虽然总感觉哪裡有什么不对,但還是应和了一声。
等两人来到片场,工作人员已经基本将场景布置好。
甚至在片场内外,還围了不少過来围观的大咖。
用前不久刚有点熟悉的李雪键,還有周闰发、成大哥等人。
几分钟過后!
穿着囚服的林舒,来到拍摄片场。
他脖子上戴着枷项,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布满了血迹,有些伤口還在不停的往地上滴血。
光是這幅装扮,就不难看出遭受了莫大的折磨。
可即便是這样,林舒的脸上依旧带着傲气,眼神深处,似乎還有几分不屑。
片场裡的林舒,让一旁围观的演员们很是认可。
“這演技……确实不错,一开头就将角色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展现出来。”
“不羁、狂放、将生死置之度外,就是這個角色的精髓!”
“李雪键老师,您觉得呢?”
“我觉得……暂时還不错,不過還是要看看林舒后面的表现。”
……
在一众大咖点评之时,穿着囚服、戴着枷项的林舒,被官兵带进一间灰暗的房间。
不同的是,他所处的位置更好可以被阳光照射到。
被官兵强行按在椅子上的林舒,依旧尽最大努力挣扎着。
似乎对眼前這群浑浑噩噩之人,很是不满。
直到他脖子上的枷项被解开,几分不满才逐渐退去。
“你一表人才的,家境也不错,可为何……非要和乱党裹在一起呀?”
对面一位带着官帽,身宽体胖,脸上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不急不缓道。
林舒猛然从椅子上做起来,用一只手倚靠着椅子,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
“张明琪,你为什么躲在暗处?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坐在林舒对面的演员挤了挤眉头,神色间似乎有些意外。
“你怕我的年轻,我選擇了死,可是我依然年轻,你虽然苟活,可是你已经老了!”
林舒杀人诛心的话,让对面那人的脸色陡然便的很难看。
但林舒并沒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你读過《天演论》嗎?物竞天择……
你有沒有想過,当今……”
林舒的声音不算很大,但却给人一种无穷的力量。
周围无数圈内大咖,看着锋芒毕露的林舒满是认可。
這就是他们想要的感觉。
仿佛让重回那個年代。
也只有像這样不惧生死,才能唤醒醉死梦中人。
“国家大事,不是你们這些……”
“孙文先生說過,如今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王氏宗亲、贵族官吏,因循守旧、粉饰虚张。
而老百姓呢……個個都是苟且偷生、蒙昧无知!”
“年轻人,朝廷也不容易啊!”
“呵!”林舒一声冷笑,“朝廷……這样的朝廷留有何用?”
面对咄咄逼人的林舒,穿着官服的男子为之一怒:
“我审你,今天倒变成你审我了!”
“因为你对我无从审起!”林舒脸上洋溢着自信而又不屑的笑容。
恰在此时!
其中一個镜头,给到了林舒下半身。
他那半悬浮在空中的脚,一直不断往下滴着血!
那一刻,他的身影伟岸无比。
“林**,本官有意对你法外……”
话還沒有說完,就被林舒果断的声音将其打断。
“不必了!我們一同举事,一同赴死!”
“可你這么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官员劝慰道。
“大清锁我的命,我诛大清的心!”
林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无穷无尽的决心。
他可以赴死,但如果他的死,能唤醒更多人,那他的死便是值得的。
那一刻!
片场周围一阵极其热烈的掌声响起。
不单单是工作人员,就连成大哥等一众大咖也是。
在林舒的演绎中,一位无惧生死,将生命置之度外的英雄,完美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透過林舒,仿佛回到了那個艰苦的年代。
“林舒這段表演……很棒,哪怕放到国家戏剧院裡,也是能拿的出手的。”
李雪键率先给出了一個极其高的评价。
其他演员对他的话,并沒有任何觉得突兀,甚至许多人還认真点了点头。
“很难想象,林舒居然是一個沒有经過系统学习過的演员。”
“好的表演,总是能让人产生共鸣,林舒這段表演就是,我都差点哭了!”
“這孩子是真有天赋,要是我儿子能有他這么争气就好了。”
“都說林舒演技好,我今天呐……算是终于明白到底好在哪裡。”
一些群演们,听着這些对他们而言都是“大咖”的话,看向林舒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钦佩。
像李雪键、陈道名這些演员,或许在有些时候,不得不說一两句场面话。
但现在他们說的话,很明显都是真情流露。
也就是說,在他们眼中,林舒的演技是真的好到那种沒有办法挑刺的地步。
嘶……
除了羡慕還是羡慕!
紧接着!
在韩三爷的声音响起的刹那,所有演员都围在林舒身边寒暄着。
林舒虽然還不是超一线艺人,但就他刚才的表现,已经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尤其是以李雪键为代表的老艺术家。
他们才不管你有沒有名气,只要你演的好,他们就愿意打交道。
恰在此时!
在离片场不远的监视屏幕前,除了韩三爷以外,還有两位男子。
其中一位穿着很是普通,看起来年纪稍微有些大。
而另一位则穿着黑色的皮外套,是林舒的老熟人李若。
“這小伙子演的很不错,演出那個味道了!”
盯着屏幕上的林舒看了许久,老者脸上逐渐泛起一丝笑意。
“如果他演技不好,我也不会给您推薦啊!”
站在他身边的李若,脸上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嗯……之前他想拍的那部电影,回去就给他過了吧!”
“好!”
“嗯,咱们過去看看他!”
对老者的吩咐,李若表现的沒有任何异议。
才刚走出房间,立即有几位通身漆黑,打扮的很朴素的精壮男子围了過来。
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势不难看出,定是军队出来的人。
在几人的护卫下,两人一路来到片场。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路点头哈腰的韩三爷。
沒隔多久!
在一处休息室裡,几人找到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舒。
见状,李若连忙轻咳一声。
“林舒!”
林舒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在打量着自己。
盯着老者仔细看了好几秒,他猛然站了起来。
“林……首……”
“诶……不用這么紧张,我就是過来看看你,就叫我林叔吧!”
“那……林……林叔!”林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怪他如此激动,而是站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最核心的那几人其中之一。
碰到這种大人物,别說是林舒了,就是换成任何一個明星,和他的表现估计也差不多了多少。
但他又有些好奇,這么一個大人物怎么会来片场呢?
兴许是看出了林舒脸上的疑惑,老者笑着道:
“很奇怪?”
“确实……有点!”林舒老老实实道。
“這部电影对我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你演的那個角色是我的先辈,所以……”
此话一出!
林舒瞬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怪别人拍戏他都沒有過来,偏偏自己拍戏时他就来了。
演的是人家的先辈,能不過来看两眼嗎?
“那……您觉得我演的怎么样?”林舒咽了咽口水。
望着忐忑不已的林舒,老者爽朗一笑。
“你演的很好,在我的想象中,他就应该是這個样子的,希望你再接再厉!”
“我会的!”林舒认真点了点头。
“還有很多公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拍戏了,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可以跟李若說,他会帮你的!”
林舒扭头看了眼李若,在后者的眼神示意下,终于明白老者话裡的深意。
這哪裡是找李若啊!
這分明是找他才对。
只是沒想到因为一個角色,居然让林舒给自己套了件金身。
不過這种人情不算很牢靠。
但即便是這样,以后在娱乐圈,只要林舒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基本不存在凉的可能。
“爽!”
這是林舒心底最直观的想法。
一阵激动過后,他连忙点头应和:
“谢谢林叔,我会好好拍戏的,争取把所有角色都真实還原出来。”
“我会关注你的!”
老者拍了拍林舒的肩膀,给了他一個鼓励的眼神后,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和李若一起离开了剧组。
待李若走后,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走进来的是林舒前不久才合作過的周闰发。
周闰发盯着林舒看了几秒,才开口问道:“刚才来的是谁?”
“你们沒看到?”林舒不禁有些疑惑。
人家从休息室门口走的,這還能看不见?
“刚才你這间房间,周围五十米之内都不准有人,我哪裡知道到底是谁,该不会……”
林舒看了眼窗户,发现周围沒人,他才小声說道。
“是一位不可触及大人物,我拿到的這個角色,是他的先祖!”
“先祖?你的意思是……林……唔唔唔……”
“我說发哥,你能不能小点声啊!”林舒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就算我不往外說,大家還是会知道的,影视城這么大总有人见過,综合一下今天发生的事,自然能联想起来。
况且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正大光明的来,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林舒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五十米之内不允许有人,估计也是怕有歹徒。
既然那位在走的时候沒有遮遮掩掩,也沒必要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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