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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间道

作者:老八零
听到大飞的话,我顿时缓過劲来,沒想到這乌鸦嘴又立功了!!

  独眼龙嚣张跋扈的拔出抢来,沒想到威风不過三秒钟,走火伤了自己,后面一群小弟也看的傻眼,趁他们慌做一团的功夫,猎七狼带头把人群撕开個口子,我扶着腿软的周乌鸦,几個人赶紧趁乱跄踉的跑下二楼。

  独眼龙终于发了狠,见我們要跑,一边抱着脚,一边连喊带骂的招呼小弟抓人。這半走廊的人终于回過神儿,呼啦啦的追了下来。

  還沒等出门,我們便在一楼大厅被围追堵截大打出手,桌子被掀翻,麻将洒落一地,无奈与对方实在人多,我們左冲右突渐渐招呼不住,這么下去迟早完蛋,胡八道眼角出血,捂着半张脸逮着空隙把我拽住,指着门口喊道:

  “按计划,你先走!”

  猎七狼,大飞和柳胖子全部都挂了彩,听到胡八道吩咐,逐渐把我和木秦围在身后。

  镖在身上,由不得我選擇,我一咬牙猛劲踹开房门抓着木秦的手闷头跑出了小楼。

  我胸前還背着個大盒子,鬼眼青藤慢慢长大,已经十分沉重,跑了十来分钟,累的我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在公路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撒开手问:

  “木秦,你沒事儿吧?”

  见沒有应答,我扭過头去一看,登时吓的我一哆嗦,木秦怎么变成周乌鸦了?

  我皱起眉头又往后望了望,吃惊的问他:

  “你怎么在這?木秦呢?”

  周乌鸦擦了把汗,疑惑的反问我:

  “你說那妹子?我不知道啊,我刚才正打的热乎,你拉起我的手就跑,我還想问你呢!”

  我闻言绝望的一拍脑门,哎呦,拽错人了!!

  我郁闷之极,出门前胡八道他们就已经支撑不住了,過了這么久,应该都被擒了吧?

  “咳...”我叹了口气望了眼呆傻的周乌鸦问:

  “你受伤沒?”

  周乌鸦拍拍屁股站起来委屈的說:

  “挨了不少揍,倒是沒大事儿,這宾馆老板咋還有枪呢?”

  我白了他一眼,望了望四周,窜进路边的树林裡,解释道:

  “還哪门子宾馆,十年前可能是,现在就一土匪窝!這回信了吧?”

  周乌鸦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榆木嘎达,這会儿不再犯倔,在我身后跟着问:

  “信了,不過你就這么撇下朋友拉我跑出来,有点不仗义啊?”

  我在林子裡找了個好挖土的隐秘地点,疯狂的开始刨坑。

  “我一会儿還得回去,你就不用跟着我了,趁现在安全赶紧去湖边藏起来,等天亮了划船回村去!”

  周乌鸦重重的叹了口气:

  “瞧你這话說的,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在宾馆我惹了不少麻烦,一会你要是還想杀回去,我也去!”

  周乌鸦刚才吃了不少亏,身上已经挂彩,真是沒想到這傻小子還挺讲义气,我挖好了坑,小心翼翼的把镖盒放在裡面埋好,擦了把汗說道:

  “光咱俩回去沒什么用?得报警!”說着,我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周乌鸦倚靠在树干上休息,待我打完电话,俩個人蹲坐在路边抽烟傻等,他问我埋盒子干啥,我也沒心情给他解释,满脑子都在想警察什么时候出警,毕竟现在每耽搁一分钟,胡八道他们就会更加危险。

  想到那独眼龙有枪,我望了眼蹲在我身边的周乌鸦,劝道:

  “兄弟你听我說,那帮人都是违法犯罪的亡命徒,今天這事儿小不了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你不用陪我,先回去吧。”

  周乌鸦看样子好像不会抽烟,用大拇指和食指掐着烟蒂,哆哆嗦嗦的抿了一口,随即呛的连声咳嗽,待半天缓過来,他挥手說道:

  “你就别管我了,我周乌鸦今天是不会走的,我收了你们的钱,就得安全的把你们送出去。”

  他這样子颇为滑稽,我想夺烟不让他抽了,他却灵活的往后一躲。我无奈的冷笑道:

  “给你的钱是送我們過湖的酬劳,现在已经安全過来了,沒你的责任了。”

  周乌鸦又装摸做样的抽了一口,眯起眼睛吐了口烟雾。

  “本来是這样的,但是在宾馆你们几次三番提醒我老板是坏人,我也不相信,闹成這样,我有责任!”

  其实他這话說的不假,独眼刚领人上楼的时候我正藏的好好地,要不是他傻了吧唧嚎了一嗓子叫我出来,也不至于后来打的這么惨烈。

  這小子不仅嘴上沒個把门的,還倔的像头驴,我苦笑一声摇摇头:“你到底叫啥名字,周乌鸦不是你外号嗎,怎么你自己還這么叫呢?”

  谈及此处,周乌鸦猛劲吸了一口,把眼泪都呛出来了。

  “咳咳咳....呼....周乌鸦就是我名字,连我爸妈都這么叫我,下生起那名字,都沒人记得了。”

  這话听得挺心酸的,不了解的时候,觉得他還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扫把星,但经历這段時間的接触,我真心觉得他其实为人不错。

  我叹了口气,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周乌鸦擦了一把眼泪,接着說:

  “大家都說我是扫把星,是乌鸦嘴,平时村裡出了什么坏事儿都往我身上赖,但平心而论,我从来就沒說過谁坏话!”

  我闻言点头应和他,周乌鸦郁闷的抖了抖烟灰,又說:

  “我知道村裡人都看不上我,所以我自觉地搬到另一边住,为了跟大家搞好关系,我很努力的关心他们,比如我說,张伯,快下雨了,别出门了..郑叔叔,你在梯子上小心点别掉下来,结果他们不听我劝,下雨挨浇了,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就开始埋怨我,咳..我去哪說理去?”

  周乌鸦在村中沒有朋友,姑且借着“烟劲儿”跟我說了几句心裡话。

  我想起了因为他耽误的行程,苦笑一声摇摇头,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兄弟,我說句公道话,其实...你這嘴有时候還真挺灵的,但我相信你,你人特别好,无论說什么都不是有意的!”

  周乌鸦又大口吸了两下,把烟蒂一撇,一声不吭的蹲了半天,沙哑着嗓子问我:

  “你们每個脖子上套個挺大的盒子,到底是干啥的?還要人不,我不想在村裡待了,我跟你们干,给口吃的就行。”

  我既不想撒谎骗他,也不想生硬的拒绝,笑着回道:

  “咳,简单說吧,我們其实就是送快递的,长途快递。”我回头往后指了指刚才被我埋下镖盒的位置。

  “不是不欢迎让你加入,說实话,我們干這行也不是自愿的,這一路上天险灾害,猛兽毒虫,天天如履薄冰十分危险,就为了躲仇人保命!”

  周乌鸦一听,反倒来了兴趣。

  “危险我不怕,在這村子我就像個多余的人,我走了他们反而高兴,让我跟你们送快递吧!”

  “那哪成,你走了,父母咋办?”

  周乌鸦垂头丧气的撇了撇嘴。

  “连我爸妈也嫌弃我,从小就被赶出来了.......”

  望着可怜巴巴的周乌鸦,我回想起我們第一次翻船被救上岸,遭到围观老乡嘲讽的时候,好像是有一对中年夫妻羞愧的退出人群。

  都說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如果掉反過来,为人父母嫌弃子女拖累,那份无助,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好,静静的陪他坐着。半晌,周乌鸦话锋一转问我道:

  “你說着這伙人到底干啥的,怎么房间裡還装着那么些兽皮呢?”

  我闻言一愣。

  “兽皮?什么兽皮,你在哪看见的?”

  周乌鸦眨了眨眼說:

  “在二楼啊,就咱们找窗户时候,我在那铁皮门的房间裡瞧见的,装着满满的兽皮,别看我常年打渔,那山裡的野兽也差不多见全了,我都认识!”

  二楼确实有很多用铁门紧锁的房间,像是很保密的样子....

  我灵光一闪,忽然急出了一脑门汗,糟了!!這伙人不是奔着鬼眼青藤的,他们的目标,应是木秦的蓝狐皮!!

  两根烟都已经抽完了,還不见警察出现,急的我跳在路中间来回转圈。

  周乌鸦趁這個时候去道边掰了半截棍子做武器,四下漆黑,不见往来车辆,又等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急不可耐,看了眼手机喊道: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得先過去!”說完,我撸起袖子,掉头往回走。

  周乌鸦刚要跟上,忽然兴奋的扯了我一把喊道:

  “来了来了!!”

  回头一看,公路尽头闪烁着车灯,不多时候,一辆警车映入眼帘,怎么就来一辆车??

  我往车后眺望了一眼,发现后边再沒其他动静了,我這心裡顿时“咯噔”一下子,這小车充其量才能做五個人,這哪够啊?

  我在电话裡說的明明白白,這伙土匪不下二三十人,而且手裡有枪,十分危险,我本以为最低也得来個两三车手持冲锋枪的武警,怎么盼星星盼月亮就来了一辆小车?

  警车在我俩身边停下,沒想到更让我吃惊的還在后头,车上只有两個警察,而且這两個人我還挺眼熟,這不就是在宾馆遇见,又莫名消失的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個警察嗎!!

  高個子胖警察开车,坐在副驾驶的瘦子从车窗探出脑袋问我:

  “你报的警啊?”

  见到是他们俩個饭桶,我心如坠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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