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猎杀
那地裡的血,有可能就是陈皮的吧?
我领着胡八道往村头那片菜地走,自从陈皮的事儿发生后,這一路上家家大门紧锁,都早早的熄了灯,夜裡村间静悄悄的,连只狗叫都沒有。
胡八道手裡紧紧的握着猎枪,皎洁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就跟他的人一样,有种說不出的诡秘感。
這是個怎样的人呢?
他假装中计跟我們去找大龙,去驮坟岭,骗過了我和燕老三,结果都是装的!!现在想想,那一路以来,他和燕老三各有心思,都在戏外,只有我天真的入戏了
我看了眼他手裡的长管猎枪小声问:
“胡叔,已经一整天了,你說陈皮還有可能活着么?”
胡八道迈着小碎步,闻言轻叹口气:“咳,够呛啊你沒看那屋子裡好几滩血,就算沒被大鸟吃了,流這一天血也流死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是啊,好不容有陈皮的线索,沒想到又断了!那你让柳老板弄這猎枪干啥?胡叔,大飞的事儿急不得,不管是不是那老太太开的门,咱可都不能杀人啊!”
胡八道闻言瞥了我一眼,骂道:
“哎呦,我活了五十来岁的人了,做事的轻重還他娘的用你教?”說罢,瞪圆了他那黄豆大的小眼睛。
“不過,我弄這猎枪的确是报仇用的,陈皮跟了我不少年啊,我這当老大的,咽不下這口气,等我见着那大鸟,一梭子让他去西天陪我兄弟!”
胡八道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嫌贫爱富,唯利是图的小人,从他贱兮兮的长相,再到他忽悠人的职业,基本沒给我一点好感!
陈皮曾经背叛過他,還能做到這么仗义,一时让我另眼相看。
我问道:“胡叔,你觉得這羌鹫会在哑巴老太太家裡嗎?”
“你不是說在她家菜地裡看见血了嗎?陈皮是喂鸟用的,人在的话,那鸟就一定在!”
這么推测倒有可能,我沒事儿的时候百度了一下羌鹫,《說文》上的确有记载,一时竟有点心慌,毕竟是古时候的鸟,连黄牛都能啄死,也不知道柳老板弄得這把猎枪,对他好不好用!!
這個时候,我倒是想起了那個懂兽语的猎七狼,要是有他在,也许连枪都用不着了吧!
我們俩個蹑手蹑脚的来到村头菜地,那间半边的破房子若隐若现的矗立在一片树林裡,我往那边一指,压低声音說:
“就那房子!”
胡八道点点头,把我拽到一处草壳裡蹲下,仔细端详了半晌,“啧”了一声說道:
“我瞅這半边房子都要坍了,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闻言一惊,赶紧问:“咋不对劲?”
“按照村长說法,這大鸟站起来得有一米多高,那得老大個身板了,你看這半边小房,能装下嘛?”
我在心裡对比一下,房子天棚很低,就算装的下羌鹫,也還有哑巴老太太要住,应该特别拥挤了,但转念一想說道:
“村长又沒說那羌鹫住在屋裡,兴许在房后呢?”
胡八道却摇了摇头。
“這大鸟都会进屋把陈皮叼走,說明它知道屋裡住人,有进屋的习性,我怀疑,它有可能被老太太驯化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望着菜地另一头黑漆漆的危房,感到一股寒气钻进了心头。
“走!”胡八道扶了一把金边眼镜,给我比划個手势。
我深压一口气,跟在他后面。怕惊动屋子裡的耳朵,我們在菜地裡走的格外小心,走了一半,胡八道回头问我:
“你不說地上有血嗎?在哪呢,给我指下,我看看是不是人血。”
我点头绕到他前边,沿着地垄沟找到了我白天摔倒的位置,但让我差异的是,那片黑土地上异常干净,别說血滴了,除了几條虫子外啥也沒有!
“是不是记错位置了?”胡八道见我一脸迷茫,低声问我。
“我已经前后转了好几圈,绝对不可能错的,我记得当时摔倒正好压在了這片菜上,就是這個位置!”
胡八道闻言掏出打火机,蹲下身子开始仔细的探查土壤,最后捏起一撮闻了闻,說道:
“這土被人翻過了!”
被人翻過?
我闻言一愣,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黑土,心裡惊骇万分,一定是老太太察觉到我发现了证据,才重新翻了土地的,不是說她精神不好嗎,居然還知道毁尸灭迹!
我跟胡八道這么一折腾声音不小,正想着血迹的事儿,忽听得自那偏房方向传来了一声若隐若现的“吱嘎”门响。
有人出来了!!
我這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胡八道也是一惊,一把拽住我衣角蹲了下来,一动不敢动的盯着不远的房门。
我看他已经把枪架好了,担心的嘱咐說:
“胡叔,别着急开枪,先弄清楚出来的是人還是鸟。”
胡八道也沒回话,看他這样子,是起了杀心了你现在所看的《夜路押镖》第六十一章猎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进去后再搜:夜路押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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