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信任或不屑 作者:未知 天知道管家在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狼娃娃时,表情有多么的无法接受。 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看到钟战会触碰這些东西。 因为太過于震撼,导致于他回去房间休息时,首先做的便是拿出眼药水。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老了,所以有些东西看不清楚。 宋邵直刚回去,他便把白色的小狼娃娃放在他的床头边。 這是钟战挑选的,他当然会好好地保留着,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肯定会好好地护在自己身边。 這是他的第一個玩具。 斯诺在看到宋邵直后来时,它并沒有去欢迎,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似乎很嫌弃宋邵直一般。 只不過,当它看到那娃娃时,它忽然眼前一亮,直接奔着那边過去。 “喵……”斯诺很小声地叫了一声。 宋邵直轻笑,“你倒是很敏感,這都能被你知道。” 上边有钟战的气息,斯诺還能记得住,所以它立马凑過去想去蹭一蹭。 只不過,在它要碰到的时候,斯诺直接被宋邵直提着脖子丢开。 “這是他给我的东西,不准碰。”谁都不能霸占,即使是斯诺也一样。 斯诺不满地看着宋邵直,但它知道自己无法比過這個人类,只能自己闷闷地走到沙发那继续躺着。 宋邵直沒去管它。 他看了一眼這娃娃,忽然很想笑。 钟战的意思太直接了,几乎是在告诉他——白眼狼适合你,所以選擇了一只白色的狼。 偏偏這個娃娃眼睛的设计還几乎都是白色为主,所以真符合那三個字。 可即便如此,宋邵直也喜歡。 今天的游乐园之旅并不算好,和宋邵直想象中的差别太大,而且他发现,游乐园对于他们而言并沒有什么好玩的。 小时候总是听着父母带着小孩子去玩,感觉似乎很好很好,可宋邵直现在去了,却不觉得有什么。 感觉并沒有說的那般夸张。 比起游乐园带来的感觉,他更喜歡跟钟战在一起的感觉。 可钟战不這么觉得。 他今天的一整天都很烦躁,特别是被消防队队长叫了一声“中将”时,钟战后来的心情很沉重。 即使那是過去式,可并非一点感受都沒有。 如果,如果沒有发生那些事情,他现在肯定不需要被质疑身份,更不需要因为他人叫错称呼而沉默。 钟战无声叹息,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那有一道伤疤。 也是他无法抹去的那件事。 当天晚上,钟战依旧无法入眠。 宋邵直倒是抱着那白狼娃娃睡得很不错,即使钟战拿着它還沒有半分钟的時間,可宋邵直仿佛跟斯诺一般,能够感觉到上边有属于钟战的气息。 钟战第二天的天色很差,他最近的睡眠情况越来越糟糕,即使已经天亮,他依旧還是睡不着。 這般情况非常不好,让他的精神开始疲惫。 他刚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可以让自己轻松一些,可下一刻,他直接看向房门。 他知道,宋邵直又来了。 不過這一次宋邵直倒是直接敲门,他知道钟战肯定发现他了,所以這会儿倒是不掩盖什么。 “哈喽。”宋邵直打着招呼,“我又来了。” 钟战倒是很想冷笑着问,他想知道什么时候宋邵直沒“又来”過? 宋邵直手中拿着眼熟的蛋糕盒,他也不多說,直接放在办公桌上。 “你今天又打算做什么。”钟战冷声问着。 他可不觉得宋邵直会什么事都不做,至少目前为止,宋邵直一直都不安分。 宋邵直沒有吭声,而是看着他,忽然之间他笑了笑。 “不做什么,我就看着你。”其他的事情都不做,主要看着钟战,宋邵直自我感觉已经很满足啦。 钟战可不会相信宋邵直。 但他今天的确沒有精力再陪着宋邵直耗,他的头很沉,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头上一般。 抬头一看,宋邵直還真什么都沒做,就站在他以往站着的窗边,学着钟战看着窗外。 在宋邵直的眼中,他能够看到的位置刚好是大门那边。 每次一看,都可以看外大门是紧闭着,旁边有看守的人,警惕倒是不错。 只可惜,宋邵直心中想着,這個程度還是对付不了他。 他忽然回头一看,却只看到钟战似乎在看什么东西,表情很认真。 宋邵直觉得很可惜,他還以为可以看到钟战在偷看他的模样呢。 算了,這個要求可能是有点难以做到。 宋邵直沒再站在那边,他觉得很压抑。 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钟家不是那么容易离开。 最想要离开的人,却也是最坚守在這裡的人。 宋邵直毫无戒心地开始睡午觉,他知道钟战不会管他,所以宋邵直很任性地在沙发上躺着。 一旦知道這裡有他喜歡的人在,宋邵直反而谁得格外舒服。 钟战刚放下手中的文件,他一看到宋邵直的模样,心裡却开始火大。 如果要睡午觉,去他自己的狗窝裡岂不是更好,偏偏還要在他的面前睡。 钟战开始觉得头疼,他沒吭声,而是习惯性地从桌子下的抽屉拿出一瓶药。 药效发挥作用时,钟战才觉得自己舒服多。 然而宋邵直還沒醒過来,他无声地走到宋邵直的身边,钟战此时像是在审视他一般。 宋邵直一点防备都沒有,只要钟战有想法,他可随时把宋邵直的性命判定为终止。 但他却沒這么做。 如果他還是钟家的人,钟战真会這么做。 如果沒有這三個月的月订,钟战也会這么做。 但是,现在這两個條件都已经出现的,钟战不会這么做。 他又多看了宋邵直一会,而后他沒再管着,而是自己离开书房。 对了,還有书房裡边的蛋糕盒……让管家放到冰箱去吧。 他现在要去房间休息一会,不然,他确实有些坚持不住。 但他刚离开,宋邵直却睁开眼。 宋邵直心中的感觉很奇怪,“一点都不怕我看到机密?” 他都說不出口,這到底是信任,還是不屑于警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