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情况不太好
陆璐尖声道:“唐少也就是看诗媛的面子,不然的话,就凭你跟他這么說话,他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秦少游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少游,别說了,咱们走吧。”
乔诗媛向秦少游道了句,又回头向陆璐道:“陆璐,回头再联络吧。”
陆璐看着楚天舒等人离开的背影,冷着脸道:“不知好歹。”
唐傲冷哼道:“她迟早会再回来求我的。”
“我一点也不怀疑。”陆璐依偎在唐傲身边道:“沒有唐少,她在西境的那些麻烦怎么解决,单单岳家就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
楚天舒几人离开茶馆,秦少游揽着苏雪见的肩膀道:“鱼也沒钓到,你的鱼汤沒得喝了。”
苏雪见娇俏的白了秦少游一眼:“我還不知道你,什么给我钓鱼炖汤喝,全都是你不想陪我逛,找的借口而已。”
秦少游忽然转身搂住苏雪见,在她修长优美的粉颈上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道:“知我者,我老婆雪见也。”
苏雪见推开秦少游,娇嗔道:“要死呀你。”
她悄悄看了眼楚天舒和乔诗媛,神情羞赧。
乔诗媛会心一笑,提议道:“刚刚路過一家民宿,看上去還不错,不如咱们去那裡吃饭休息吧?”
她看了楚天舒一眼:“明天就是全国中医挑战赛的总决赛了,下午我想去這裡的寺庙上香祈福。”
楚天舒伸手捏了捏女人晶莹的耳垂,打趣道:“紧张了?怕你男人拿不了冠军?”
乔诗媛道:“求個心安嘛。”
苏雪见应道:“好啊,咱们今天就在這住下吧,晚上再看看长短巷的夜景怎么样。”
当下,四個人找到那家民宿,登记了两间房。
一起简单吃了些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乔诗媛每天中午吃過饭,都有睡午觉的习惯,雷打不动。
等乔诗媛睡着后,楚天舒就悄悄离开房间。
他来到民宿后面的一個窄巷,右脚往后蹬在墙壁上,身体微微后倚,点起一根香烟,幽然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道倩影就从不远处的拐角闪身出来,朝着楚天舒微微欠身,叫道:“楚少。”
唐悠悠!
楚天舒哑然失笑道:“你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找我就是了,干嘛要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唐悠悠抿了抿樱唇,弱弱的道:“在茶馆楚少也沒跟我打招呼,我想着您可能是妻子在身边,跟异性接触有顾虑……”
“额。”
楚某人顿时满脑门子的黑线:“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惧内的人嗎?”
唐悠悠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看着唐悠悠惊慌失措的样子,楚天舒无奈的笑了笑:“找我什么事?說吧。”
唐悠悠道:“我想麻烦您再去看看我爷爷,他……他情况不是太好……”
“出什么事了?”楚天舒眉峰一动,“我上次已经把他体内的余毒全都肃清了啊。”
唐悠悠黯然道:“我也說不清楚,总之情况不太好,楚少若是有時間的话,劳烦您跟我去看看吧?”
楚天舒抽了口烟,直起身道:“走吧。”
唐闻天的住处距离民宿并不远,俩人說了几句话,眨眼间就到间就到了。
唐悠悠扣了扣门环,大门很快从裡面打开。
开门的,是唐羿。
看着唐羿重新关上大门,唐悠悠嘱咐道:“唐羿爷爷,沒有我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探望我爷爷。”
“放心,有我守着,沒人进得来。”
唐羿应了声,就走到门廊下面靠墙放着的长凳旁,躺了下去,然后抓起勾在长凳一端的斗笠,盖住了脸。
唐悠悠道:“唐羿爷爷就是這么個性子,对谁都仿佛拒人于千裡之外。”
楚天舒笑了笑:“理解。”
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他什么样的怪人沒见過,唐羿這都算好的。
楚天舒跟着唐悠悠,来到了唐闻天居住的后院正房。
房间的布置還跟楚天舒上次来时一样,不過却少了那股浓郁的药味。
“楚少,快請进。”
看到楚天舒进来,唐闻天忙放下手裡的毛笔,上前迎接。
楚天舒微笑着进门:“唐老在画画?那我可得欣赏一番。”
唐闻天笑容爽朗:“老夫虽然沒有专门学過画画,但水平绝对秒杀那些专业画师,不是自吹。”
楚天舒目光微微闪动,总觉得,今天的唐闻天有些反常。
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和善谦虚。
假如不是亲耳听到,楚天舒绝不会相信,這么狂妄的话,会出自唐闻天之口。
楚天舒看向桌上的画作。
一幅猛虎下山图,一笔一划,确实很见功底。
但要說能秒杀专业画师,還是有些言過其实了。
唐闻天看着楚天舒,昂首问道:“我這画,怎么样?”
楚天舒目光闪动两下,嘴角勾起:“說实话,挺一般的,跟专业画师沒法比。”
唐悠悠微微惊讶,沒想到楚天舒会這么直白。
唐闻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冷哼一声,在太师椅上坐下:“要不,你给我画一幅?让我看看,你有沒有资格评判我的画。”
楚天舒哈哈一笑,目光随即变得更加深邃。
唐悠悠看着唐闻天,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唐闻天道:“你笑什么?”
楚天舒道:“我沒笑什么啊。”
“画不出来吧?”唐闻天冷然道:“年轻人還是要脚踏实地,哗众取宠要不得。”
“假如你不是救過我,就凭你刚刚的表现,老夫早就将你诛杀。”
唐闻天摩挲着面前的茶杯,然后轻轻一摁,茶杯就整個嵌入了面前的桌子,杯沿跟桌面平齐。
茶杯丝毫未破,裡面的茶水也沒洒出丁点。
唐悠悠朝楚天舒歉然一笑,表情无奈。
唐闻天又沒头沒脑的来了一句:“悠悠,你是不是在怪我?”
唐悠悠微微一怔,然后忙道:“沒有啊。”
“你就是在怪我……”
唐闻天放声大哭:“你从小爷爷就疼你,你同辈那些兄弟姐妹,就数你在爷爷身边待的時間久了,可是你现在竟然因为這么点小事怪我。”
他一脸悲戚,老泪纵横。
“爷爷,我沒有啊……沒有怪您啊……”
唐悠悠手足无措,忙扯了两张纸巾,上前帮唐闻天擦拭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