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禾禾,我爱你 作者:未知 男人见他粗暴的动作,顿时眸色一沉,“你放开她,不要碰她!” 庞克鹏伸手一推,禾弋受不住力被推倒在地,紧接着就听他对手下人吩咐道,“把刀拿来。”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惊骇,连连摇头,“不要,不……” 锋利的水果刀,散着森冷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疼。 “董正楠,我敬你是條汉子,是個男人,你說,是你自己把手伸出来呢,還是我叫人抓着你?” 董正楠甩开钳制自己肩膀的人,怒喝着,“滚开!” 禾弋迅速爬到他身边,死死的抓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董正楠,我的安危对你来說,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男人忽然笑了,一向很少笑的人這次居然把嘴角的弧度扯得格外大,“禾禾,你最重要。” 說完,他抽回自己的手,五指微张撑着地板,眼睛却直直的看向庞克鹏,“你想干什么?” 后者眼睛一眯,阴测测的笑着,什么话也沒說,直接下了刀子。 房间裡回荡着女人的尖叫声和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细长的刀尖,就這样被扎下去,穿過董正楠的手背,笔直的立着。 汩汩的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流,染红了他的手撑着的這一片区。 手,右手啊,那是董正楠的右手。 庞克鹏一哼,又把刀子硬生生的给拔了出来。 禾弋捂着嘴,不断掉着眼泪,這個时候她除了哭,真的就沒有别的办法了。 董正楠为她做到這個地步了,明知道有危险,可为了救她,他還是来了。 她還能說什么啊,還能记恨什么啊。 一個男人都肯为了她去死,为她付出生命的代价,她還能认为,這個男人一点都不在意她嗎? 女人不停的哭,双手压着他的手,企图止住董正楠往外流的血,“为什么,你告诉我,這到底是为什么啊?” 男人抬起左手,轻缓的替她擦拭着眼泪,“不要哭。” “我恨你,我恨你啊董正楠,你都打算要跟我离婚了,为什么還要来救我,你這样叫我怎么還又欠下你的债?” 董正楠勉力弯起嘴角,单手用力的抱住她,宽大的掌心紧扣着她的后脑,“以后,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禾禾,不要看,也不要怕,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禾弋趴在他的肩头,号啕痛哭。 這是她哭的最惨最狼狈的一次,也是哭的最为大声的一次。 男人偏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禾禾,我爱你。” 女人哭的更大声了,仿似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一并哭出来。 董正楠能感受到肩膀的湿意是来自她的眼泪,他笑了笑。 禾弋终于能在他怀裡哭一次了,說起来,像她這么犟的姑娘,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真实情绪的次数,真的是少之又少。 這是一件让他满足的事,也能稍微减轻点他手上的疼痛。 “骗人,你骗人,你根本不爱我,”女人一把推开他,双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角,“董正楠,你告诉我,你会活着的对不对?你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他依然是笑容满面,“只要你活着,就够了。” 庞克鹏在一旁看着情深深的两人,冷笑,“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看着還叫人挺感动的,董正楠,你放心,我会让禾弋活着的,你知道,让一個人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活着,那才是解恨,所以我决定,让你死,让她活着。” 董正楠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现在他只想叫禾弋快点离开,越快越好,“你放她走,现在,立刻,马上。” “都這個时候了,董大总裁就不要用那命令人的口吻来指使别人了,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我会放禾弋走的,但是在她走之前,我要让她看一看,你是怎么样死的。” 最后半句话几乎是庞克鹏猖佞的笑說出来的,那口吻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男人目光一沉,“庞克鹏!” “我听說,一個人要是从四楼摔下去,不会立马死,但身体50%的骨头会断裂,五脏六腑出血,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這個人最多可以活半個小时,而這半個小时,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禾弋惨白着脸色,恐惧的看着庞克鹏,“不,不要,你不可以這么做,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会得到好下场的。” “哟,你個臭娘们也学会威胁我了?” 董正楠左手牢牢的抱着禾弋,揽着她的肩膀,“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她离开?” “我刚才不是說了嗎?我要让她看着你是怎么死的,然后我再放她走,這辈子,只怕她会永远都记着這一天,而且還会陷入纠结之中,一边恨你,又一边……爱着你。” 男人脸色一暗,虽然不知道庞克鹏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這么說一定有他的用意。 一边爱,一边恨?让禾弋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她不会出事了,她会活下去的。 這样就足够了。 想了想,以防万一,他還是小声嘱咐,“禾禾,到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闭上眼睛,不要看,捂着耳朵,這样就什么都不会记住了,明白嗎?” “我……” “只要你不看不听,你管他做什么都不要往心裡去,這样就不会像他說的那样,以后活的痛苦了,知道嗎?” 女人正要抬头,董正楠却牢牢的把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 庞克鹏一只脚踩在男人受伤的手,狠狠的碾着,即便他额头上已经冒了星星点点细碎的汗,却依然紧咬着牙关。 沒能看见董正楠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庞克鹏也觉得沒什么意思了,后把脚拿开,对手下人吩咐,“把他们给我带去顶楼天台。” 禾弋惊得浑身一颤,刚才她听见那個人說,把人从四楼推下去,现在又带他们去顶楼,那…… 男人把手覆在她的肩膀上,尽力去安抚她的不安。 去天台……那正好。 天台比這裡好得多,房间裡四面都是墙,還不好他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