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意料之内的访客 作者:月满流光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慕流夜诱.惑她:“辽辽,抱紧我。” 要他对她在這方面客气,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辛辽辽被慕流夜欺负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他撑着她的身子,她早就软下去了。 现在的慕流夜根本沒理智可言,她怕什么来什么,什么地方爽他就玩什么。 這個房间的设备万分的齐全,吧台有酒,還有有蜂蜜和奶油,而在卧室裡,最不缺的,当然就是床了。 于是,从门角到吧台,再从吧台到软榻,最后他把她抱上了床! 辛辽辽被慕流夜折磨得奄奄一息。 月光倾泻进卧室,闹钟時間指向凌晨四点,辛辽辽累得沉沉睡去。 “……辽辽?” 慕流夜叫了一声,沒有半点反应,他睁开眼睛,手支起身子半躺起来,睡意全无。 明显的,对她做過头了。 不過這种程度,才够震撼的教育性。 慕流夜脑子飞快地转起来:下次,在跑车上带她做一次吧。 不過,有句话该怎样才能诱.惑這個丫头說出来呢…… 不套出這句话,即便他什么都能看得出来,依旧沒有安全感啊! 安全感? 原来,這样虚幻并沒有存在感的东西,辛辽辽一句话便能给予了嗎? 慕流夜忍不住笑出声,低头,爱怜的吻了吻辛辽辽的唇角。 而怀裡的人,则像极了他刚才抹在她身上又一一舔去的蜂蜜加奶油…… 想到這儿,慕流夜的身体又热了! 实在不行了,辛辽辽会受不了的。 清晨,在這样高层的房间裡,似乎也能比外面更加早一步的迎接到拉斯维加斯的第一缕阳光。 辛辽辽动了动浑身疲软的身子,她现在真的不想起床,不過,来到這样一個地方,似乎也不是为了来睡懒觉了。 缩了缩头,辛辽辽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被单裡,慕流夜刚转過头就看到了辛辽辽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他宠溺的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连同被子抱住了辛辽辽:“還困嗎?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 “不困,但是很累。”辛辽辽闷声闷气的回答。 慕流夜脸上的笑意更深:“不困的话就起来,我們一起吃早餐,還是中午的飞机。” 辛辽辽听到慕流夜定了中午的机票,一個机灵从被子裡钻了出来,她对上了慕流夜的眸子,问道:“我們定了今天就要回去嗎?” 慕流夜摇摇头:“不是。” 辛辽辽眨着眼睛看他……怎么還是什么都不說?! 好吧,随他的便好了! 辛辽辽三两下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去卫生间洗漱。 慕流夜笑了笑,让客房服务把早餐送进来。 等辛辽辽从卫生间裡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送到了,水果,乳酪,鸡蛋三明治,還有培根卷。 很简单的美式早餐。 可刚吃了一半,房间门的门铃响了。 辛辽辽抬头看慕流夜,用眼神询问:這個時間会是谁? 慕流夜蹙了下眉头,身边沒有带一個助理也就是這点不好,想安静一会儿也会被打扰。 本来,慕流夜并不想理会的,他又沒有叫客房服务,别的正事儿也沒有,想来,這会儿能找上门来,也只有一個人了。 可对方似乎知道房间裡是有人的,按门铃的毅力還真的是锲而不舍。 僵持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時間,辛辽辽实在是觉得太吵了,便对慕流夜說道:“你去看看吧,或许是真的有事儿。” 要不然,谁会這么锲而不舍的一直在门口摁着门铃,而且,对方肯定是知道他们就在房间裡的! 再看慕流夜這样子,也该是认识的人才是! 慕流夜依旧沒有理会的意思,他說:“先吃完早餐再說。” 辛辽辽看慕流夜的样子,就知道慕流夜大概知道是谁,既然他都說了让等,自己也不插话了,继续低下头吃早餐。 门外的人耐性還真的是好,按门铃的频率始终都保持在一個步调上,都是隔上三十秒就那么按一下。 辛辽辽听着听着倒也习惯了。 還好早餐很简单,两個人就算吃的并沒有特意的加快速度,但也确实沒耽搁多长的時間。 慕流夜放下刀叉,又静默了一会儿,這才起身去开门。 房间门被拉开了一半,或许是因为对方站在门边的時間太长了,连楼层的服务都惊动了,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也沒有阻拦。 所以,慕流夜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服务生也在,他便直接說道:“让客房服务把早餐收走。” 服务生连忙去了。 按门铃的人正是昨天赌场的经理,他的身后還站着一個人。 此刻,看到慕流夜,平静的面庞上似乎是牵扯出了一個笑的表情,但并不明显。 “慕先生早。”赌场经理礼貌的问候,然后說道:“姚先生知道您中午会离开拉斯维加斯,为了不打扰您之后的行程,所以特意挑了這個時間過来问候。” 慕流夜笑了笑:“刚才在吃早餐。” 他拉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這姚先生并不介意的样子,他踱步而入,而那個赌场经理便留在了门外。 慕流夜等這姚先生进去之后,反手便把房门关上了。 辛辽辽看到进来一個陌生人,知道這就是刚才一直摁门铃找慕流夜的,她站起来朝那姚先生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问候之后,便回到裡间去了。 慕流夜率先坐进了沙发裡,然后很随意的朝姚先生比了個請的手势。 姚先生坐在了慕流夜对面,开口道:“昨天的事情,我应该過来說声谢谢。” 慕流夜漫不经心的回道:“昨天那個人技术虽然不错,但我觉得以姚先生的本事,不会对付不了。” 姚先生笑了笑:“每年這样来赌场裡找麻烦的人成千上万,不是人人都像慕先生一样可以让我亲自出手的。我看对手,身价也很重要。” 慕流夜知道這個姚先生非同常人,如果放在以前,他大可不必理会,但他不久之后将要回归慕家,這样的人如果可以结交,对自己而言也并非是一件坏事,毕竟,多個朋友总比多個敌人来的好。 但是五年前的事情,這個姚先生连同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把他拉入了黑名单,他自然不可能眼巴巴的贴上去。 昨天的事情,算是一個契机。 而今天姚先生的态度,则是示好。 更何况,慕流夜也晾了他這么久,這件事儿也算過去了。 不過,慕流夜有件事還是不明白,为什么這個人五年前不结交自己,现在反而如此有耐性来示好了? 慕流夜抬起头看着姚先生,笑着說:“如此說来,我倒是该谢谢姚先生的抬爱了。不過,我也奇怪,同样是我這個人,五年前和现在,待遇還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姚先生這次来也确实是有心和慕流夜交好的,他也不隐瞒,便直接說道:“慕先生,我們同是华人,单单是這一点,从我心裡感觉,自然便会亲近些许。而且,今日的慕先生,不同往日。当然,我這裡指的并非你的成就,身家,背景。我姚某人自认還是有些眼光的,五年前,我便能看到慕先生能有今日的成就。如果說,为什么待遇不一样的话,容我直言,慕先生变了。” 這番话還真的是把慕流夜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他微微调整了下坐姿,扬声道:“变了?” 姚先生淡然的一笑:“五年前的慕先生,很嚣张。這种嚣张是源自您骨子裡的那种狂劲儿,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和這样的人交朋友,我很忧心。因为从我来看,慕先生是值得交的一個朋友,可就是您的這股狂劲儿,也让我却步。不是朋友,不交心,若日后慕先生因为您這种本性遭遇到什么事儿,這事儿大到如果连慕先生自己也解决不了,我這個朋友也是干着急。所以,情感上,我和慕先生不是朋友,那么到我這儿,只会可惜,不会痛心。可如今,再次见慕先生,慕先生变了,变得知道收敛,知道让步,知道隐藏。我知道,慕先生的改变是因为您的生命力出现了您所在乎的,您想要陪伴的人,为此,您愿意收敛自己,隐藏自己,保护自己。我不会再去担忧失去慕先生這個朋友,所以,能更敞开自己,去结交。” 這番话姚先生說的很长,但是语速却是极慢的,尤其是在說到慕流夜所在乎的人的时候,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還瞥了紧闭的那扇门一眼。 姚先生這话說的很坦诚,慕流夜心裡明白,他和自己若要深交,情感是一方面,资源则是另外一方面,互惠互利的事情,若是自己半路折了,那么他不但在情感上觉得痛心难過,更为重要的则是,他之前所付出的,都将会夭折。 当然,谁也不能說谁一辈子也不会惹上事儿,但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太狂!狂到,自己也觉得自己荒唐過。 人,都在慢慢的变成熟,稳重,也学会了稳中求胜。 显然,自己现在的性格,才更适合這位姚先生的胃口。 慕流夜摸了摸鼻子,笑道:“姚先生說话很坦诚,我喜歡。” 姚先生也笑了,慕流夜把话說到這儿,他也就明白了,看了看時間,他站了起来,道:“慕先生接下来有安排,我就不打扰了。等慕先生的事情办完再回到這儿的时候,如果慕先生有兴趣,我們可以吃個饭。” 慕流夜也站了起来,這次,他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人的手握住。 待慕流夜把人送走,转過身刚把门关上,辛辽辽就从裡间出来了,现在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裡面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客人走了?”辛辽辽询问了一句,看了看慕流夜,道:“我看到你定机票的時間了,我們要走了。” 慕流夜朝辛辽辽走過去,很自然的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我知道,走之前,让我抱你一会儿。” 辛辽辽笑了笑,很安静的,就這么任由慕流夜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