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谁最给力 作者:月满流光 去看书網 更新時間:20160619 黑洞一般的枪口,阴森森的,叫人脊背发凉! 慕鹤铭看着辛辽辽的侧脸,莫名心生一股暴躁,直接拧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掰過来:“连你都要不屑我,婊.子!” 說着,拿手裡的枪狠狠的砸了一下辛辽辽的脑袋,同时也扯掉了辛辽辽嘴裡的布條。 “你不是想要說话嗎?现在给你這個机会!” “慕鹤铭,你拿着枪装b算什么东西!”慕流夜看着辛辽辽自发间缓缓流下的血迹,怒吼:“你有本事冲我来,把她给放了!” 慕鹤铭面色阴鸷,直接往慕流夜头顶上方的地面打了一枪。 “慕流夜!”辛辽辽尖叫,浑身一颤。 而慕流夜却沒被吓到,或许是辛辽辽身上血迹刺激的,他的心又乱了,竟然开始口不择言:“慕鹤铭,你心虚了!你……” 慕鹤铭這次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慕流夜,可辛辽辽却率先一步的反应過来,用力撞了慕鹤铭一下,“啪”地把他的手打起来,子弹射偏,打向了天花板。 慕流夜冷笑:“你本来就是心虚了!你根本就不敢杀我,因为你绑架辛辽辽的目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慕家,你现在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得不到慕家,甚至你還死无葬身之地!” 慕鹤铭阴森森看了慕流夜片刻,牙齿咬得咯咯响,枪却抵住了辛辽辽的脸。 辛辽辽顿觉脸上冰凉冰凉的,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她吓得几乎连发抖都不会,整個人绷成了一根即将断开的弦。 慕流夜的神经也开始紧绷起来。 慕鹤铭冷笑一声:“慕流夜,就算你說的全都对,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你可能放過我嗎?不如,也让我尝尝,能让你慕少亲身犯险的女人,滋味是如何吧!” 說着,慕鹤铭手中的枪缓缓下移,从辛辽辽的脖子,划過清秀的锁骨,划過她的上衣,一直往下,停在纤细的腰间。 慕鹤铭笑得很阴险:“我不想动手,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說着,手中的枪在辛辽辽的腰际摆了摆。 辛辽辽咬咬牙,沒有說话,也沒有动静。 慕流夜看着慕鹤铭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辛辽辽被慕鹤铭强/暴,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辛辽辽被枪杀! 他后悔了!心裡满满的,全是毁天灭地的后悔! 他不该不听父亲的话,自己一個人就到了這裡来,更不该在刚才的时候沒有保持足够的冷静,而造成了這样的局面。 是他,把辛辽辽置于现在這個地步。 “慕鹤铭,你放了她!你有种杀了我!把一個女人扯进来你算什么男人!!!你有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慕鹤铭嗤之以鼻,又看向辛辽辽,重复了一遍:“我不想自己动手!” 辛辽辽抬眸,看向慕鹤铭,眸子仿佛死的,静得可怕。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有分量:“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动手,你可以开枪啊!你觉得我怕死還是怎样呢?我死了,你同样也活不了。你强.暴了我,就算慕流夜厌恶我,嫌弃我,那又怎样呢?左右不過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是你自己呢,呵呵……” 辛辽辽笑了笑:“你太不了解慕流夜了!他从来都不会做完全沒把握的事,你觉得,他真的就這样有勇无谋的单枪匹马的過来,受你摆布嗎!” 慕鹤铭眼睛裡的怒气迅猛的累积:“你给我闭嘴!” “我偏不!”辛辽辽恨道:“我可以告诉你,你会是什么下场!不,或许不用我告诉你,你自己已经能够想到,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慕流夜一定会十倍百倍一千倍的报复在你的身上,你动手!动手啊!” 慕鹤铭对着辛辽辽突然怔住,他有种害怕的感觉。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刚才就应该拿着那一個亿迅速离开才对,可现在,已经晚了不是嗎? 慕流夜不会放過他,而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么……现在就不如,赶尽杀绝吧! 先从這個女人开始! 不知不觉,慕鹤铭手裡的枪举了起来,直直的指着辛辽辽清亮的眼睛,他道:“现在,我倒是有些欣赏你了,既然我已经活不了的话,不如,就一起下地狱吧!” “不!”慕流夜慌了,他吼道:“慕鹤铭,你放了她,我慕流夜說话算话!只要你不杀辛辽辽,我慕流夜既往不咎!钱是你的,慕家也是你的,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属于慕家的地盘上,慕鹤铭,這不都是你要的嗎?我全都答应你!慕鹤铭!” 辛辽辽静静看着那黑洞般幽暗深邃的枪口,黑漆漆的,带着诡异的死神气息,她浑身冰凉,脑子一片空白,可,无能为力。 這么近的距离,辛辽辽清楚的看到了慕鹤铭眼中的绝望,因为绝望,他必然会做最后的疯狂。 自己,必死无疑了! 辛辽辽的身体又冷又硬,她看见,慕鹤铭的手指,开始拨动扳机,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停了跳动。 “慕鹤铭,我求求你!” 是慕流夜绝望的声音。 辛辽辽扭過头,朝慕流夜看了過去。 她太害怕了,所以,她沒能忍得下眼泪。 “慕流夜,别求他。”辛辽辽努力的笑了笑,說:“慕流夜,谢谢你。你那么骄傲的人,不该为了任何事低头,這辈子,我不希望你为任何人,任何事低头。” “辽辽!”慕流夜已经看到了慕鹤铭的手指开始下压。 雷鸣般的枪响在她头顶炸开,响彻整個空荡的仓库,声音空旷得吓人! 余音過后, 世界一片寂静,只有辛辽辽猛烈而清晰的心跳声,证明這一刻她還活着! 辛辽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缓缓的睁开眼,却看见,慕鹤铭的手抽筋地垂着,染了血,而他的枪,早已打得粉碎,只剩枪把。 辛辽辽惊愕地抬头,就见慕鹤铭同样是一副震惊的表情,见了鬼一样望着来人。 顺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仓库铁门大开,阴暗的仓库外边,是华光正盛的月光,阴凉的让人觉得冰冷。 而六七個男子,上身黑t恤,下边迷彩裤,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姿势,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装备。 肌肉满满的手臂上,抬着g36突击步枪,以瞄准的姿势,一动不动指着這边。 黑衣人前面,還站着一個人,从身形来看,這是個男人,他身材削瘦,随意的一件白色衬衫,经典的黑色长裤,与此刻危险的气氛截然不同。 他也抬着手臂,头往這边倾斜,一只眼微眯,一只眼瞄准,反光下,他深邃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他的眼睛,右手食指,慕鹤铭的枪,三点一线,砰! 像是他开的枪! 可是,他的右手,三指微曲,只有食指和拇指,摆着手枪的姿势! 他的手裡根本就沒有枪!!! 他只是往這边一指,他身后就有人瞄准开枪了! 辛辽辽望着对面一排的枪口,只觉這個人看起来异常的眼熟,但整個人的气质,却是她从未见過见過的。 慕流夜看過去时,正好慕鹤铭手中的枪支被打成粉碎。 而那個男人像是击中了猎物,收回手的同时,睁开微眯的眼睛,抬正了头,唇角微扬。 慕流夜惊喜的回头,叫道:“姚先生!” 姚先生微微点了点头,唇角漾出一抹冷笑,对着慕流夜讥讽道:“现在,我還真的不想承认,你就是我姚先生所看重的朋友呢。” 此刻,慕鹤铭看着来人,面色凝重,他隐隐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慕鹤铭往后退了两步,面对着姚先生,表情,甚至是有些恐惧的:“你……你是谁!” 连一旁的辛辽辽,都有些顾不得了。 辛辽辽虽然极为震惊姚先生這样的出场方式,但她也不是傻子,趁着慕鹤铭沒有反应過来這会儿,悄悄的朝慕流夜的方向靠拢過去。 同时,慕流夜也看到了辛辽辽的动作。 這时,慕鹤铭的注意力确实是放在姚先生身上的。 他完全被姚先生给震撼到了。 仓库墙上的窗户,投下一道道斜斜的光,把灰暗的仓库切割成一段段半明半暗的区间。 慕鹤铭注视着這個男人从昏暗与光明的交界线穿過,挺拔清瘦的身影,一会儿遁入阴暗,好看的脸在光线背后,像是鬼魅; 一下子又沉入光明,整個人在微尘跳跃的月光裡,柔和清逸,像从天而降的神。 冰冷的银光在他整齐的发丝间晕出细小的光圈,很温暖,可碎发下深邃而幽静的眸子,至始至终都是冷清而淡漠。 姚先生在离慕鹤铭七八米远处,站定,整好在一束月光的边缘。 冰凉的月光穿過她的身体,地上就落下一道阴冷的影子。 姚先生空漠地看了慕鹤铭一眼,平静无波:“我朋友的钱,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還有我姚先生的朋友,也不是你想绑架,就能够成功的!” 慕鹤铭僵硬的牵动了下唇角:“你是……拉斯维加斯那個赌场的幕后主人姚先生?” 姚先生勾唇一笑,原本平淡的表情裡多了一丝玩味:“看来,多少還是有些见识的。” 辛辽辽這個时候看了慕鹤铭一眼,他的腿是抖的,身子几乎站都站不稳,可是,他還在撑着。 慕流夜也发现了慕鹤铭的恐惧,趁着這個空挡,他突然往辛辽辽的方向一扑,抱住辛辽辽,连着在地上滚了两圈,退避到了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