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平心交涉有隐情 作者:苏镜回 正文 书名:正文作者: 亲本站域名:"166小說"的简写谐音166xs,很好记哦!好看的小說 马车出了季府,刚走沒多远,就颠簸了一下。 锦杏心中起疑,掀开车帘看了看,沒发现什么异常,就又坐了回去。 赶车的车夫大声解释道:“锦杏姑娘,刚刚是车轮轧到了一块石头,不是什么大事。” 锦杏冷声道:“仔细着点,小姐娇贵,给小姐赶车,要多上点心。” 季箬闭目养神,心裡面理着待会儿要交待薛景的话。 到了城南的小巷子,季箬打发了锦桃留在马车上等着,自己带着锦杏下了车,朝裡走去。 刚走到一半,锦杏神情一下子变得戒备起来。 季箬皱了皱眉,朝前面的矮墙看去。 只见那面矮墙的上方坐着一個玄衣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她们扯出一個嘲讽的笑容来。 “冉将军。”季箬神色平静的冲他点了点头。 冉殷飞身下来,站在季箬面前。 正要說话,季箬却扫了眼他衣服的下摆,问道:“那矮墙八百年沒人打理過,上面长满了青苔,你不嫌脏?” 冉殷脸一黑,掸了掸衣裳,冷声问道:“你這是打算去哪裡?” “我去哪裡也不用跟将军交代。”季箬皱了皱眉。 然后她想起,上次灵海和尚的事情,确实是冉殷帮了忙的。 于是神色又舒缓了几分。 看着冉殷紧紧抿起的薄唇,季箬忽然想到爹爹那天穿回来的消息,說二娘子逃跑,追拿的事情,被慕容阑交给了冉殷。 便恍然大悟了:“冉将军以为我這是去看二娘子?” 冉殷不否认,他点了点头:“季萍回過季府。” “她又走了。”季箬解释,“我娘不肯帮她,她就走了。” “季府明着不帮,暗地裡呢?”冉殷道,“我的人查出来,她是跟着季府的人走了。” “怎么会!”季箬吃惊。 然后她审视起冉殷来:“将军這是打算公器私用了?” 公器私用說得委婉了一点,谁都能听明白,她想說的其实是公报私仇。 “我冉殷堂堂正正,不做這种龌龊事情!”冉殷升起怒火来,“不要把你们季家人的低劣套在我身上!” “不管你說什么,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今儿個,你去哪裡,我便跟着去哪裡。季萍必须尽早归案!” 季箬心裡也有些生气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冉殷都会生气。 深呼吸几下,保持住冷静之后,季箬才发现冉殷那话裡的意思有些不对。 小皇帝对于季萍逃走的事情,确实是生气的,可再生气,也不至于让正三品的将军去捉拿一個小娘子。慕容阑应该是不喜歡冉殷,又不能让冉殷一直在京裡面闲着,所以才故意把這么個差事给了冉殷。 冉殷不可能不知道小皇帝的用意,他接了這個差事之后,只需让一批人看着季府,一批人到处查找便是,只等追踪到季萍的踪迹时,他再亲自出马把人逮回去便是。 可是现在他說“季萍必须尽早归案”,就有些奇怪了。 季箬直白的问道:“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冉殷见她這种反应,也狐疑起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跟她关系又不好,她就算回了京城,也不可能来找我。”季箬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当初我掉下悬崖,還是将军救我上来的,三房害我颇深,我爹娘不找他们麻烦已经是顾念骨肉亲情,又怎么可能帮助季萍脱胎换骨?” 冉殷也是個聪明的,听了季箬這话,略一琢磨,就决定信任她了。 他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 季箬见他态度软化,也坦诚了几分:“小薛太医前些日子受了伤,我来看望他,将军与我一同前去吧!” 薛景這虽然是秘密住所,可這秘密,对有些人来說是挺秘密的,可对冉殷這种人来說,根本就瞒不住,也就沒有必要再费心掩饰了。 果然,等薛景看到冉殷的时候,虽然有些吃惊,却沒有丝毫的不悦。 季箬对薛景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和冉将军去你的小药房說会儿事情。” 薛景也不多问,直接把人带到小药房,就自己蹒跚着出去了,门口留了锦杏守着。 冉殷直接开口道:“两日前,我的一個属下去给自己刚来京城的外甥女买栗子糕吃,看到一名小娘子带着一個小姑娘也在买栗子糕。他当时沒发觉,后来才想起那個小娘子就是逃犯季萍。” 季箬吃了一惊,季萍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逃犯的身份,怎么還大剌剌的买起栗子糕来了?不由得问道:“确定沒有认错人?” “不管有沒有认错人,查一查就知道了。”冉殷說,“他跟我說了這件事之后,我就让人去问了卖栗子糕的。那卖栗子糕的不认识小娘子,却对那個小姑娘很熟悉。小姑娘的爹娘伺候着一片花圃,卖花为生。我的人找了過去,那对夫妻却說他们的女儿被拐子拐走了。” 季箬心裡咯噔一跳,季萍该不会是改行当拐子了吧? 索性,冉殷继续道:“我的人将那对夫妻带了回来,给他们看了季萍的画像。那对夫妻說,确实是见過季萍的,只是真人比画像上面要清瘦许多。那日妇人带着女儿在茶楼卖花,一個小娘子跟她女儿投缘,說得高兴,就一起去买栗子糕了。” “心怎么這么大?小姑娘几岁了?”季箬问道。 “大概**岁吧。”冉殷說,“倒不是心大,而是季萍和那小姑娘单独去的,跟随季萍的家丁也在茶楼等着呢,谁知两個人都沒有回来。那对夫妻怀疑小姑娘和季萍一起被人拐走了。” 季箬听到這裡,就有些恍然大悟了,她问:“你们去查那個家丁,发现他是季家的下人?” 冉殷道:“他的下巴上有個蚕豆形状的胎记。” 季箬倒不记得家裡哪個下人的下巴上有胎记了。 对于大户人家来說,脸上有痘疹、黑痣、胎记、伤疤的下人,都是不能在主子跟前伺候的。 冉殷见她想不起来,也不纠缠這個,而是问起了别的事情:“你知道陆浔嗎?” 季箬点头:“是华昌长公主的次子。” 冉殷道:“他最近跟大理寺的一個姓程的少卿交好,程少卿奉你爹的命令查京裡一桩小姑娘丢失的案件。最近两個月来,京裡面,這种失踪案,至少发生了二十多起了。”166小說閱讀網 閱讀更多小說請返回166小說首頁,本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