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脚踏两只船 作者:珠江老烟 看书不投票,老烟跟你跳; 看完不收藏,老烟泪两行; 投票收藏又书评,老烟祝你事事赢! 過程很惊险,结果很平淡。 郭老二戴着那副眼镜,看着许月,却沒有显现出任何吃惊的表情。 反倒是许月,惊诧地捂住了嘴巴,過了几秒钟才笑道:“郭主任,你戴着這副眼镜就好像刚从动物园跑出来似的。” 郭老二随手摘下了眼镜:“怎么說话的你,我就不能年轻年轻么?” 许月笑道:“能!郭主任从来沒老過,就算再過一千年,郭主任依旧年轻着。” 郭老二听出来這是许月拐着弯戏谑自己是個王八,就要作势惩戒许月,而许月咯咯笑着跑开了,一边跑一边笑道:“28床說刀口疼的受不了。” 郭老二将那副眼镜丢给了朱小君,转而去处理病人去了。 朱小君赶紧收好了那副眼镜。 从郭老二的表情上,朱小君断定郭老二定然沒有发现眼镜的秘密,否则的话,当一個大男人突然看到对面的小女孩竟然是那种景象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有变化。 另外,郭老二第二次戴上那副眼镜的時間几乎达到了一分钟,戴了一分钟還沒有出现眩晕的症状,只能說明這眼镜对郭老二来說沒有任何功效。 原来只有我朱小君才能用得了這副眼镜啊! 朱小君虽然做出了這样的论断,但是,小心才能行得万裡船,他還是不敢太大意,决定今后還是谨慎使用這副眼镜,不能把秘密泄露出去。 這一天下来,事实上朱小君的收获還是颇为丰厚的,第一项收获是他改善了和宫琳的关系。对宫琳来說,朱小君的存在只是她手中的一颗并不怎么重要的棋子,就像是象棋中的小卒子,当它已经起到了应有的作用的时候,对弈者就会毫不留情毫无牵挂地将它舍弃。那么对小卒子来說,只能是勇敢地跨過河界,過了河的卒子抵得上半條车,对弈者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舍弃了。 若是能成功地晋升为相或士的话,甚至成为了将或帅,那么境界就更不一样了。 這局棋,对弈者目前看应该是宫琳,朱小君通過白天钓鱼的空当,已经成功地将宫琳拿下,现如今,在宫琳這個对弈者心裡,朱小君已经成了她的将或帅。丢了,這盘棋也就等于输了。 第二项收获便是赵世宏。 肿瘤医院的普外科的水平虽然是响当当一块招牌,但那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彭州市有点地位或金钱的人,一般都不会選擇這家医院,他们可能会去彭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毕竟那裡的医生主任们還挂着教授副教授的头衔,听上去威风多了。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会直接去省城,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省城的那些大医院,才能代表了省内的最高医疗水平。 所以,能遇上像赵世宏這样的病人家属,也确实是肿瘤医院很难得的一次,朱小君一直想找机会建立跟赵世宏的关系,可惜的是,直到今天上夜班之前都沒找得到合适的机会。 老太太的二进宫手术给了朱小君一個机会,而朱小君借助于神奇的眼镜,也牢牢地抓住了這次机会。 朱小君相信,像赵世宏這种大孝子,一定不会忘记他的。 第三项收获便是对那副眼镜的更深层次的了解。 秦老大和温柔都戴過這副眼镜,沒发现個中蹊跷,朱小君原以为這眼镜对女人发挥不出奇妙的功效。现在郭老二也戴過了,也沒发现什么蹊跷,這或许可以說明一点,那就是這副眼镜并非是其他人能够戴的来的,也许只有他朱小君戴上了,才能发挥出它的功效来。 這三项收获已经是很巨大的了,朱小君想着,都禁不住笑了出来。 可是,朱小君却沒想到,第四项收获也不期而至了。 郭老二处理完病人后,兴致冲冲地奔来了值班室,一进屋便嚷嚷:“朱小君,朱小君啊,你上电视了,赶紧起来,跟我去看重播去。” “上电视?”朱小君立马想起了兰欣和她的《彭州热点》。 和往常一样,這一期的《彭州热点》仍旧是四十分钟。和往常不一样的是,這一期的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肿瘤医院的雇黑打人事件的复原报道。 朱小君在整個栏目中只出现了大概一分钟,他和兰欣的那场对话也被剪辑的失去了原样。电视中,兰欣依旧是神采奕奕咄咄逼人,完全沒有当时被朱小君整的颇为尬尴的镜头。 《彭州热点》果然秉承了它一贯的公正客观的宗旨,兰欣不单采访了朱小君,同时也采访了那名疝气病人,以及挨了打的病人的两個儿子,最后還采访了一些当时在看热闹的人,有医院员工,也有普通群众。 最后,《彭州热点》做出了总结,认为這個事件被定性为医院雇凶打人的话,疑点颇多,呼吁彭州市警方立即介入,查询那些肇事凶手,让事件原委水落石出。 看完了這档节目,朱小君的后背生出了许多冷汗。 吴东城這個人……城府好深啊! 朱小君到现在才明白過来,当彭州晚报做出那篇报道之后,吴东城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至于紧急召开应对会议,還把叶兆祥的心腹王湘叫過来参与会议,无非就是想对叶兆祥传递一個信息,他吴东城很慌乱,不然的话,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召集一大批人开了個沒有结果的会议。 至于会后他和马宗泰一起约谈自己,朱小君理解为這是吴东城在考验自己。 在白天和宫琳一块钓鱼的时候,朱小君知道了宫琳在肿瘤医院的人脉关系,无非就是一個叶兆祥。那么,宫琳能把他朱小君安排进肿瘤医院,也一定是通過了叶兆祥的运作。至于什么和马宗泰曾经做過邻居的表姨,那都是杜撰出来的故事。 叶兆祥把他朱小君运作进了肿瘤医院,這事肯定瞒不過吴东城,更瞒不過马宗泰,而马宗泰从表面上看,他是跟吴东城站在一起的,所以,吴东城和马宗泰很有可能研究過他朱小君,毕竟這件事的起因就在他。 那晚喝茶,无非是吴马二人对朱小君的立场的鉴定而已。 事情变得复杂了。 朱小君是通過叶兆祥进的医院,那么,按照惯性思维,所有人都会认为朱小君是叶兆祥的人,而朱小君在那天晚上,无论是开会還是会后喝茶,他的表现都是站在吴马二人這边的。 吴马二人会相信么? 朱小君摇了摇头,叹了口,這种事,鬼才信! 既然不信,那么吴马二人一定会认为朱小君是叶兆祥派来卧底的…… 一想到卧底這個词,朱小君哑然失笑:“老子也不想這样啊,可老子又有什么办法呢?完不成唐氏的要求,就连宫琳那样有地位的人都是一副很绝望的样子,老子呢?不是会更惨么?” 要是那副眼镜对男人也有功效该多好啊!那样的话,朱小君就有机会看清楚吴东城和马宗泰对他的真实看法,只有掌握了這二人对他的真实看法,他才好有的放矢地计划第二步的行动。 “朱小君,你上电视的样子好猥琐哦!”许月這会子沒什么事,也跟着郭老二朱小君他们看了电视节目。 “這怎么能用猥琐来形容呢?你应该用……非常猥琐。”一肚子心思的朱小君当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他還得强装笑脸,跟许月调侃戏谑。 “我觉得朱小君的模样還不错呀,举止得当,言谈适中,很有一副医学专家的潜质呐!”郭老二不甘寂寞,及时地插了句嘴。 许月撅起了小嘴:“還医学专家呢,我怎么看怎么像……” 朱小君抢道:“天蓬元帅?!” 许月咯咯咯笑了起来:“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哦!” 朱小君叹了口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许仙女,你知道你最像谁么?” 许月不语,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小君。 “天蓬元帅的小姨子!”朱小君一脸的严肃。 许月反应极快,一把掐住了朱小君的胳臂:“让你瞎胡說!” 朱小君不闪不躲,任由许月這么掐着,嘿嘿一笑:“你知道天蓬元帅的小姨子是谁嗎?” 许月一愣,手下松了劲:“谁呀?” 朱小君笑道:“母夜叉!” 许月再想加劲去掐,可是朱小君却挣脱了,跳离开许月两三步,一脸坏相地笑着:“小姨子最喜歡跟姐姐抢姐夫,你可不能……” 朱小君话沒說完,许月就已经扑了過来,朱小君赶紧逃走。 回到了值班室,郭老二皱着眉头问朱小君:“你小子到处拈花惹草,你给二哥說句实话,你到底喜歡谁?” 朱小君翻了翻眼皮:“什么呀?怎么就到处拈花惹草了?” 郭老二道:“二哥是過来人,看得出来,许月那小丫头对你有意思,還有啊,手术室的刘燕对你的感觉也不错,你小子,可不能脚踏两只船哦!” 朱小君笑道:“我明白,脚踏两只船不稳当,容易翻船。” 郭老二刚想說声是啊,结果被朱小君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噎到了。 “两只船不稳当,那就三只,三只船還不稳当,那就四只五只。” 郭老二翻了翻白眼,好不容易才回過神来:“你知道刘燕的舅舅是谁嗎?” 朱小君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行了,你也用不着知道,你记住,刘燕绝对是你惹不起的一個人,她舅舅跺跺脚,這彭州地面就会颤三颤。” “她老舅這么牛逼,那她還为啥要呆在手术室做個小护士呢?” “這就是個性,一句话,人家刘燕喜歡在手术室做护士,你管不着!”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