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传說中的江湖大佬 作者:珠江老烟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珠江老烟书名: 据說,收藏本书并为本书投票的人都是好人,是好人,那就加入到本书的书友群来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閱讀群号在书的简介頁面。 彭州市在道上混的大哥级人物多达三十余個,這三十余個大哥虽有强有弱,但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按理說,這种态势最容易引发混战,可是,彭州地面却出奇的平静,偶尔有些小打小闹,大哥们也能及时出面,通過谈判来解决問題。 這并不是說彭州的這些大哥缺少血性,恰恰相反,三十年前的彭州,其混乱程度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排进前三名。 便是在三十年前的這种混乱中,吕保奇横空出世,历经大小血战数十场,从而奠定了他在彭州地界道上的地位,绝对的老大,而且是唯一。 吕保奇在道上横行了十多年,之后却突然金盆洗手,对外宣称不再過问道上的事情,从而专心经营他的建筑生意。近二十年来,吕保奇努力漂白,刻意和道上的兄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当年的吕保奇,其威名实在是难有人可以超越,以至于道上的兄弟们這二十年来仍旧习惯于听从吕保奇的指令。 二十年前,吕保奇在金盆洗手的场面上說過一段话:“打打杀杀已经不是這個社会的发展趋势了,各位兄弟,大家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生存下去,以前我們求的是你死我活的结果,但今后,我們为什么不能去追求双赢的局面呢?我吕保奇今天虽然退出了這片江湖,但是我不希望于身后看到一片血腥的江湖,有什么事不能做下来商量呢?有什么矛盾非得拼個你死我活呢?所以我奉劝各位兄弟,出了事,有了矛盾,先坐下来谈一谈,我吕保奇愿意为大家从中调和。若是哪位兄弟觉得谈判太麻烦,不够威,而坏了规矩,那么我吕保奇也只好重出江湖了。” 吕保奇的這段话解决了彭州警方三百人编制的治安大队都沒能解决的問題,从此,彭州地面上再也不流行暴力解决問題。 吕保奇漂白二十年,从不沾染那些不正当生意,最初他从事的是建筑包工,后来逐步发展,竟然成为了彭州市最大一家房地产商。 就连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也是吕保奇的作品。 像這样的传奇人物,召见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這個小人物似乎還得罪了這位传奇。换做了一般人,那還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可朱小君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话,而且還是带着一丝微笑說出来的這句话,如此气概,又怎么能不让吕保奇的那两位手下惊诧一下呢? 黑色奔驰在市内兜了一圈,然后驶出了市区,径直上了高速。 朱小君坐在车裡,不闻不问,微闭了双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在高速上飞驰了大概一個小时,车子才下了高速,拐了两個弯,进入了一片山区。 彭州地处长江中下游平原的边缘,因此虽說是山区,但這裡的山都不高,大多数也就是海拔一两百米的样子。 因此,山路虽然曲折,但并不崎岖。 奔驰在這样的山路中行驶,也仅仅是比在高速上慢了一些,說到坐车人的感受,更是相差无几。 朱小君就像是沒有任何感觉一样,仍旧微闭着双眼。 绕過了几個山头,车子逐渐减速,不多会,就见到了前方不远处亮着一片灯光。 這儿,是吕保奇投资兴建的一個休闲度假的山庄,這山庄从不对外开放,其性质也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私人会所。 从外面看,這山庄并无過人之处,一幢并不显眼的三层主楼也只有千余平米的建筑面积,建筑格既沒有欧美范也沒有中国,說白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层小楼。 除了主楼之外,四周零零散散還有些建筑,多数都是一些木制的房屋,期间甚至還有几处茅草房。 但外表永远說明不了内涵。 进了主楼的大门,无人不对其内在设施发出惊叹,但就說大厅的地板,一般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无非是最高档的瓷砖或大理石砖铺就的,而這山庄的地板,竟然是汉白玉铺成的。 朱小君随着吕保奇那俩手下走进了主楼,只一眼,就感慨道:“真是白玉为堂金作马啊!” 上了三楼,那俩人将朱小君带到了一间休息室中,其中一人道:“朱先生,稍事休息,我這就去請吕先生。” 也就是十分钟的样子,传說中的彭州市道上大哥吕保奇走进了房间。 出于礼貌,朱小君连忙站了起来。 吕保奇已经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但岁月留给他的痕迹却是如此轻微,猛一看上去,此人也不過三十来岁。 吕保奇的身材保持地也很好,虽然有些微微发福,但给人的感觉仍旧是干练有力。 “你就是朱小君?”吕保奇的声音不大,稍有些低沉,但更显得有威严。 “我是朱小君!”朱小君迎着吕保奇的目光,平静如初。 “嗯,坐吧!”吕保奇盯了朱小君大概有十来秒钟,最后点了点头,先坐了下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過来么?” “知道!”朱小君的回答干净利落。 “既然知道,還敢赴约?”吕保奇从茶几上拿起了一盒雪茄,抽出了一支,叼在了嘴上,身旁立即有手下上前为他点了火。 “逃避不是我的格,我朱小君历来是敢做敢当,既然闯了祸,就必须要面对惩罚。” 吕保奇不由得抬眼看了下朱小君:“哟?這话說的很像那么回事嘛!那你打算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触犯了您吕先生,就算我朱小君暴尸荒野,也并不为過。不過,我請求吕先生宽限我最多十天的時間,等我处理好一件我必须要处理好的事情,我会回来给吕先生一個交代,到时候,您是打算要我朱小君的一只手或是一條腿,甚至是這條命,只需要說一声,我自己动手。” 吕保奇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沉默着盯住了朱小君,许久,才低沉着声音问道:“你真的不怕么?” 朱小君笑了笑:“怕,我当然怕,无论是少了一只手還是一條腿又或是一條命,都会让我怕的要死。可是,怕,并不能消除了我的罪孽,怕,也要硬着头皮去接受应有的惩罚。” 吕保奇又是一阵沉默。 “燕儿跟我說起過你,她舅妈去省城看病,就是你介绍的,你朱小君对我也算是有恩了。我吕保奇历来是恩怨分明,這样吧,你可以在請求我帮助你完成你說的那件事以及請求我从轻处罚你之间,任选一個,以作为我对你的回报。”吕保奇抽了几口雪茄之后,缓缓地說出了他的想法。 “谢谢,不過我想我并不需要,介绍刘燕的舅妈去省城,那是一名医生的分内之事,谈不上恩情。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完成,谢谢吕先生的好意。至于该承受的处罚,我也必须承受,减轻了,反而是对我的侮辱!” 吕保奇第三次闭上了嘴。 過了好一会,吕保奇再次开口:“如果你娶了燕儿,我不单可以免除了对你的惩罚,還可以帮助你解决掉那俩人。” 朱小君从口袋裡拿出香烟,征求了吕保奇的意见:“我可以抽一支烟么?您的雪茄勾起我的烟瘾来了。” 吕保奇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朱小君点上了烟:“說实话,刘燕对于我来說,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我做梦都想挽着她的臂膀,一同走进婚礼的殿堂。但是,吕先生,此时此刻,我却只能对您說一声不,我不能答应您的建议。” “为什么?”吕保奇的口气很平淡,却掩盖不了其中参杂的好奇。 “原因有两條,一是我必须要处理好的事情還沒来得及去处理,我不知道处理完這件事之后,我朱小君会有什么后果,我已经伤害過刘燕一次了,我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第二個原因是這件事中,受伤害的不止刘燕一個,還有一個无辜的女孩,我答应了您,势必对那個女孩形成了再次伤害。” “所以,你宁愿接受惩罚!” “是的,吕先生,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办法可以使我的良心能够說得過去。” 吕保奇笑了起来。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勉强,十天就十天,十天之后,我会再去找你。年轻人,不要心存侥幸,以为有十天的時間便可以逃之夭夭。” “逃?我为什么要逃?我早就知道您是刘燕的舅舅,我也早就知道您吕先生的威名,如果想逃的话,昨晚我就已经逃了,而那时候,您還不知道发生了這种事。” 吕保奇又是一阵大笑。 “已经有很长時間沒人敢在我面前以這种口气說话了,上一個用這种口气跟我說话的人,现在瘸着一條腿再给人家看大门,朱小君啊,我希望這十天的時間裡你想好了将来是打算断左腿還是断右腿。” 朱小君很想回他一句只要不断中间的那條腿可是這种场合下,朱小君還沒那么大的胆子。 “我想,十天后,我两條腿都不会断!” “何以见得?”吕保奇将抽剩的雪茄摁灭在偌大的水晶烟灰缸中。 “因为十天后,我会干净利落地处理好這件事,而您,此刻正在想着,如果朱小君做不好這件事,那么就根本不配做您的外甥女婿,而要是能漂漂亮亮地做好了這件事,您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逼我娶了刘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