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首战失利】求推薦 作者:吐舌头的懒猫 第四十九章首战失利求推薦 漆黑的夜裡,只有鸟虫在吱吱叫。 在山间,有一道光束射了出来,十分刺眼,瞬间照亮了整個世界。 日出时分,空气似乎都显得格外的清新。 這一刻,众人等候已久。 旭日初升,夜黑的阴霾消失不见,人们重新看到了阳光,看到了希望。 几乎在同时,三支军队发出了进攻的指令。 “夺回西昌,荣我大疆国威。” “弟兄们,杀!” 哗啦啦的近万人,从林子裡冲了出来,朝着远处的城池杀去。 此时守在城门口的士兵,正在打着哈欠,有些還在打盹,瞬间被满天的怒吼声惊醒。 他们睁开眼睛,便大声喊道:“敌袭!!!” 北宋守在城门口的士兵慌慌张张地敲响了警戒钟,咚咚咚的几声响,按照约定俗成的战鼓鸣声宣告敌军来袭。 城门口的大门此时正开始缓缓关闭。 孙良畴骑着一匹快马,他手握长矛,用力一投出,咻的一声!贯穿了正在关闭城门的士兵身体。 他拿起第二根长矛,却发现关闭城门的士兵居然怕死的逃走了,城门才关到一半。 身后的万人大军都是步行,气势磅礴地往上冲。 孙良畴抬头一看,城门上居然沒有射手,他猛然一惊,不对劲! 敌军不可能放弃抵抗,现在似乎随随便便就能杀进城裡,他脑海裡忽然响了姓莫的年轻人的话,裡面有埋伏。 他猛然一拉马绳,急停了脚步,然后抬起手来大声命令道:“停下!” 這一道喊声回荡在整片天地,身后的万人大军也是急急忙忙地停下了脚步。 中尉卞兴皱起眉头大声道:“敌军沒有抵抗,城门未关,陈清华出列!” 一個七尺有余的汉子穿着盔甲,应声喊道:“在!” “你带十個人,进城一看究竟。”中尉卞兴命令道。 這些岳家军几乎都是身经百战,马上就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陈清华领着十個人骑马朝着城门口奔去。 這十個人都是通经脉的练武者,身手不凡,经验丰富,哪怕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 数万人便眼睁睁看着這几人靠近城门。 陈清华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他发现周围的泥土似乎有松动的痕迹,可能有陷阱在前面。 他翻身下马,用力地拍了拍马屁股。 只见那匹马惊叫一声,发了狂地往前冲。 就在那么一瞬间,泥土往下轰然陷落,马匹踏空脚,翻身落入陷阱中,瞬间被埋在裡面尖刀贯穿身体。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若非紧急喊停,他们多少人要死在這裡。 不少人的脸色都发白,抬头看了看孙良畴将军。 孙良畴的心瞬间沉了下来,城门口有陷阱,再配合上先前敌军的表现,仿佛是有意为之,也就是說他们偷袭城池的计谋,早就被人看穿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猛然一震,那其余的两城是不是也设下了陷阱? 几乎在同时。 遥远的另一座城池,城门口依旧敞开,零零丁丁的几個射手站在城墙上防守,给人一种轻而易举就能夺下這個城的感觉。 岑延大手一挥,军队便往前冲。 旋即,冲在最前面的马匹忽然往下陷,极为可怕,彷如世界末日。 “啊!!!” 马匹尖叫的声音,還有人们惊恐呐喊的叫声。 由于所有人都是往前冲,所以根本沒办法马上停住脚步,近乎十分之一的人摔落陷阱被下面的尖刀刺死。 岑延走在最前面,在马匹摔下去陷阱时,他重重一脚踢在了马匹的背上,跳了起来。 可周围的士兵都不是修行者,几乎全都是面带恐惧被刺死。 那一刻,哀嚎冲天。 岑延双眼通红,怒吼一声:“有陷阱,撤退!” 埋藏在外头的炸药已经被点着,他们往回撤的位置,正好埋了炸药。 惊慌的军队往后退了几步,便爆出一声巨响!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底下的炸药爆开,瞬间烟尘四起。 “啊!!!” “救命!!!” 马上,接二连三的炸药爆开,将部队炸得四分五裂,甚至能看到炸得四肢横飞。 這一幕,简直恐怖到了极点,他们甚至以为到了人间地狱!!! 岑延满脸都是鲜血,他死死咬着牙,忍着剧烈的疼痛,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炸药埋放的位置。 能够逃出来的人不多,大概也就那么数百人。 待到爆炸的声响停下,满地横尸,十分惨烈。 岑延的眼睛瞬间泛红,两行热泪流了出来,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這般景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底下,眼前近万人的军队,就這样倒在這裡。 他们甚至连敌军的城门都沒有摸到,极其讽刺。 他声音抽搐地哭喊道:“我是对不起你们。” 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逃過一劫的士兵也都是哑然无声,直喘着气,死裡逃生。 “啊——啊啊啊!!!” 岑延撕心裂肺地朝着老天爷咆哮,声音很大,在周围回荡。 此时城门上,忽然冒出了许多北宋的士兵,他们面带嘲讽地看着底下的残兵败将。 岑延现在心裡头除了愤怒,别无其他。 而在另一座城,也几乎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剧情,无数人惨死在陷阱之下,往后退又碰上了埋藏好的炸药。 刘德忠率领的队伍虽然不至于全军覆沒,可也就剩下那么两千余人。 此时,他抬头看着城墙上的敌军首领,眼底带着一丝恨意。 “回去告诉徐百福,他的小聪明我們军师早就知道了!” 說罢,城墙上的被北宋士兵纷纷笑了起来。 這般嘲讽,实在让人心裡难受,可偏偏战败了,他们只能忍了這口气。 今日的战绩,怕是要写入宋朝史记经典战役裡。 一日后。 北宋人举杯庆祝。 相反,大疆士兵得知這個消息后,瞬间士气急速下降,几乎人人脸上都带着一股死气。 大疆驻守边境的兵营裡,整個兵营几乎都透着一种失落的气氛,十分压抑。 苏颜嘴巴微微睁开,有些震惊地望着此时正在教小丫头学字的莫沉。 居然真的有埋伏,真给這小子還說对了。 此时,莫沉写了一行字,他正在教着薛软软认字。 “将军百战死,将士十年归。”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走入了帐篷裡,走入帐篷裡不是别人,正是岳柏飞。 他可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战争,若非莫沉的叮嘱,孙良畴临时喊停,他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莫先生,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岳柏飞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說道。 薛软软沒有看懂這句话什么意思,挠着头。 岳柏飞走近一看,他嘴边微微默念了這一行字,顿时感慨万分。 “好一個将军百战死,将士十年归,道尽了战争之苦。” 莫沉眉梢微微皱起,直接问道:“死了多少人?” 岳柏飞叹了一口气:“据說死伤惨重,除了我跟随的部队,其余两军只有伶仃几人回来。” 听到這個结果,莫沉倒吸了一口气。 伶仃几人? 那岂不是相当于全军覆沒。 岳柏飞此时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莫先生,這种洞察先机的能力,古来少有。 在军中的主营帐篷裡,气氛很是沉闷,谁也沒有說话。 孙良畴率先打破了僵局,他說道:“又是魏高原,這個人极其阴险,我估计将我們的士兵打成重伤,再送回来,也是他的主意。” 徐百福心情十分糟糕,实际上這一次打败仗,他的责任最重大。 因为是他出的谋略被敌军洞察,提前布局,所以才导致偷袭的失败。 “如今首战失利,已成定数。”徐百福开口道:“怕是接下来的行动,需要大家商议再做决定。” 這话一出,不少人就露出惊慌之色。 “将军,此战虽败,可却与您无关,是我太過轻敌。”岑延一咬牙道:“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 說罢,岑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卸下了盔甲。 首战失利,必须有人来负责。 他的意思很简单,自己来背锅,卸掉将军的官职来给上头一個交代,给朝廷给陛下一個交代。 說来虽然简单,可真要這样做,却沒几個人有這样的魄力。 那可是领兵几万的正二品镇边将军职位,无数人挤破头都坐不上這個位置。 岑延很干脆,几乎沒有太多的犹豫,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盔甲奉上,便转身离去。 众人看着他走出帐篷的背影,内心复杂到了极点。 岑延刚走出帐篷,就碰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莫沉此时正朝着主营帐篷走来,看到岑延如今的打扮,穿着老旧的白素色贴身衣服,顿时有些愕然。 反倒是站在旁边的中尉卞兴语气沉重地說道:“他应当是卸甲离职了。” 卸甲离职,這個词不难理解,莫沉当然明白。 岑延脸色难看,直接转头离去。 莫沉忽然开口道:“等下。” 岑延眼眶微微湿润,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共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当时当时多留個心眼就好了。 此时他鼻子微酸,咬着牙转過来头,问道:“怎么?你是想趁机羞辱我一番?” 他在帐篷裡曾经讽刺過這個年轻人,此刻证明自己错了,他沒有逃避,如果对方要骂,就骂吧! 莫沉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太喜歡落井下石。 真正的胜利,从来就不是嘲笑别人。 莫沉缓缓开口:“你想不想赢?” 岑延整個人僵住了,眼瞳微微睁大,很是难以置信地望着這個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