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刁一刁她 作者:未知 赵筱军明知故问地說:“我昨天有這样說嗎?” 李正清笑着說:“你一定要帮這個忙。” 赵筱军敷衍了事地說:“我尽力,我尽力。” 听到赵筱军這样回答,李正清愣在哪裡,对這次新闻宣传心裡沒有底数,這下一定要想個办法。 开车回到宁江县,赵筱军直接开到丽景酒店,登记两個房间,孙春梅不解地问:“不是說回家嗎,怎么還要在這裡住。”赵筱军在心裡狠狠地骂了一句:老子就要在這裡住,谁叫你昨晚不配合?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治你一下,你這個不听话的滑头猫,看你怎么样。嘴上却說:“我們就在這裡写稿件,写好了再回去交差。” 今天,老子一定要先给你出点难题,刁一刁你。 于是說:“你晚上把初稿写好,明天给我修改,我手头上還有几份材料沒有完稿。” 赵筱军把房门关好,躺在床上苦逼地想着,家裡张景丽逼得自己喘不過气来,一天到晚不着边,让自己活的沒有骨气。面前這位美女又不给咱机会,滑溜的很,现在是沒有這個可能。单位的女一号压得自己喘不過气来。活得真的沒有什么意义,心灰意冷到了冰点。 可是仔细想想,女一号为什么对自己這么的反感呢?沒有理由呀,自己沒有跟她争,沒有跟她抢,她对其他的同志不是這個态度,可偏偏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 噢!对了,可能是自己有两次言语举动让她结怨仇了吧:一次是她当副组长时,他的办公室日光灯管坏了,本来是有电工的,可电工去外地了,她只好叫我来换,我爬到梯子上,她在下面扶着梯子,当我把坏的灯管取下时,两眼从她的脖子顺着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了男人不该看到的地方,我一直盯着的眼睛舍不得移开,她发现了我贪婪的眼神,马上用手遮住,用她的這双眼睛說话:找死呀。等回過神来发现自己失态,感觉确实有点過分了。可是,這能怪我嗎,我又不是主动偷看,是你主动地找我换灯管。 還有一次,情况更加严重一些,大家听說她要提拔为组长,把原来的组长顶到下面去了,单位几個人都在办公室议论這件事,自己正好說了一句:“她還不是靠自己的色相打动领导,說不定還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所以才有這個组长干。”她正好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這句话肯定是听到了,让自己措手不及,非常难堪,大家也都呆若木鸡。她沒有說话,而是用冰冷的目光对大家扫射一下,转身就走了。可我不是诚心說的,应该算是一句无聊的话吧,可她肯定当真了。 這两件事确实自己不对,可你女一号也不要做得太過了,作为领导,而且又是這么年轻漂亮有知识的领导,你就不会心胸开阔一点,起码你要承认我的工作能力和写作水平吧,搞得我升职无望不說,還经常当众批评、指责、训斥,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知道你现在是报复我的。 想来想去,现在只有狠下一條心,反正升职不可能了,办公室地下恋情更是不可能了,那就继续得過且過,跟你油腔滑调,看你能奈我何? 烦心事不想,一头埋进写作中。 第二天,赵筱军起得很晚,昨晚加班太晚了。 可是還沒有听到孙春梅起床的动静,是不是她也加班很晚? 快到吃中午饭時間了,還是沒有听到孙春梅来叫门的声音,她還在写材料?赵筱军急急地来到孙春梅房间外,用脚踢着房门叫:“起来吃饭了,是不是還在睡?” 過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條缝,孙春梅打了一個很夸张的呵欠,睁着惺忪双眼,双手使劲的揉搓着。 赵筱军挤了进去,问:“稿子写好了?” 赵筱军知道她不可能会写好了稿子,只是让她知道,她這次来,也是带着任务来的,不是来玩的。也让她知道昨晚拒绝他需要花点代价。 赵筱军看到床上和桌子上都是材料纸和长贝乡的资料,拿起稿纸一看,写了一张不成文的材料。 孙春梅嬉皮笑脸靠上来,把胸脯往前一贴,說:“赵大才子,我满脑子都是五线谱,真的写不来。”赵筱军想,這倒是讲了一句实话,你能写得出来,我跟你姓孙。 当初把孙春梅安排跟赵筱军,是考虑孙春梅不是文学专业毕业,想一强一弱把她扶起来,沒想到孙春梅根本不是写东西的料,叫她唱歌跳舞动身动嘴可以,叫她动脑真的不行,可能是胸大无脑吧,可女一号也是胸大,治我的方法可是动了脑筋的。 好几次孙春梅当着众人面說:“叫我写材料還不如叫我去干体力活。” 赵筱军很想把她抱過来,压到床上来一個霸王硬上弓,但今天他沒有這個激情了,于是把她推开,严肃地說:“写不出来,怎办?” 孙春梅用手抓着头皮,软软地說:“我写的不行,你也要重写,倒不如你大笔一挥,半個小时解决。”接着又說:“只要不让我写东西,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赵筱军很想說,干什么都行,我叫你一起在床上来一套动作,行不? 昨晚本以为让你喝多了,就有机会,沒想到扑了一個空。 赵筱军真的把不准自己在孙春梅心裡的有多少位置,這种隐隐约约、若即若离的感觉使自己在心裡抓狂的很。于是說:“你今天继续写,写好了,我們才能回去。不要什么都依靠我,我還有别的任务,懂嗎?” 吃過中午饭,孙春梅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回到房间是不是写稿,鬼才知道。 赵筱军回到房间躺了一会,觉得无聊极了。 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种刺耳的声音,赵筱军立即條件反射地站起来。 完了,她怎么也来宁江了? 赵筱军的心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一会儿,赵筱军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许日晴的,按上接听键故意懒洋洋地說:“女一号,有什么指示?” 许日晴在电话裡說:“你在哪裡?” 赵筱军說:“报告女一号,本人在宁江县创作写稿。” 许日晴說:“說具体一点。” 赵筱军說:“我的女一号,還要具体嗎?在丽景酒店602房间。”前面走廊的声音让他知道她也在這裡,故意在后面加了一句:“你不可能来房间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