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一個重要故事情节 作者:未知 這個情况丁一倒是沒想到,她心裡想,回头還要請示林纪委,口头說:“那也不行,反正你不能去跟别人竞争。” 杜春生說:“你這不是歪理嗎?那有给官不做的道理?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到时对方主动放弃不当,难道我們也不要?” 丁一說:“這個局长可以不当,如果叫你去当别的局长,我沒意见。反正,只要你当上這個广电局长,我們的婚姻就走到头了。” 杜春生在心裡叫苦着,估计她是中邪了,或者被人洗脑,现在是八头牛也沒办法把她拉回来。 杜春生只有先答应她,后面走一步看一步。 丁一這才算满意,马上拿起手机,给林则仁发了一條短信:一切摆平,放心! 林则仁每天都到下半夜睡,正准备睡觉看到丁一发来的短信,心說,不摆平才怪,除了你不怕死! 林则仁转念又想,她是怎么摆平的?会不会牢靠,杜春生的思想会不会反复?把握大不大?這些他都很想知道。 林则仁回了條短信過去:能說具体一点嗎? 丁一回:见面谈更妥。 第二天一大早,林则仁带上李宾来到市工商银行楼下,昨晚他眼睛沒合眼,怎么睡也睡不着,他要确定杜春生是怎么答应丁一的。 丁一的车子来到楼下,她从车裡钻了出来,一眼发现林则仁和李宾,心想,他们這么早就来了? 丁一走上前去问:“林纪委,今天怎么這么早?” 林则仁說:“晚昨沒睡着,天沒亮就在這裡等着你。” 丁一說:“沒有這么严重吧,怎么啦?” 林则仁把丁一拉到一旁說:“你老公怎么說的?我很想知道,就因为這個事,我昨晚一夜未眠。” 丁一高傲着头,底气十足道:“這次,他完全彻底地认怂了,放弃竞争。” 林则仁好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丁一說:“就一個字,闹!” 林则仁问:“怎么個闹法?” 丁一說:“男人谁怕什么?就怕老婆跟他闹,我這次抓住了他的弱点,把他老爸叫出来,一起给他施压,让他低头认输,怎么样?這一招管用吧。” 林则仁想,這個女人正有一套,有了她的支持,何愁事情摆不平? 林则仁說:“别的我不担心,我就担心他当两面派,当面答应你,背后使劲参与竞争,最后,我們都被他骗了。如果是這样,我們就对他不客气了。” 丁一表态道:“這個你放心,他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就跟他离!” 林则仁听懂了丁一的话,可他還是要问個明白:“如果发生了這样的事,你真的肯跟他离婚?” 丁一决绝說:“沒的商量,法院见!” 有這样的态度,林则仁当然满意。 可丁一脸部露出了难言之隐,忧虑着想說点什么? 林则仁最能察言观色,发现丁一有点不对劲,问:“怎么啦?還有什么問題?” 丁一拿出很难处理的神色說:“林纪委,有一件事你们可要把握,我們家的杜春生答应不去竞争广电局长,這是肯定的,可到时万一组织上叫他当這個局长,而你们又误会他,以为是他在背后使劲把這個局长竞争過来,怎么办?” 這一点,林则仁也沒想到,是呀,不一定所有的官都是自己去要来的,也有的官是糊裡糊涂当上去的,那就是天上掉下個馅饼直接砸中。 林则仁想了想,看着李宾,意思你有沒什么好主意? 可李宾像一根木头似的,一点反映都沒有。 林则仁說:“如果组织上找他谈话的时候,叫他表明自己的态度,明确向组织上表明,這個广电局长不当,当别的局长可以。” 丁一弱弱地问:“林纪委,我就有点不明白,既然我們家的杜春生可以去当别的局长,同样的道理,我們的对手也可以去当别的局长。” 林则仁說:“這個不用你管,反正這個局长别人志在必得,他不想有人争抢,你记住這一点就行了。” 丁一說:“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們一定遵守承诺,你们也要帮我們把告状這件事给压下来,确保我們平平安安。” 离开市工商银行时,林则仁训着李宾:“你這根木头,跟老子出来从来不动脑,让我說你什么好呢?” 李宾不知道林则仁說的什么?问:“我都在配合你,哪裡又做得不对?” 林则仁說:“我說你长了個猪脑袋,从来不动脑,刚才丁一问的事情,你也不动脑想一想,把你带出来,难道你什么都不管嗎?” 李宾說:“這不有你嗎?你的脑袋這么好用,随便都可以把丁一這個沒长脑的人糊弄過去,她现在被你忽悠得服服帖帖的,变成你的囊中之物,随时等着你去收拾她。” 林则仁骂道:“你娘的,就不会一起想点办法套住她,你跟着老子干什么?什么都沒干,就像個影子,下次不需要你跟着,老子照样把事情办成。” 李宾說:“不能啊,我這么老实的人跟着你,才体现你的突出和伟大,你在邵主任面前才能挺起来,這样对你沒坏处啊,沒有我做垫背,能体现你的能力嗎?” 李宾說的是有道理,可林则仁還是骂骂咧咧的,一起回到办公室。 此时,纪委一科科长曾本义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黄副书记走了进来,曾本义见到后,马上停下手中活计,很有礼貌地笑着說:“黄副书记,有什么指示嗎?” 自从曾本义提拔当上一科科长以后,他进入情况很快,工作认真负责,模范带头,手下的人服从他的指挥,可以說,他的工作局面很快就打开了。 黄副书记說:“左书记叫你過去一趟。” 曾本义靠上前去,小声问:“有什么重要任务嗎?” 黄副书记說:“我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也沒說什么事?” 连黄副书记都不知道,曾本义心裡一咯噔,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曾本义在左书记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三下,左书记在裡头說:“請进!” 曾本义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左书记抬起头,指着办公桌前的凳子說:“坐下說话。” 還沒等曾本义坐下来,左书记就问:“情况怎么样?” 曾本义反应很快,知道左书记急着想知道自己调查赵筱军的男女关系問題的事情。 曾本义說:“根本沒有這么回事,是谁诬陷赵大才子的?” 曾本义变聪明起来,故意這样问,装成自己情况不懂。 左书记严厉道:“给我說具体一点!” 曾本义說:“男女关系肯定沒有,赵筱军的社交圈很纯洁,经過我們调查了解,他只是跟以前几個同事来往比较多一点,而他原来的同事,都是在宣传部报道组工作,关系都很正常,沒有出现特殊的男女关系,不存在作风問題。” 左书记问:“我记得,报道组组长是個女的,他跟那個女的报道组长沒有什么情况吧?” 曾本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說:“那是不可能的,赵筱军原先在报道组的时候,听說被這個女的报道组长欺压的喘不過气来,他们怎么還会好在一起?” 左书记问:“赵筱军是谁推薦给刘书记的?” 這一点,左书记也不知道,他很想知道,谁這么看重赵筱军的,他有什么特长? 从目前左书记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沒有发现赵筱军有什么特别之处,经過這次柯本超在常委会上說赵筱军有男女作风問題后,說实在话,对赵筱军的为人,他也是持有怀疑态度。 只是,赵筱军是刘书记的人,就是有怀疑态度,也只能等调查结束出来了,才去评价赵筱军這個人的。 不過,左书记接触赵筱军的机会少,既然刘书记把他看重,自己也沒必要强烈反对。 曾本义用了几秒钟思考,這個事实能不能告诉左书记,告诉左书记对赵筱军有沒好处? 左书记发现曾本义思想在开小差,說:“难道你也不知道?” 曾本义說:“赵筱军是怎么走到刘书记身边的,我只知道一個重要故事情节。” 左书记问:“什么故事情节?說来听听。” 曾本义說:“听說,赵筱军在路边救了一個老太太,而且不需要任何报酬,老太太的儿子给赵筱军钱,他不要,而且做好事不留名。而這個老太太在解放前,为了救下红军留下的种子、红军后代,全家人都光荣牺牲了。听說,红军的种子也就是老太太目前的唯一儿子跟刘书记是把兄弟,是老太太的儿子把赵大才子推薦给刘书记的,应该是這样,错不了。” 左书记重重地“噢”了一声,說:“還有這等事,怪不得刘书记对赵筱军情有独钟,有些重要事情安排他去办。我們对這件事更要慎重,不能马虎了事,我再给你两天時間,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给刘书记一個交待,也不能让柯本超钻空子。我现在是夹在中间难做人,林少常很明显地不跟刘书记走到一块,如果事情闹到激烈程度时,我們這些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