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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揪出吊死鬼

作者:未知
邵远喜训道:“你向我保证管屁用,這件事把你毁了,你算是混到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怕,到时把我也带进去,最终把赵大才子這條线路给堵了!” 林利仔苦逼着脸,求救道:“你不能這样不管我,我又沒有做错事,是别人陷害我的,我回去好好查一下,到底哪個环节出了問題?然后再向你汇报!” 邵远喜說:“不要查了,回去好好当你的教育局长,再去查,怕节外生枝,到时教育局长也当不成。” 林利仔心有不甘道:“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太便宜对方那個吊死鬼,死冤家!” 邵远喜說:“你回去,一天两天也查不出個名堂来,而且,不注意的话,把自己给搭进去,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算自己吃個哑巴亏,接受這次教训,以后处事小心谨慎。” 林利仔怎么可能肯就此罢休,這個天大的冤错就這么背着,怎么可能?就算把身家全部搭进去,也要把对方這個诬陷自己的吊死鬼揪出来,出了這口恶气! 林利仔问:“這次提拔算彻底黄了?” 邵远喜說:“你老老实实在家裡呆着,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什么都不用去想?尽力保住這個局长,這才是你目前唯一要做的。還想提拔?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林利仔說:“就這么放過对方,這口恶气我能吞进去嗎?我非要揪出這個吊死鬼不可!给你和赵大才子一個交待!” 邵远喜說:“揪出来又能怎样?闹到最后,還不是两败俱伤、鱼死網破!你又能得到什么?說不定,把你這個教育局长给闹沒了,你又何必呢?” 从大处来讲,邵远喜讲得话,也是为了林利仔考虑,叫他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工作是对的。可林利仔不可能听得进去,他也是有性格的人,不可能就這么被人欺负!吃哑巴亏。 再說也沒有多大的意义,既然邵远喜就是這個态度,這條路算是给堵住了,自己的前途就毁在那個告状的吊死鬼手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揪出這個吊死鬼! 从邵远喜办公室出来,林利仔在脑裡用排除法,把自己认识的人一個個過滤了一遍,還是找不到谁在背后搞自己,思前想后,自己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那個吊死鬼会是谁? 回到平丰市,林利仔叫来自己的心腹,局办公室主任罗肯,问:“有沒有听到对我不利的声音?” 罗肯对林利仔那是心贴心的好,像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林利仔单独叫他,也是考虑到這一点。 罗肯有今天,全靠林利仔! 林利仔沒有讲清楚,罗肯不知道怎么回答,反问:“你能有什么不利的声音?我沒听說過。” 林利仔气呼呼道:“他娘的,這個节骨眼,竟然有人告我!” 罗肯惊讶道:“還有這等事?哪一個王八蛋敢跟你過不去?那不找死嗎?” 林利仔說:“這個吊死鬼狠毒呀,知道我现在正找关系活动,想搞個平丰市副市长干。那個吊死鬼竟然跑到领导那裡告刁状,在老子背后捅刀子!這是什么行为?這是不给我活路,一下把老子拍死的节奏!這是零容忍,对方不给我活路,我能饶恕他嗎?” 罗肯表态道:“老大,我去收拾他,叫他难堪!” 林利仔苦涩道:“关键是对手是谁到现在還不知道,我叫你来,就是想办法找到对手,我倒要看看,跟我作对的人是谁?” 罗肯說:“這种事情,要查起来也不容易,而且又费时费力费神,你平时得罪過什么人?要好好回忆一下,這样才有目标,目标确定后才好下手。” 罗肯說得沒错,如果像无头的苍蝇到处去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对手? 林利仔苦不堪言說:“我也不知道得罪過什么人?夷州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要想,谁会這样对待我?可就是找不到一個人能解释的過去。你帮我想想,谁会在我背后下毒手?” 罗肯帮助分析道:“你要看看,你提拔当副市长,谁最不愿意看過這個结果而眼红?還有,会不会是我們局裡的人,对你意见最大的人是谁?你也要认真地回忆一下。” 林利仔說:“你也帮我想想,我到底得罪了谁?” 罗肯說:“我认为,在工作上,你应该沒有得罪什么人?我市的教育工作走在夷州市的前列,包括你的为人处事,那是无可非议,怎么還会有人告你?那不是诬陷嗎?我看,肯定有人得了红眼病,阻止你提拔,不想让你的日子好過。” 最后這句话点醒了林利仔,林利仔倒吸了一口冷气:是啊!一定是有人看不得自己好,千方百计阻止自己提拔,可目前沒几個人知道自己在活动关系,难道自己去找关系活动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林利仔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找关系這件事沒几個人知道,怎么会正好這個时候告我?時間把得這么准!” 罗肯干脆道:“那就从這几個人身上找,看谁的可能性最大!” 从夷州回来的时候,所有知道林利仔去找关系走后门的人都被林利仔過滤了一遍,林利仔始终认为,這几個人都是自己的肝胆朋友,不可能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林利仔重新再過滤着,想着想着,猛然!自己的冷汗直冒,难道是他!我的天啊!果真是他,自己這么多年把他当成知己,很多事情他都知道,怪不得,他一告,就告一個准! 林利仔不敢想下去,对罗肯就是一通训:“沒用的东西!叫你帮我找,你跟一根木头桩子似的就是找不到,我养着你干什么用?老子把你放到乡下去当门卫。” 罗肯吓得不轻,說实话,在局裡面,林利仔的话那可是一言九鼎,不要說是叫罗肯到农村的学校当门卫,就是直接把他开除,也不是問題,只要给他随便安個罪名就行。 罗肯马上跪了下来,自己好不容易从乡下学校调到城关,又从城关学校调到局办公室,再通過关系和自身努力,才有了今天的位置,就這么几個工作上的变动,也用尽了罗肯精力,才有了今天,如果因为這件事,而把這么好的位置给弄丢了,自己做了個冤大头! 当然,罗肯能当上办公室主任,林利仔起到关键性作用。 想当初,罗肯师专毕业后,分配到一個鸟不拉屎的偏远山村执教,一呆就是十年。 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况,說不定他就在這個乡村学校执教下去,可他却找了一個年轻的女村干部为妻,两個相爱相守,来年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刚开始,小日子過得也很安稳,罗肯沒有什么過多的想法?可自从老婆从村干部考干进乡成为一名国家干部,工作干劲很大,沒過几年,她又成了乡裡一名领导,再后来她调到了城裡,当上土地局的副局长。 罗肯却依旧在村裡教书,面临着孩子进城就读問題,眼看着老婆一走走高升,罗肯坐不住了。 另外還有一個特殊的情况,罗肯也不知道从哪裡听来的小道消息,說他的老婆在外面有個相好,而且還是一個单位的领导,這把他彻底击醒! 要想从乡村小学调往城关,在沒有关系的情况下,那比登天還难!全市上千名的教师,谁不想往城裡挤?不過,罗肯虽然沒有关系,但他有灵活的脑子和勤快的双手,为了能调进城关,他动了不少的脑筋,采取了两步走的办法:首先,把自己形象树起来,在教学中,他努力把自己的学生成绩搞上去,尽量多地输送他们进重点中学。同时,利用业余時間,钻研教学理论,写论文发表,還出版文学作品,让教育系统的教职员工都知道自己。第二,先找到乡裡的领导,先从村校调到乡裡的中心校,再从乡中心校调回城关相对来讲会容易一些。 当然,沒有充分的理由,就凭着罗肯平白无故找乡裡的领导要求调到乡中心校,乡领导肯定不会答应的。罗肯想通過老婆,叫她出面帮忙說情,可她又是個死脑筋,也不知道是故意不让他进城,還是有别的原因,她死活不帮這個忙! 罗肯沒有办法,只能靠自己。 那天,罗肯手裡提着两头自养土鸡,战战兢兢地来到乡分管教育的副乡长家,把自己的情况說了一遍,可当场被陈副乡长顶了回来。 陈副乡长說:“大家都想往中心校挤,村裡的孩子谁负责?” 罗肯說:“我跟家属分居两地,不利于家庭和睦。” 陈副乡长轻蔑道:“是嗎?听說你老婆可不得了,从一個村姑搞到副局长,我就纳闷了,她靠什么上位的,不会真跟传說的那样,靠出卖色相上位的吧?” 虽然陈副乡长這么羞辱自己的老婆,但现在有事求于他,不便对他发脾气,罗肯忍气吞声。 罗肯說:“那都是谣传,你不要相信。” 陈副乡长說:“這件事沒得商量,除非你有充分的理由,否则,休想回到中心校。” 罗肯說:“我的孩子要进中心校读书,老婆沒時間管,這個理由够充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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