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佛宗 作者:连天红 正文 正文 “仁广法师,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我們先离开吧。”战晨又說到,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恢复的丹药递给了他。 “多谢,战施主。”仁广向他行了個佛礼,并服下丹药,說道:“施主,既然你救了老衲,那么顺便把我跟一同关押的另外三個人也放了吧。” “把他们都放了?但他们其中两個都是魔修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在這牢狱中也已经受尽磨难了,就给他们一個改過自新的机会吧。” 战晨摇了摇头,想到:“佛宗的和尚虽然心善,但他们的做法自己還是不能苟同,放過一個恶人,只会让更多的人遭殃。”于是边說:“我只能答应你将那正道仙者放了,至于那两個魔修,還是让他们自身自灭吧。” “可是——” “别說了,万魔宗乃是非之地,我們還是快离开吧。”战晨一边說一边来到另一個牢房,将那個正道仙者放了出来,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仁广已经将那两個一同被关押的魔头给放了出来。 于是,他上前问道:“大师,你为什么要放那两個魔修,难道你不清楚,他们出去以后還有可能去伤害更多的人嗎?” 仁广叹了口气,說:“战施主,我无法看着有人在我面前陷入困境而不去施救,你也可以将它当作是我們佛宗人的迂腐吧。” 战晨也叹气道:“罢了罢了,我們還是先冲出去吧。” 接下来,仁广便跟着战晨一起冲出了十八重地牢,并逃离了万魔宗的地界,来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二人才暂时停下脚步。 仁广看着眼前這個看起来无比年轻的成道境强者,心中充满了好奇,便问到:“施主,您和老衲修为相仿,是如何能够平安进入万魔宗的?” 战晨答道:“仁广法师,這是在下的一個小秘密,不便說出,结果就是你我都脱困了,這不好嗎?” “好,好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呆了多少個年头了。”仁广感叹道,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叫道:“不好,战施主,我們還是快赶路吧,因为万魔宗的宗主乔恨天修为很高,且精通探查之术,如果被他追上了,我們都活不成了!” 战晨微微一笑,說:“您放心吧,他是不会追上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仁广看着战晨一脸平静,不像是在骗人,老半天才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我們佛宗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 這回轮到战晨好奇了,反问道:“您就不问我是怎么杀了他嗎?” “沒必要了,施主不像是在說谎,也沒必要說谎,如此一来,你就是我們佛宗的大恩人了。” 战晨笑道:“仁广法师,你不要這样說,因为乔恨天也是我的仇人,我对佛宗沒有什么恩情,反倒是受了你们佛宗不少好处和帮助呢。” “哦?” 战晨便将自己当初受智缘法师帮助的事情简单地說给了仁广和尚听。 仁广听后也是唏嘘不已,說:“那智缘想来是我宗‘智’字辈的僧人,沒想到却流落到如此偏远之地,不過他也算是与施主您结下善缘,间接地帮到了我們整個佛家,智缘不愧为我們佛宗弟子!” “法师,這回我来此地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贵宗的全套《无相神功》归還贵宗。” “《无相神功》,那可是达摩祖师的真传!這本神功当真在你這裡嗎?”這回连仁广都不能保持淡定了,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千真万确。” “太好了,战施主,你帮我們消灭的乔恨天那魔头,又帮我們找回了《无相神功》,老衲真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可是我却一直找不到佛宗,纵使我怎么打听,也沒人知道。”战晨皱眉道。 “呵呵,你当然打听不到,如果你真能打听到,那我們的佛宗早就被万魔宗给灭了。”仁广笑着說。 战晨眼睛一亮,說:“仁广法师,這么說佛宗還在嗎?” 仁广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佛宗的地址都装這裡呢?” “法师,在下有一点不明,乔恨天一直要找寻佛宗的下落,一定会对您进行搜魂——” “哈哈哈,战施主,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当初我也是为了掩护我宗修为低的弟子才被乔恨天擒住的,他抓了我之后,就将我关入十八重地牢最下层,并亲自对我搜魂,想得知佛宗转移的具体位置,還有《无相神功》的秘密,但是我修炼了一门独特的秘法,一旦有人对我施展搜魂之术,秘术就会发动,让我立即魂飞魄散,這样一来他就什么东西都得不到了。所以乔恨天才会留我一命,并日夜对我严刑逼供,可惜這些肉体上的折磨对我都是无意义,所以他才会留我活到现在。” “原来如此,法师,您受苦了。”战晨听了他的话肃然起敬。 “战施主,老衲会观人,可以看出你是個值得信赖的人,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佛宗嗎?我這便带你去。” “真的嗎?”战晨不由问道,马上要到达摩祖师一手创立的那個宗派,让他激动不已。 “嗯,你随我来吧。” 随后,仁广在前面带路,两人一直飞至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他指着前方对战晨說:“這片山脉叫作云幻山脉,我們佛宗就隐藏在這群山之间。” 战晨仔细观察,发现這裡云气充沛,时聚时散,气象万千,而群山在這些云雾的渲染下,也时隐时现,如梦似幻,不由赞道:“好個云幻山脉,果真深得‘幻’之妙,若是将宗派隐藏在這裡,着实让人难找。” “战施主,我們走吧。” 仁广又带着战晨深入到山脉之中,并在一处不起眼的峡谷中降落,并在一处岩壁前驻足。 战晨仔细观察那岩壁,却发现岩壁上似有禁制,果然仁广来到岩壁之前,用手按住上面的岩石,并开始默念经文,岩壁上开始浮现一层淡淡的金光,随后此处岩壁上却冒出了一個山洞的洞口。 仁广转過头对战晨說:“战施主,請随我来吧。” 战晨便跟着他一同进入山洞之中,可是他们刚刚进入山洞,却发现后面的入口已经重新被岩石给封死了。对此战晨觉得十分稀奇,便问道:“法师,這到底是什么机关?” 仁广答道:“不過是一种土属性禁制罢了,在像你這样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战晨见他不愿在這上面透露更多的信息,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他们沿着隧道不断前进,走了近千米,战晨看见前方的道路似乎无穷无尽,便又问仁广:“法师,看来這條隧道很深啊。” 仁广却說:“战施主,這條路并不是通向佛宗的道路,前面還有机关。” 果然又走出上百米后,仁广在一处停留,将手按在岩壁上再次默念咒语,一阵金光闪過,石壁上又出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他们又从這條道路进入,进入之后,战晨依旧发现他们的退路被岩石封死了。 如是再三,战晨记得仁广一共开启了十八处相类似的禁制,走出数十裡的距离,才最终到达了路的尽头——一间巨大的佛堂前,佛堂正中端坐着一尊雕像,高达三十多米,雕像刻画的是一個男子,端坐在莲台之上。他相貌清矍,留着络腮胡子,身披袈裟,目视远方,眼神清明而坚定,仿佛任何东西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似的。 见到了這尊雕像,仁广的神情一下变得庄重起来,他当即跪在地上,对着雕像三叩九拜,无限尊崇。 做完了這些,他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雕像对战晨說:“战施主,這便是我宗的开山祖师达摩僧人。” “他便是达摩祖师!”战晨大惊,连忙也跪在了雕像面前,学着仁广三叩九拜。 仁广在一旁看着他,目露赞许,捋着自己的胡须频频点头,十分满意战晨這种对祖师的尊敬。等战晨爬起来以后,他又走到了佛像之前,并把手掌按在莲台之上默念咒语,不一会儿,房间正中就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战晨见此,笑道:“仁广法师,你们佛宗的地址可够隐秘的,還設置了這么多的极光。” 仁广不由苦笑,道:“還不是因为我們佛宗一向助人为乐,与世无争,所以老是吃亏嗎?這次遭逢万魔宗侵袭,几乎面临灭宗的危机,就是這裡,還是达摩祖师的闭关之处呢,姑且作为我們宗门的所在地。” “這裡是达摩祖师闭关之处?”战晨吃惊道。 “是啊,达摩祖师在离开之前,都在這裡独自修行,几乎不问宗内事务。” “那我更要好好看一看了。”战晨迫不及待踏入传送门中。 一道光芒闪過,二人就出现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山谷裡,這裡地势平坦,树木葱茏,小溪淙淙,美不胜收。 在山谷的正中央,坐落着一個宏伟的寺庙,大小建筑物多达上千,连做一片,就跟一座小型城市般。 见到這一切,仁广不禁落泪,說道:“佛宗、佛宗,老衲终于又回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