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辟第二丹田(下) 作者:剑熊 玄幻奇幻 第十九章开辟第二丹田下 丹田是魂修者身上最脆弱的部位,然而经受這一击,最多也就是当场身亡,却不至于整個身体都被打爆,由此看来,那名医修发出的一击,绝不简单,其中定然另有玄机。[燃文书库][] 萧章自然能看出這一点,不由得暗暗心惊,问老屠:“這项检查有什么玄机” 老屠道:“這项检查其实是为了开辟第二丹田,有了第二丹田才可以修炼大器晚成,你不必担心,尽管接受检查即可。” “下一個。”医修淡漠的声音响起。 然而,许久也沒有人再敢上前,另一名弟子终于顾不得什么脸面,撒腿就逃出了演武场,估计他会连做一個月的噩梦。 此刻,场间只剩下了萧章和陆岚香,但二人都在观望,谁也不肯先一步上前。 忽然,陆岚香看向萧章,淡淡說道:“敢不敢与我赌一把” 萧章神色冷淡间也忍不住欣赏着陆岚香漂亮的脸蛋,问道:“赌什么” 陆岚香道:“赌命不過,這個医修還不够资格。” 萧章前世是個混混头子,极其嗜好赌博,一听這個,他顿时来了兴趣:“你想怎么赌掷骰子斗地主推牌九還有很多,任你选。” 陆岚香懒得理会萧章的一堆古怪的名词,道:“我会請来一位高人,谁能挺過那位高人的一击,谁就赢了。” 萧章兴致盎然,只因为和赌博沾上了边。他忙不迭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就請吧。” 陆岚香看向吴飞,說道:“教修大人,可否請九重境界医修出山” 吴飞笑了笑道:“九重境界医修不在玄武派中,他老人家常年隐居在东海深处的不知名小岛,别說是我,就连掌门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陆岚香却笑着說道:“家父与九重境界医修有些交情,弟子也曾与他老人家见過几面,不用劳烦教修大人,弟子便可以将其請来。” 吴飞大吃一惊,他想不到陆家還有這层关系门路,不禁对陆岚香肃然起敬。 陆岚香眼神淡淡,转身走到远处的海边,面朝大海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一股无形的波动向远处的大海扩散而去。 许久之后,果然见极远的海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個人影,那人影踏水而来,看似缓缓踱步,却是快到极致,仅仅是几個呼吸,便踏上了海滩。 此人是個身材矮胖的老者,穿一身宽松的袍子,面色红润,头上光光无发,但颌下却留有七寸白须。 這位是玄武派仅有的一名九重境界医修,在大陆上号称“医祖”,其地位之尊贵甚至压過了掌门玄大成,他的名字叫做海青。 一直在海边赏景的田吉仁走到老者面前,恭敬行礼道:“田吉仁见過医祖前辈。” 海青淡淡看了田吉仁一眼,满带不屑地說道:“天魂派派你来做监修,简直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田吉仁却不恼不怒,微笑着說道:“晚辈定会将医祖之话带给掌门大人。” 海青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田吉仁,径直向场间走去,吴飞慌忙迎了上来,向海青恭敬行礼。 海青哈哈大笑道:“上次见你的时候,你還是個新人弟子,如今已经当上教修了” 吴飞急忙再次行礼:“多谢医祖前辈挂念。” 海青点了点头,而后走到演武场上,看了看萧章和陆岚香二人,问道:“你们两個谁先来” 陆岚香正要說话,却听萧章說道:“我先来吧。” 萧章来到海青面前,恭敬行礼道:“弟子萧章拜见医祖前辈。” 海青饶有兴致地看着萧章,一双眼睛炯炯放光,许久之后才說道:“還沒有人能从我的拳下捡回性命,你可要想好了。” 萧章抬起头,静静和海青对视着:“請医祖前辈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海青顿时双眉一挑,他還从来沒有听人对他說過如此嚣张之话,要知道,他可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医修,可以将死人医活,也可以将活人医死。 连天魂派掌门都对其口称晚辈,皇帝陛下几次下旨招其入宫为医,却遭到他的拒绝。然而此时此刻,一個刚刚入门的新人弟子,竟敢对他口出狂言 海青的脸上渐渐露出残忍的笑意,他要让這個小子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其实,萧章心裡也是沒底的,只是因为老屠說让他不必担心,他才敢這么說。 忽然,沒有任何征兆地,海青闪电般地击出一拳,這一拳不带任何气势,沒有任何宏大场面,就那么静悄悄地打在了萧章的丹田之上。 在萧章的意识裡,這无声无息的一拳却仿佛带着毁天灭地之威,轰在自己丹田之上,巨大的力道几乎顷刻间就会让他粉身碎骨。 萧章的脸瞬间变成了黑紫色,双目由于充血而变成通体红色,额头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整個過程都是静悄悄的,沒有任何声响发出,然而谁也不知道,萧章正在承受着无比剧烈的痛苦。 萧章感觉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在猛烈窜动,自己的丹田和经脉被那股力道生生劈成了两半 海青震惊无比他本来以为這個小子会瞬间爆体而亡,然而這小子竟然奇迹般挺了過来 不可能啊自己這一击穿透力极强,绝非仅仅是九重境界之力,其中還有更多特殊的医术之力,沒有谁的丹田能承受這一击,哪怕是天魂派掌门 场间静得可怕,只有那带着腥咸味的海风轻轻吹拂着场间,似乎在平淡地诉說着一個惊人的奇迹。 许久之后,萧章浑身的剧痛竟然渐渐消失,他急忙吞下一颗灵核,稍加恢复之后便立刻内视体内,却发现自己功力正常,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丹田竟然一分为二,甚至全身的经脉也被生生分裂开来。 這,就是所谓的开辟第二丹田嗎 饶是陆岚香很会装淡定,此刻也惊得目瞪口呆,她不甘心地跑過去质问萧章:“你是不是穿了什么护甲” 說着,不经萧章同意便撩开萧章的上衣开始检查,仔仔细细看了一個遍,却沒有发现丝毫异常,陆岚香愤怒地问道:“還从未有人能抵挡医祖前辈的一击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萧章却愣在了当场,他還从沒有被异性如此非礼過,而且還是一個祸国殃民的绝色尤物。 只感觉那双小手滑嫩柔软,摸在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爽感,他竟然忍不住叹了口气:”继续,继续啊” 陆岚香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收回双手,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羞愤无比道:“你无耻” 萧章伸了個懒腰,不满地說道:“是你自己摸我的,无耻的应该是你才对。” 陆岚香羞得无地自容,怒哼一声走到医祖面前,說道:“前辈,开始吧。” 然而海青的目光却依然落在萧章身上,深邃的眼神之中不知隐藏着什么玄机。 陆岚香正在气头上,却又见海青沒有理会他,而是目不转睛看着萧章,顿时怒火更胜,但面对医祖不敢造次,只得再次提醒道:“前辈,开始吧。” 被打扰了思绪,海青显得有些恼怒,他狠狠瞪了陆岚香一眼,而后随便一挥手,打在陆岚香的丹田之上。 陆岚香的身体顿时远远飞了出去,落到了极远处的大海之中。 海青重新将目光落在萧章身上,看得出来,他急切地想知道萧章身上的秘密,却始终沒有开口。 萧章再次向海青行礼:“劳烦前辈了,弟子告辞。” 說罢,也不再关心陆岚香的死活,萧章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田吉仁笑了笑,他再无兴趣留在此地,便飘然离开了演武场。吴飞自然也不想久留,走上前对海青行礼之后,便也离开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陆岚香终于游上了海滩,浑身湿了個透,头顶上還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海藻,狼狈不堪,哪裡還有一丝如神如仙的美女气质 上岸之后,陆岚香再也压抑不住怒火,冲到海青面前,问道:“前辈,你为何沒有废了那個混蛋” 海青却懒得理会她,而是抬起了左手,只见他的左手被一块黑色布料包裹着,他缓缓将那黑布解了下来,轻轻一抖,竟然是一件黑色的袍子。 “說好了的,我帮了你,這件乌金法袍便归我了。”海清淡淡說道。 原来,是陆岚香提前买通了海青,让海青用乌金法袍包裹左手击打她的丹田,如此便等同于陆岚香将其穿在了身上。 這乌金法袍是陆家的绝品法宝,坚韧无比,若不是刚才海清用此物包裹拳头,恐怕陆岚香也会当即爆体而亡。 陆岚香自然很不满意,怒声說道:“可你并沒有废了萧章。” 海青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冷冷看向陆岚香,道:“你认为仅仅凭這一件法袍,你就可以承受我那一拳嗎” 陆岚香顿时无语,海青說的不错,刚才那一击,定然保留了大部分攻击力,否则她恐怕难逃一死。 偷鸡不成蚀把米,陆岚香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她怒哼了一声,气冲冲离开了演武场。 海青轻蔑地笑了笑,而后看向萧章离开的方向,自语道:“服用散气丸后功力丝毫未散失,第二丹田开辟程度远远超過了玄斌,实乃万年难遇之才。大器之子,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