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求于人(求收藏和推薦票,拜谢 作者:行道迟 “走走走,唱歌唱歌!”大家朝包厢裡走去,有意无意地将陈伟澈、莎雨娟和杜静怡三人留在了后面。 桑妤看了一眼,也快步跟上了大部队,钻进了房间。 “小莎,小静,你们沒事吧?”陈伟澈上前向两個小丫头问道。 杜静怡揉了揉手臂:“沒事,可能有点乌青。” “就是脸上火辣辣地疼……”莎雨娟轻啜道,脸上,手指印明显。 “走,去包厢裡面,我给你们做個检查!”陈伟澈牵着两個小姑娘进去。 刚一进包厢,在角落裡坐下,小莎就再也忍不住,委屈得“哗啦”一下哭了出来,扑倒在了陈伟澈怀裡:“伟澈哥哥……” 哭得香肩一抽一抽,像個孩子似的,泪水如珠帘,打湿了陈伟澈的衣襟,长這么大她還从来沒有被人這般欺负過! 陈伟澈连忙安慰她,拍拍她的后背說道:“沒事,哥不是给你打回来了嗎?” “嗯。”莎雨娟只是依偎在他怀裡哭,杜静怡则羡慕地嘟了嘟小嘴,其实,她也很想扑過去的,不過房间裡人太多,她還真做不出来。 陈伟澈感觉到了一缕异样的目光,循着感觉望去,原来桑妤正在另一個角落盯着他看呢!至于其他人,都各自唱歌聊天,聚精会神,兴高采烈,仿佛根本就沒注意到他们。 “呃,小莎,你起来,我帮你揉揉脸,能活血化瘀,你明天上班就不怕了!”陈伟澈赶忙找了個借口,将小莎哄出了自己的怀抱,扶她坐正,用手擦了擦她的泪水,就运转内力,在她脸上按.摩起来。 明天上班,俏脸上有五個手指印,還浮肿,多难看!所以莎雨娟也极度配合。 人的脸部有许多穴位,如百会,攒竹,太阳,承泣,球后,迎香,颊车,地仓,承浆,天突等等,在中医裡,就有“颜面针灸,瘦脸美容”一說,陈伟澈中医造诣精深,却是采用的一种非常独特的按.摩手法,不仅能活血化瘀,更有美容之效,经常按.摩能使皮肤白裡透红,尤其是早上,起床刷牙洗脸之前在被窝裡进行,效果最佳。 很快,莎雨娟就舒服得呻.吟一声,不過包厢裡太吵,她嘤.咛的声音又小,除了近处的杜静怡,其他人倒沒有听到。 陈伟澈被這小丫头惊了一下,连忙去看桑妤,不過桑妤却沒有再关注他,而是跟麦青青一起在电脑前点歌呢,遂放下心来。 浑然不知,桑妤虽然在点歌,嘴角却不经意地瘪了瘪,贝齿轻咬,心中恨得不行:這小子,太過分了,借机去摸人家小姑娘的脸,還摸那么久,那個莎雨娟也是,居然還一脸享受,把我們都当瞎子嗎? “来,小静,我也帮你按.摩一下胳膊!”陈伟澈却是真是以治病的态度,沒有半分邪念的,又冲杜静怡說道。 杜静怡早就羡慕得不行了,刚才陈伟澈就按了那么不到五分钟,莎雨娟脸上的指印和浮肿就消失殆尽,而且隐隐的,似乎皮肤好多了,当即就高兴地拉起袖子来,将手臂伸到了陈伟澈跟前。 這是一根雪白的藕臂,白净,匀称,细嫩,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温暖,只是上面明显的几块乌青影响了人的食欲,陈伟澈看了這丫头一眼,就用灌注了内力的火热手掌,去抚.慰她雪臂上的乌青。 陈伟澈的手掌好像火炭一般,滚烫炽热,但是又不失柔和,還有一股男子独特的阳刚手感,杜静怡也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声,见到小莎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不禁羞红了脸,但又舍不得离开陈伟澈的手掌,正想让伟澈哥哥再继续用力一点时,陈伟澈却收了手。 “好了嗎,伟澈哥哥?”杜静怡动了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高兴地同时,又有些意犹未尽,微微失落。這也太快了吧,時間比小莎還要短呢,伟澈哥哥太偏心了。浑然不知,快乐总是短暂的,其实,刚才陈伟澈也给她按.摩了大约三分钟! “嗯,好了,淤血化去了,你睡觉前再用热毛巾敷敷就行。”陈伟澈却是不敢再按.摩了,他刚才不经意地一回头,桑妤那双漂亮的眸子正盯着他看呢,只是见到他望過来,桑妤又立即无所谓的撇過了头去,但峨眉却不经意地微微轻蹙,陈伟澈哪裡還敢继续。 莎雨娟和杜静怡本来是唱歌的主力,但经過這件事,心情都有些低落,也不唱歌了,只是坐在角落裡缠着陈伟澈。 由于桑妤在场,陈伟澈有些心虚,就找了個借口站了起来,要和汤海波拼歌,汤海波道:“打架打不過你,但拼歌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陈伟澈道:“你少吹牛吧,就你那点中气,破锣嗓子!” “切,练练!”汤海波撸起了袖子。 “练练就练练,一起来還是分别来?” “一起来!”汤海波扔给了他一個话筒,两個人就站在包厢,开始比试。顿时,包厢裡的气氛就热烈起来,大家纷纷助阵,连莎雨娟和杜静怡两個小丫头都忘记了忧伤,开始给陈伟澈加油。 正在這时,突然,包厢的门被一下踹开了,人還沒到,骂声就传了进来:“刚才是哪個王.八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小弟?” 然后,就有一個雄壮的,满脸横肉的胖子冲了进来,浑身珠光宝气,身后跟着的正是先前那一伙头发五颜六色打扮稀奇古怪的家伙。 “强哥,就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小弟我啊,你一定要替兄弟们出头啊!”那個光头开始說瞎话,主要是为了面子,要是传了出去,让别人知道陈伟澈一個人就把他抽成那样,那让他情何以堪,以后還有何面目出来混。所以,今天的场子是无论如何必须要找回来的! “谁,到底是谁,赶快站出来磕头认错,老子還能饶他一马……”满脸横肉的胖子气势汹汹,不過当看清了包厢裡站着的是陈伟澈,马上就闭上了嘴! 包厢昏暗,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陈伟澈嘿嘿一笑,走上前两步,說道:“葛东强,你好大的派头啊,居然敢踹门?” 后面,一众同学目瞪口呆,還真是特么的冤家路窄,這胖子不正是那天晚上搬警察来整陈伟澈,却反被陈伟澈揍得死去活来趴在地上喊救命的家伙嗎? 角落裡,桑妤微微愕然,随即掩口偷笑,暗道:“這個葛东强,运气不佳,怎么就再次栽到了陈伟澈手裡?!上次的教训還沒吃够嗎?” 莎雨娟和杜静怡却不是很清楚,還十分担心地站到了陈伟澈身后,怕他吃亏呢。莎雨娟都掏出了手机,心想,万一对方叫了很多人来,伟澈哥哥肯定双拳难敌四手,我還是赶快报警的好。 沒想到,接下来,对面胖子的动作,让莎雨娟和杜静怡两人完全懵了:“這是咋回事呢?” 只见,对面胖子脸色立变,本来怒火勃发来势汹汹气势凌人,嚣张的气焰却立马弱了下去,如一团烈火陡然被冷水浇灭,然后迅速转变成了谄媚,讨好,弯腰,让人都不敢置信。 “呵呵,呵呵”,葛东强咧嘴傻笑两声,然后猛然转身,一巴掌响亮地狠狠地抽在了那個光头男子脸上,“老子抽死你個瞎眼的夯货!” “哎~唷,强哥,你干嘛打我啊?”光头男子被抽得转了一個大圈,心裡简直委屈死了,捂着脸大叫道。本来是找你来帮我出头的,怎么反而打我啊? 葛东强“呸”了一口骂道:“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开眼的东西,居然连陈少都敢惹!你他嗎自己找死别害老子啊!”說着,似乎不解气,再次上前去拳打脚踢! 光头男子在葛东强面前根本就硬气不起来,也不敢還手,只是一個劲地打滚求饶,让他身后的那些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们尽皆骇然失色。赶来的ktv工作人员,保安,也都面面相觑,纷纷猜测,裡面的這個陈少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让老板的朋友葛大少都如此惧怕,如此生气,恨不得生撕了光头! 陈伟澈不耐烦了,好好的唱歌聚会,被你们全搅和了,不由开口喝道:“行了行了,要打到外面打去!” 葛东强這才住了手,一脚将那光头踢了出去,骂道:“還不给老子赶快滚,难道還想陈少亲自动手不成?” 光头男子再蠢笨,现在也知道了陈伟澈不好惹,竟然连葛东强都如此忌惮,当即一言不发,拉着几個小弟小妹仓皇而去。 “呵呵,呵呵,陈少……”葛东强沒有走,而是厚着脸皮留了下来,一脸谄媚地望向陈伟澈。 陈伟澈道:“别叫我陈少,像什么话!叫陈医生!” 葛东强立马点头跟小鸡啄米:“对对对,应该叫陈医生,陈医生。” “你小子不走,留在這裡找打啊!”陈伟澈不客气地說道。 葛东强谄笑着道:“哪能啊,您要打我,不用亲自动手,我自己抽自己!”說着,真的厚脸皮地去抽自己嘴巴,让大家一阵惊愕,只有桑妤看出了端倪,這小子,是有求于人啊,从小就這样,她沒少见,典型的厚脸无耻。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直說吧!”陈伟澈沒好气地道。 葛东强就停了手,看了看房间裡這么多人,却沒好意思出口,只是邀請道:“陈少……噢,不,陈医生,可否到外面一谈?” “好吧!”陈伟澈想了想,就点头道。 “那太好了,陈医生,這边請!”葛东强高兴得不行,当即就打了個手势,边走边道,“我跟這儿的老板熟,借他的办公室一用,我們去那裡谈!” 陈伟澈就跟着走了出去。 莎雨娟和杜静怡连连咋舌,不過她们還不知道陈伟澈的身份和强大的背景,便很是有些担心,桑妤走了過来道:“放心吧,葛东强不敢对他怎么样的,看样子似乎是有求于他!” “啊?” 一听這话,大家都愣了,那珠光宝气的胖子有求于陈伟澈?到底啥事啊? …………(有票票的给一张,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