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莲花丹炉(求收藏) 作者:行道迟 行道迟) “是是,马上去办!”工作人员小曹诧异地看了陈伟澈一眼,吐了吐舌头,然后走了出去,心說,這位陈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看样子也不像富商啊,居然周总亲自過来,又免佣金又是送贵宾卡的,這种贵宾卡可是需要根据近三個月的交易状况随时调整星级的,而且一般身家丰厚社会地位比较高的富豪也才五星级而已,這位陈先生之前的交易记录可是零啊,居然一下子就是七星级!顶级了! 陈伟澈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周天虹道:“陈医生您說這话就见外了,您是什么身份,我要是收您佣金,改日秦总就能扒了我的皮!” 陈伟澈想想,也就不客气了,当即转账给老伯。那名老伯又查了查,打印了個转账记录,小心地折好,与银行卡一起贴身存放,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又自不同。 “陈医生,您是继续玩呢,還是要回去啊?回去的话,我让人派车送您!”周天虹笑眯眯的說道。 “我還是继续逛一逛。”陈伟澈想了想,說道,“這位老伯是要回家的,您看能不能派车送送老人家?”毕竟,老人背包裡還有好些古董呢,刚才可是露了白,而且银行卡裡也有三十万,不能保证有人见财起意,半路抢劫啊威胁取钱之类。 老汉连连摆手,道:“我家可远呢,要两三個小时,我還是去汽车站坐车好了!” 周天虹道:“這么远晚上也沒车坐了,放心,我马上安排人,专车护送到家门口!” 老汉自然连连表示感谢,感激地看了陈伟澈一眼,嘴巴张了张,却又欲言又止。 问清了老汉家的地址,很快就有保安进来,要带领老汉去坐车,老汉走了几步,终究是忍不住回头,厚着脸皮說道:“那個,小陈啊,你去了学校,可要帮着照顾一下我那孙子啊,他叫何杰,是临床系的……” 陈伟澈道:“放心吧您呢,咱也是缘分不是?” “好好好。”老汉开心,笑着离去,觉得今天收获真大,不仅赚了钱,還认识了這么一位贵人。 他可是看出来了,陈伟澈不是一般人,沒见人家牛.逼哄哄的什么周总都对陈伟澈客客气气的嗎,免佣金,送七星级贵宾卡,只需一句话,对方就热情地派专车护送自己,還一直送到家门口,這待遇,沒得說! 而且先前的时候,他就觉得陈伟澈人不错,笑容灿烂,仪表堂堂,待人接物无不大方得体,還尊敬老人,是個人才,比那個胖子甘可强多了,所以他才宁愿不卖五十万,也要三十万给陈伟澈。 也正是出于這個人情,所以老伯才会为了孙子,厚着脸皮央求陈伟澈帮忙照拂一下他的孙子,而陈伟澈一口答应,十分爽朗,也让他舒心不少。 老汉走后,陈伟澈见周天虹对他的那块砚台感兴趣,忙递了過去,說道:“周总,您是行家裡手,帮忙掌掌眼?” 周天虹连连摆手,谦逊地道:“行家当不得,不過我可以帮你看一看!”遂拿在手中,稍微瞟了一眼,就“咦~”地一声,然后翻来覆去地摩挲,仔细端详,甚至走到灯光底下凑近了看。 陈伟澈问道:“周总,怎么样?” 周天虹爱不释手地還给了陈伟澈,一竖大拇指,赞道:“不是我老周故意說好听的,這方砚台我见了都很感兴趣,至少值這個数!”当即摆了個六的手势。 “呃?六十万?”陈伟澈心道,還不错,净赚三十万! 周天虹撇撇嘴,大声道:“我是說至少六百万!”心說,六十万,您還真能想得出,這字迹,绝对是徐渭的真迹啊!材质和雕工也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還是明朝的物件!古董這东西,年代越久越值钱不是。一般来說,同样的物件,明朝的就是比清朝的值钱! 陈伟澈目瞪口呆了,自己该不会這么运气好吧!不過他也沒打算转手卖钱,只要他老爸喜歡就好。以他老爸的身份,配個六百万的砚台還是配得起的!而且以后還有增值的空间。 “您要是愿意,我出一千万收下来!”周天虹动了心思,却被陈伟澈给拒绝了。 “我這是送人的,不卖钱!”陈伟澈微微一笑,收好砚台,出去继续转悠。 周天虹在后面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心裡却是羡慕得紧,思忖着,自己在市场這么久,怎么就沒捡着這么大的漏呢?看来還是要多转转啊。不能老呆在办公室裡喝茶。 当即,后脚跟着陈伟澈,一起去市场裡面转悠了起来。不過,他见陈伟澈好像不喜歡被人打搅的样子,也就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两人各看各的。 “咦,這個丹炉有点意思。”陈伟澈目光一闪,见到了一個十分漂亮的青铜小炉子,比较小,高不過五十公分,三足两耳,圆肚,整体形状有点像七月盛开的莲花,盖子也是青铜铸造,上有古朴的花纹,雕工精美,盖在炉子上就好像莲花中央未成熟的嫩莲蓬一样。 陈伟澈立马走了過去,指着莲花丹炉问道:“可以拿起来看看嗎?” “可以!”卖家是個年轻人,凶眉,眼神凌厉,长发,面色狰狞,肌肉一块一块隆起,十分结实,手臂上還显露出一半纹身,属于那种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的那种,不過陈伟澈功夫在身,背景又强悍,倒是不惧任何人。当即就去拿那尊青铜莲花丹炉。 一拿之下,嚯,好家伙,真沉!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看這样子,绝对不仅仅是青铜!陈伟澈之前沒料到,单手随意去拎,反而沒拿起来。那個面相狰狞的年轻人见状就瘪嘴一笑,十分不屑与轻视。 陈伟澈也不与他计较,也不加手,暗中吸口气,姿势不变,腰沒有动,腿也沒有丝毫弯曲,仍旧是单手直提,稍微一用劲,便提了起来,拿在手中随意把玩,敲打,简直如同无物。 那個年轻人的眼睛裡就露出了异色,看向陈伟澈的目光颇有些惊惧和佩服,他自己虽然拿得起来,但却做不到陈伟澈這般举重若轻,好像丹炉是纸糊的一般。 “這個东西怎么卖啊?”陈伟澈依然跟外行一样,不過为了防止人捣乱,避免先前的那种情况,這次却是凑近了,压低了声音问道。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陈伟澈虽然外行,但显露的功夫不错,就低沉着嗓子道:“五十万,不二价。” “不能便宜一点嗎?”陈伟澈问道。买东西哪有不還价的。這個人一开口就是五十万,比先前那位老伯可狠多了!难不成你這個丹炉還有那個砚台值钱不成? “這可是青铜器,年代一看就十分悠远,而且丹炉古董可是十分少见的,俗话說物以稀为贵嘛!”长发年轻人咧嘴,阴阴一笑,說道,“這可是刚从墓裡挖出来的,要不是青铜器不好出手,我也不会拿到這裡来贱卖!” 陈伟澈道:“再便宜一点,三十万我买了!” “三十万不行!太亏了!”年轻人心想,老子也是冒着生命危险,九死一生才摸弄出来的這批货。 陈伟澈還要再讲价,边上一個讨厌的声音又出现了:“這個丹炉不错,五十万我买了!” 陈伟澈一看,来人手腕上戴着一串莹白的和田羊脂玉籽料手链,脸胖胖的,又是先前那個胖子甘,心說這家伙真是欠揍啊,跟老子卯上了不成? 他猜想得不错,胖子甘确实是气愤不過,事后一想,那個砚台沒买下来真是亏大了,都怪陈伟澈,想要整他一下,所以就一直暗中关注着呢,這不,陈伟澈一问价,他就立马上来捣乱。谁让你是外行的,谁让你不用拉手的?让老子知道了价格,老子就是要来捣乱,那又怎么地,老子就不信,這裡的人都跟先前那死老头一样死板,有钱都不赚! 果然,那個长发年轻人卖家一听胖子甘的报价,眼睛都亮了,白眼珠子转了转,看向陈伟澈,问道:“怎么样?這位先生可是一口价五十万,顿都沒打一下噢!”却是想挑起两人之间的竞争,他好渔翁得利。 陈伟澈本来不想买了,不過揭开盖子瞧了瞧,却是发现盖子后面,正中心一朵模糊的花纹十分眼熟,用手蹭了蹭,一层灰泥去掉,露出一個悬着的葫芦,看着這個葫芦,体内的灵医救世诀真气突然悸动了一下! 悬壶济世?這個葫芦怎么与我医家的标志一模一样,难道是我医家前辈所用之物?那倒要争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