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次可能要你脱了裙子(求收藏) 作者:行道迟 行道迟) 陈伟澈装作不经意地从旁边路過,保持了一定距离,隔着两米多远吧,手在袖子裡偷偷一弹,两枚废纸揉成的小纸团就疾速飞了過去,同时击打在了二女的后背某点。然后,装作要方便的样子,身形一转,飞快进了边上的厕所。 门外,罗双双和梅灵灵同时回過头来,喝道:“谁扔我?”但是走廊裡哪裡有人! 两個女的正要发飙,却突然感到身上瘙痒难耐,尤其是后背,简直是痒死了! “啊~,好痒!好痒啊!灵灵,快帮我抓抓!” “我也好痒,痒死人了!奇了怪了,我們不会感染皮肤病吧?” “不知道啊,啊~,痒痒痒,不行了!我要死了!” “啊,我也是,你快帮我抓抓!” “走,去厕所!互抓!”二女秀眉紧皱,怎么抓都止不住,实在奇痒难忍,便急急忙忙冲进了卫生间! 莎雨娟和杜静怡在暗中看到,对视一眼,不由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不一会儿,陈伟澈就出来了,原来,他刚才弹中的是对方背后的痒穴,這种穴位一旦被特殊手法刺激,便会奇痒难耐,恨不得将皮肤都抠下来! 不過,此穴乃是医家的不传之密,一般的中医都不知晓,西医解剖学中更是找不到任何的科学依据,但是,陈伟澈身为医家的唯一传人,却是知道,這個穴位是确定存在的。而且,弹中对方的痒穴,不管怎么检查都找不出证据来的。 “伟澈哥哥,你为什么不下手更狠一点,让她们痒到满地打滚,当场脱衣服?” “就是啊,让她们冲到卫生间去脱了衣服互抓,還真是便宜她们了!” 陈伟澈一阵无语,看不出来這两小丫头的内心還挺变.态的嘛! 莎雨娟吓了一大跳,连忙解释道:“你,你可别多想,我們只是随便說說而已。小静对吧?”便用肩膀拐了杜静怡一下。 杜静怡反应過来,也连忙道:“是啊,是啊,伟澈哥哥,我們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們這么猥.琐啊!” 這真是欲盖弥彰,解释就是掩饰,不過陈伟澈丝毫不在意,笑笑,說道:“真要她们满地打滚那也不是不可能……” 话還未說完,两個小丫头立马就探過了头来追问,满脸期待:“什么方法什么方法?” 见到陈伟澈诧异的目光,两個小丫头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那需要用超级痒痒粉,不過沒事我配置那個干嘛啊!”陈伟澈撇了撇嘴,点痒穴虽然沒有超级痒痒粉更加让人奇痒难耐,但是胜在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毕竟,痒痒粉是药物,医院裡设备這么多,稍微一抽检,化验,就知道有人在搞鬼了。像现在,就算她们怀疑陈伟澈,也沒有丝毫办法。 “哎呀,你不用可以给我們防身嘛!” “就是,你想啊,我們两個這么漂亮的女护士,平时下班啊什么的,万一遇到色.狼.劫色怎么办,伟澈哥哥你不亏大了?有了伟澈哥哥你那种传說中的超级痒痒粉,我們把它往色.狼身上一洒,多威风,多安全啊!” 陈伟澈:“……”這两小妮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罗双双和梅灵灵好半天都沒出来,但如果有人靠近女厕的话,就会听见裡面不时传来怪异的叫声。 “你们两個鬼鬼祟祟地躲在裡面干什么?還不给我死出来?”刘护士长找了半天找不到她们,听人說她们躲在厕所不知道在干嘛,不由怒气冲冲地冲了過去,在厕所门口大声喝骂道。 罗双双和梅灵灵身上的痒感這时候已经减轻了很多,便飞快地穿上衣服,苦着脸,无精打采,筋疲力尽地走了出来!俏脸上還留着残红,眉眼间满是慵懒与疲累,身体上残余的轻微痒感让她们走路之间不自然地扭着腰和臀部。 刘护士长见了這副景象,不由沒好气地大骂道:“你们在瞎闹腾啥?啊?瞎闹腾啥?不想干就给我趁早滚蛋!” “护士长,我們……”两個女人委屈死了! “行了行了,不要跟我解释,上個厕所要這么久啊,工作時間不好好工作,两個女孩子躲在厕所裡干啥?啊?這個风口浪尖,你们瞎闹腾啥!简直是不知所谓,你们還知不知道羞耻,還知不知道影响!”刘护士长看见這两妞脸蛋潮.红,還胸.脯起伏轻微娇.喘着,不由想歪了些。 “护士长,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們身上突然无缘无故痒,奇痒难耐,所以就……” “护士长,我怀疑是皮肤過敏,真不是躲在厕所偷懒!” “你们唬谁呢?”护士长当然不信啊,质问道,“大家都在医院工作,怎么大家沒有皮肤過敏的情况出现,就你们两個有?你们看看人家陈伟澈,莎雨娟,杜静怡,工作多认真多勤奋,人家才是模范标兵,你们两個上进一点好不好!” “又是那三個贱.人!”罗双双和梅灵灵郁闷死了! 莎雨娟和杜静怡远远见到,心中偷乐。谁让你们害我們的,這下被伟澈哥哥教训了吧!知道厉害了吧!当即跑去再将這個好消息告诉陈伟澈。 痛.经,或者称为经期疼痛,是许多女人常见的症状,不過像杨娜這般能痛得晕過去的情况,却十分少见。 陈伟澈既然答应了对方,就一直放在心上,這一天刚好调休,便利用空闲時間配制了一小瓶痛经膏。 這是由鹿胎盘,当归,赤芍,刘寄奴,牛膝,川芎,桃仁,红花,延胡索,五灵脂,乌药,香附,枳壳,丹皮等一共九十多种名贵中药材,经過陈伟澈医家的秘传手法,才炼制出来的浸膏,十多斤药材也就提炼出了這么三四十毫升的药。膏药呈黏稠的半固体状,颜色金黄近乎透明,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沁人心脾,十分好闻。 然后,陈伟澈便给杨娜打了电话,对方說她今天刚好上班,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问晚上行不行,不過陈伟澈晚上要上夜班,却是抽不开身,杨娜只好告诉了陈伟澈地址,麻烦他到她的办公室来一趟。 陈伟澈就打了個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处写字楼。立马就有一名年轻的小姑娘,身着职业套装,下楼来接他。 “陈医生,我們公司在十五楼,杨总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办公室裡呆了一整天都沒出来過呢!” 两人随意說着话,便到达了杨娜的公司。這是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贸易公司,进门之后有一個影壁,影壁前面放着一個巨大的帆船模型,倒与公司名字十分相配:清水市扬帆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裡面许许多多的办公室,电脑,年轻充满朝气的工作人员,不過大多都是女性,男性十分稀少,可以称得上是女人公司。她们在办公桌上,走道上,窗台上,养了许许多多的盆栽,如绿萝,吊兰,仙人球,富贵竹等等,环境布置得相当雅致。 “陈医生,這边走,杨总在办公室等你!”那名年轻的小姑娘热情地招呼着陈伟澈,脸上笑意盈盈,其他许多工作人员也都好奇地打量他。人人心中都在猜想,难道這便是杨总新结识的医生男友么?果真好帅气啊!她们早就听說了,前几天,杨总忍耐不住,和這位陈医生在洗手间就公然亲密接触,若不是几名不开眼的经理傻乎乎地跑過去,估计就成其好事了! 還好陈伟澈不知道她们的想法,若是知道,恐怕真是哭笑不得。八卦這种事一向都传得比较快,更何况還是美女老总的八卦。 “咚咚咚!”年轻小姑娘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裡面传来一個干练的声音,然后,陈伟澈便跟着小姑娘走了进去。 杨娜正在和一名下属谈事情呢,见到陈伟澈立马就欣喜地站起了身来,說道:“陈医生,欢迎光临啊,我抽不开身,沒有去亲自迎接,還請见谅噢!” 陈伟澈笑着道:“沒事,为病人服务是我們医生的职责!” “陈医生,坐,小柳,去泡杯茶来!”杨娜招呼陈伟澈,又吩咐领他进来的那名前台小柳說道。 小柳就含笑去泡茶,而杨娜身边的那名下属女经理却有些不高兴了,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陈伟澈一怔,心說這女的好熟啊,啊,是了,是上次在俱乐部见過的其中之一,不過他随即就挪开了视线,不与对方计较,心說這女的可能生来就一副苦瓜脸吧,搞得好像别人都欠她钱似的。 “陈医生,請喝茶!” “谢谢。” 小柳泡完茶,就十分识相的出去了,只有那名女经理還兀自呆在原地。 杨娜撇了她一眼,微微皱眉,說道:“小秦,你也出去吧!” “哦!”這名秦经理才不情不愿地离开,经過陈伟澈身边时,偷偷冲陈伟澈狠狠瞪了一下眼,似乎对他极为不满,陈伟澈莫名其妙,懒得跟這种小女子计较。俗话說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陈医生,我這几天還是很痛,我自己按照你上次的方法按.摩了,但效果不大呢!”杨娜坐了下来,轻轻抚了抚小腹,峨眉微蹙,我见犹怜。 陈伟澈笑道:“我那是独门手法,要是這么容易学会,那我的饭碗岂不是被砸了?”然后,就从兜裡掏出那個事先准备好的小青花瓷瓶,轻轻放在了桌上,推了過去。 杨娜拿起来打开盖子一看,赞道:“好漂亮,好香啊!” 陈伟澈介绍道:“這便是痛经膏,按.摩穴位的时候涂抹它,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杨娜欣然道:“那就請陈大神医帮小女子缓解病痛吧!”然后,就拉开椅子,十分自觉地脱了鞋子和袜子。 顿时,两只天足,两條雪嫩嫩的匀称美白大腿就展现在了陈伟澈面前,让他心神一晃! 杨娜依然是一身职业套装,贴身紧致的铅笔裙,办公室裡开了空调,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是却丝毫不冷。 “這個……”陈伟澈有些犹豫。 杨娜好奇地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随即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怎么?陈医生還害羞了?上次在卫生间门口都那般大胆地‘非.礼’人家呢!” 陈伟澈汗颜道:“上次事出紧急,所以唐突了些。” “嗯,我明白的,這次還請陈医生尽些力!”杨娜看着他,眨了眨美眸,充满了笑意与期待。 陈伟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呃,這次……,可能要,呃,請杨小姐脱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