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书 我是谁 作者:蜊黄大帝 病公主把脑袋靠在周书肩膀上的這一行为,直接让他周大老爷气血上涌。不過当他把头扭過来看到病公主的脸时,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此时的病公主脸上凝聚着一团阴郁之气,眉头紧皱着好像很痛苦。如果她是個普通女人,周书大概会认为她是痛经了。可对方是那個被火烧成炭都沒吭一声的月级内腑强者,能让她露出這种表情的,大概也只有她患上的那個奇怪的病了。 一個寿命顶多一两年的女人,她之前出卖色相暗算自己到底图個什么?周书不忍看她痛苦的样子,变出一颗治愈糖豆塞进她的嘴裡。這一回她老实的张开了嘴将糖豆咽下。可惜這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病公主的痛来自于内脏的衰败。周书从她痛苦的样子猜出了她患的病,应该是癌症。 要說癌症這东西,周书身为中国人,是非常熟悉這东西的。据說中国的癌症发病率达到了八分之一,周书的姥姥姥爷大舅二舅妈都得過癌症,不過发现的早都治好了。 唉,要命。這病公主的癌症既然是小时候就患上了,那么癌细胞撒着欢的扩散到现在,早就该晚期了。如果把她带回地球,不知道那边的医生能不能医好她。 病公主疼得浑身抽搐,抽了大概半個小时左右才渐渐缓和過来。 “你怎么样了?”周书担忧道。 病公主摇摇头,“不太好。我昨天受伤消耗的魔力太多,一時間缺少魔力压制病情今天才会发病。” 周书看她一個大美女這個样子,心裡不是滋味。“很疼嗎?”他說了句废话。 “疼。不過以后注意一点,我再去要一些魔力药水应该就不会再发病了。” 病公主這一发病,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冒了這么长時間,她都快脱水了,整個人都湿答答的。“我還是有些难受,你能先送我回旅店嗎?這尸体放在這裡吧,我会叫我的近卫女侍来处理的。” 周书還沒想好该怎么处理阿尔尼死后的事情。阿尔尼曾对光之翼的士兵下令抓捕周书,如果阿尔尼现在失踪或者死亡,周书都难逃嫌疑。即使有第一皇女的近卫女侍作证,也难保舍尔仁军团长不会私自调查周书這么條线索。周书不想让阿尔尼的死和自己牵扯上哪怕一点关系,因此召唤出他的替身是必要的。即使不能通過他那光之翼小少爷的身份为自己牟利,至少也要安排替身当众自杀,来消除自己的嫌疑。 计议已定,周书对身旁虚弱的病公主微微一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所以干脆不說话,让她自己去看吧。 一阵白气升起。伴随着病公主惊恐的目光,一個活着的阿尔尼凭空出现。 “這,這是……”病公主不知道此时该說些什么。此时周书在她眼裡,简直就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阿尔尼死尸,确定眼前的活人并非死而复生。她的脑袋一时有些短路,或许是之前受病痛折磨得太久,此时她身子一晃脑袋又扎进了周书怀裡。 从来沒有人对周书做這种小鸟依人状,令他很是感动也很受用。“這是我召唤出来的,只是长得像阿尔尼而已。” 召唤物阿尔尼见到自己赤身有些尴尬,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周书将衣服和随身饰物都交给他,看着他穿戴整齐。 周书把病公主的脑袋揽在胸前,对阿尔尼道:“知道你接下来的任务嗎?” “我懂的,我的主人。” 沒有口音?周书惊奇的发现从阿尔尼嘴裡冒出来的通用语說的很顺。 “主人,我觉得口音這种东西不算是记忆的一部分,应该比较接近于本能。不過我依然不识字,也找不到家在哪裡。” 周书点点头,变出一條无毒的小蛇。“委屈你一下,伸出手背让這小东西咬一下。然后你就說自己中毒了,脑子有些混乱。总之先這么凑合吧,一時間也沒别的办法。” 病公主看明白了。眼前的阿尔尼只不過有着一副躯壳,他并沒有阿尔尼的记忆,甚至连字都不识,他只是這個神秘男人变出来的仆人。 周书抱着人家時間长了,逐渐觉得這是理所应当。他抬起倒在自己胸口的病公主的俏脸,对她道:“害怕嗎?” 病公主支撑着身体想起来,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努力几次后索性放弃了。“不怕,反而觉得很激动。如果你愿意全力帮我,我或许会让你成为第二個白月骑士王也說不定。” 她這话說得就有些露骨了。就连周书這個异世界人都知道,白月骑士王是帮着白月国渡過劫难才与公主结婚成为一国之王的。病公主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了。 他周大老爷对這個世界沒兴趣。這裡不但沒有电脑、游戏、網络,沒有他熟悉的便利文明,也沒有他的老妈。這些东西都在另外一個世界,在地球,所以他的归宿也是地球,而不是這裡。周书知道自己早晚都会回去的,回去之后会给乌拉谜办個假证,然后娶她为妻。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虽然刚才他還想着带病公主回去治疗她的癌症,可這只是出于同情和一时的妄想。周书不断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在同一天内被同一個女人施展的美人计骗第二次。 病公主失望的发现周书对她产生了jǐng戒心裡,很知趣的不在提這件事。她惊异于周书的神奇魔法,想要通過卖掉自己拯救王国,不過眼前的男人明显沒有他父王的觉悟,而且還是個外族人。即使她想,恐怕其他领主贵族和白月国国民也无法接受一個黄皮肤的国王。于是乎她决定退而求其次尽量和周书成为朋友。不求对方能够像受封骑士一样为自己出生入死,只要能在危机的时候帮自己一把就行。 阿尔尼遵照自家主人的命令,被一條小蛇咬了一口,手背留下一对清晰的齿痕。随后他晃晃悠悠的走出破屋,醉鬼一般找了個人多的地方摔倒昏睡過去。這一切都是演技,演的像模像样的。 热心市民将這位衣着华丽的青年送往jǐng卫队,jǐng备队的人从他衣扣的纹饰上认出了他的家族,联系其家人将他送回家中。 破屋那边,周书扶着病公主,两人在夕阳下慢慢走回小旅店。 米达莉和乌拉谜正在旅店裡吃晚餐,她们俩今天的行程极其顺利。先是在黑市以很优惠的价格买到了两张高级修炼魔法阵,随后又在伊尔的安排下与飞鸟见了面。当飞鸟听說這次又是乌拉谜救了自己第二次赐给自己zì诱时,整個人哭得稀裡哗啦的。米达莉见飞鸟有着不错的魔力底子,還修行過一些,就想要把她拉入自家帐下效力。可飞鸟天生性子太弱,不喜歡那种军旅生涯。于是乎她成为了伊尔手底下的一名女仆,拿着不菲的周薪混进了寇驰商社。 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一天,沒想到晚饭时米达莉和乌拉谜却看到周书扶着一個大美女走了回来。乌拉谜觉得自家主人太不争气,這八成是被病公主這個林妹妹给骗了。米达莉则是越发认定男人沒一個好东西,這才逃学两天就泡上這么一個大美女,真是难为人家乌拉谜這么一個好妹子了。 周书和病公主见到乌拉谜那就更觉尴尬了。周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這個样子像是個刚出完轨的老公,想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說。病公主觉得自己是拆散人家美满家庭的第三者,而充满负罪感。她身为公主的自尊在经历這么多事情后,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好在乌拉谜身为召唤物非常善解人意,给了周大老爷一個当众解释误会的机会。乌拉谜给這次机会是让周书解释给米达莉听的,要是让這個女人觉得自己管不好老公,导致他在外拈花惹草就不好了。女人也有自己的面子,在另一個女人面前绝对不能显露出弱势来! 米达莉全当是相信了周书口中那個‘普通女性朋友身体虚弱晕倒,自己扶她回来’的解释。反正這顿晚饭她是沒法吃了,留時間给周书和乌拉谜這对小两口,让他们打去吧。米达莉的老妈多次抓到自家老爹的外遇,每次都是双方打得鼻青脸肿才收场。根据她的经验主义分析,等明天再见到周书的时候,他怕是会顶着满头满脸的淤青出现在自己面前。 哦,也许不会。差点忘了他還有那种可以快速治愈伤病的糖。真是個神奇的家伙! 阿尔尼此时已经被人抬回了家。他假惺惺的装作自己刚刚恢复意识,模仿周书在电视剧裡看過的桥段缓缓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虚弱的向身边人要水喝。一名女奴将水递给他,他又假模假式的說出了那句经典台词。“這裡是哪裡?我为什么在這裡?我是谁?” “你不知道你是谁?”阿尔尼說完這话,才发现一個膀大腰圆的男人正坐在自己床边对着自己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他刚要开口說些什么,就被对方一巴掌抽在脸上。“妈了個b的,小兔崽子你又惹了什么祸!我手下的兵因为你在外头的那点破事儿,一死一伤四人失踪!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舍尔仁爵士骂完,熊掌一般的手掌扇向自己小儿子的脑袋。阿尔尼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恍惚间能听到一群人慌忙的喊着‘小少爷流血了’,‘爵士您下手太重了’,‘快叫神殿医官来’。 好看的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