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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书 暗示了嗎

作者:蜊黄大帝
白月东北部的气候比中国东北還要凉上一些,周书感受着温度,觉得這個国家的秋天或许很短冬天马上就会来。 病公主为两人的旅行准备了一匹马和一辆马车停靠在小旅店前,這是這個世界平民出行最常见的配置。 周书皱着眉毛看着马车……“這是运货用的马车呀。” “沒错。”病公主拿出地圖在上面指点道:“我們去提灯地区的路上至少要有两天无法遇到村镇,因此需要露宿。到时候就由我睡货架上。”你的话就随便找棵树靠着睡吧。 “何苦呢?就不能弄個那种的车嗎。”周书在路边随手一指,指向路边的一辆颇为华丽的四轮载客马车。 “用那车出门旅行,很容易遭遇劫匪。别說那么招摇的,就连两匹马拉的车都很容易被盯上。” “你之前不是說這边治安很好,不会有危险的嗎?” 病公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纠缠,瞪了周书一眼,表示這個话题可以结束了。 呸,公主病!周书摸着马脖子,懒得跟這個乱甩眼神的家伙扯皮。“先說好,我不会驾车。” 病公主也沒指望他会。“握着缰绳就成,我們走大路,這是匹老马自己可以走。” 为什么不請個车夫呢?周书腹诽着爬上货架。病公主坐在驾驶台上赶着车向城门行去。 周书小时后见過许多赶着马车来城裡卖菜的老农,觉得像他现在這样坐在這货架上太過丢人。他现在穿的是之前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粗糙衣服,還有些不合身,看起来更加穷困潦倒。好在驾车的是位美人,多少能安抚一下周大老爷无用的自尊心。 两人驾车出城时天已经开始暗了,旅行第一夜便是要露宿。马车从大路上慢慢悠悠的晃荡着,由于沒有弹簧和气胎为车子减震,货架上晃动的很厉害。 周书本身就是個容易晕车的人,沒走多一会儿他就铁青着脸浑身冒虚汗。 病公主看到他這沒出息的样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這男人究竟是强大還是弱小。她一直把周书当做自己生命中的骑士王,想依靠他来扭转战事。可周书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无法和英武绝伦的骑士王相比,两人连一丁点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聊聊天吧,转移一下注意力你或许会好受些。” 周书感激的望着病公主的背影,他沒想到這女人也有温柔的一面。 两人正路過一座农庄,大片玉米长势喜人,农人们正忙着收割。這個世界的动植物体型都很大,作物亩产量也很高,社会因此而富足。 “照理說,這应该是一個富裕的国家,能给人民安逸的生活。为什么要打仗呢?”周书找了一個很压抑的聊天话题。 病公主听了這话脸有些红,她觉得国家变成這样自己也有责任,于是坦率的承认错误道:“王室太過奢侈,财政赤字入不敷出。财务大臣隐瞒了這赤字,以国王名义私自向其他领主举债。为了解决债务問題,我們主动发起了這场战争,结果却勾起了森之国的怒火,也误判了敌人的实力……” “债务問題呀……”周书看過一本叫做《国家的破产》的书,书中将欧洲战争使同债务使联系起来,通過裡面的数据可以看出,每场打战爆发的根本目的不是统治阶级沒钱就是不想還钱。這逻辑只对金融能力很弱小生产力较低的十七世纪前有效。两次工业革命后,欧洲战争起因从债务問題转变为资源分配不均。 “白月国的国民不是有一亿八千万人口嗎?這么多的交的税难道還不够你们挥霍的?” 病公主对‘挥霍’這两個字感到厌恶,她不觉得自己很会花钱。王室的债务大多是举办宴会和一些大型活动时消耗掉的,年节时的消费尤为严重。王子们结婚后又要赏赐封地,王国已经沒有空余的土地了,這些地都是花钱从小领主手裡买来的。 “我們也想過加税,当时议会就解决债务問題上有两個提议。除了与森之国开战外,就是加税。骑士王认为与其让百姓为王室的错误埋单,還不如将手伸进相邻敌国的口袋裡捞出银币。” “然后议会就通過了這個蠢主意?” 病公主无从反驳。 “你们为什么不发放些债券什么的周转一下资金呢?完全可以不用挑起這战争嘛。”结果王子死了七個,也不知道哪多哪少。 病公主好奇道:“‘zaijuan’是什么?” “就是大规模正式的向民间举债,买了你们债券的人你们就每年拿出一些钱给他们当利息。” 病公主摇头道:“我們王室的债务已经很多了,根本无力偿還新的利息。” “笨呐,借新债還旧债呗,听過庞氏骗局沒有?等到实在沒办法了,就开個债券交易市场,将债务商品化,将风险推向无知群众让他们买单。顺便找一些寇驰那种大的商会商社,赋予他们发放债券的权利,让這些债券在市场上流通,股票运营初期必然是大涨的。根据多数法则,将你们的破产時間推迟個几十年完全不成問題。如果会cāo作的话,完全可以击鼓传花将债务转移到别人头上。” 即使病公主再聪颖,也听不明白周书所說的內容。周大老爷此时晕车感减轻了许多,索性细致的将閱讀西方经济使时学到的东西讲解了一下。 “這样太卑鄙了!”病公主听完后的感想只有這五個字。“如果债券市场出现問題怎么办?照你所說,市场初期很容易出现那個…那個叫‘泡沫’的东西吧?” 周书一摊手,“泡沫破掉就关闭市场呗。”英国人的股票市场整整关闭了一百年。 “那国家的信誉在哪裡?你還记得我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說了些什么嗎?” “第一次?”周书回忆了一下,“你是說我变老鼠那次?” “啊?”病公主目瞪口呆,随即想到假公主初访士官学校时候的sāo乱。“那次的老鼠是你变的?你差点将我的替身给吓死過去!” 糟糕……周大老爷想起来了,两边人正式见面应该指的是爱丽丝用啤酒泼杀鹰人喽啰的那次。 病公主愤愤道:“当时你和那些杀鹰人的佣兵大谈‘信誉’的价值,现在怎么又忘记了。” 周书心道,這白月国都快被森之国打亡国了,還谈什么信誉呀?可這话他是說不出口的,就随便說了点别的打岔打了過去。 “股票市场這东西,只要发展時間长了慢慢引进‘做空机制’、‘退市机制’和dúlì监督机构,再补完一下经济仲裁法,基本上就不会出大問題的。有了融资平台,還能促进商业发展,给国民更多的投资渠道……” 为了让病公主理解上述內容,周书又花掉近一個小时做讲解。 老子真是自作自受,跟她扯這個干什么? 病公主听完若有所思,问道:“你的国家都有這些东西嗎?” 股票是有,做空什么的沒有。所以才惨成现在這個样子。 “听了你的话,我或许可以写一本书。”病公主兴致勃勃的在脑袋裡总结周书的理论。 “书名就叫《国富论》吧。我好人做到底,再给你讲讲‘市场经济’和‘看不见的手’。”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已经不再适合赶路。病公主将马车使在道边,给马套上嚼料,然后从空间要带裡抖出毯子往身上一裹就在货架上躺了下来。周大老爷還在货架坐着,见病公主躺在自己身边,脑袋正对着自己下半身,整個人顿感压力。 “你還不快下去?我要睡觉了。” “這么早就睡?再聊一下吧大姐。”现在顶多是晚上七点钟。 病公主也想聊一下,可现在這個孤男寡女的状况,她害怕聊天话题会跑到奇怪的方向。這时另外一辆货车挂着油灯从路边经過,是由两名少女在赶车。病公主突发奇想,指着那少女的背影道:“我想再见识下你的魔法,你能不能把那個女人变出来?” 周书知道病公主可能是不太放心自己的手艺,眯着眼睛向远处看了看,将那两人登记在召唤物列表中。 “沒問題,让我召唤哪一個?” “就那個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吧。” 一团白气之后,那无辜的姑娘就出现,還打了個喷嚏。 病公主见到這架势立刻后悔了。一個光溜溜的大姑娘突然出现,這下气氛更暧昧了。“能变回去嗎?” 周书一招手就让人家回去了。白出来一趟,還把人家给冻感冒了。 经過刚才那一出,周书也沒啥心思再唠嗑,索性也抽出條毯子下车睡觉。這荒郊野外的突然见一妹子,是男人也得激动一下。趁着沒被发现,還是先下车比较好。 谁料病公主突然开口,“要不,你留下吧。咱们俩魔力天赋都不错,熬一晚不睡也沒什么事儿,你下了车别再冻感冒了。” 熬一晚?因为怕出事儿所以不睡觉了是嗎?周书心裡战战兢兢的,身为男人他对那种事情肯定是有所期待,但這一次理智占了上风,使他对這個公主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也叫不准這女人到底是真的态度缓和了,還是在预谋新一轮的美人计。沒记错的话乱发公主的头发她那裡還有一根,可自己這边已经沒有酸奶糖豆了,這回要是再中招那可就只能当人家的奴隶。想起她之前抠眼球杀人的手段,周大老爷觉得這深夜户外還真有点冷。 不管怎么說,两人旅行的第一個漫长夜晚算是在這种情况下展开。周大老爷坐在货架上一天了,坐的腰疼,浑身不自在。想躺下吧,可那种跟病公主四目相对呼吸相闻的状态又让他很是畏惧。为难之下,他习惯性的哼起了歌排解寂寞。 “不错的旋律,是你家乡的歌嗎?” “嗯。”周书随口答了句,“一個叫德彪西的家伙写的曲子,叫《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這话一出口,那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儿的形象又出现在這对男女的脑海裡。 病公主叹了口气。“周书,你是在暗示什么嗎?” 好看的小說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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