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王玦出狱 作者:素手拈花 看着温璟越来越冷的面色,柳无欢才觉得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你以为這样就能帮王玦脱罪?你知不知道這是徇私枉法,是要丢官坐牢的,不過要是换了我,情郎被抓了,可能也会這么做,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情郎被砍头吧。” “啪!” 温璟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柳无欢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柳无欢更是一脸惊愕,她从出生還沒有被人打過耳光! 柳无欢刚抬起手,便被季长歌抓住。 “放开我!我要教训教训她!”柳无欢转身对着季长歌怒吼道,這次是真气疯了。 “你是想辞官回家生孩子了?”季长歌冷冷道。 柳无欢目光一凛,心中的怒火被季长歌一句话浇灭,她知道季长歌不是开玩笑,她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也是得益于季长歌,他要收回她的一切便是易如反掌,不,她不能被贬官。 见柳无欢平静了下来,季长歌松开手:“都别闹了,此事就此揭過,破案才是重点。” “无欢,你說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子时到寅时之间,依据是什么?”季长歌问道。 “根据尸体的温度来推断的。”柳无欢道。 “這么冷的天,而且是在雪地中,尸体只要半個时辰便完全跟周围温度一致,這种方法推算時間是不准确的。”温璟淡淡道。 柳无欢冷笑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温璟看了一眼季长歌,她实在不愿意重复第三遍。 季长歌把方才温璟对他說的關於尸僵的变化說了一遍,众人恍然大悟。 “我并沒有听师父說過什么尸僵的說法,不能光凭你几句话,便帮嫌犯给放了。”柳无欢依然不依不饶。 “那只能解剖了,看看胃裡的消化状况便知道了。”温璟道。 柳无欢面色一变,满眼疑惑地看了温璟一眼,脑中又想起上次被喷了一脸粪的事情,這次休想她动手。 看着柳无欢一脸惊疑的样子。温璟嘴角微微扬起:“柳大人,這次還让你来下刀吧。” 冷哼一声,柳无欢叉着双手道:“我对我的判断很有信心,温大人非要解剖。那就自己动手吧。” 微微一笑,温璟拿起解剖刀,慢慢打开赵盛华的腹腔,尸体内很干净,血已经流光,肺部一刀,心脏也被刺了一刀,胃部倒是沒有损伤。 切开胃部,一股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酒臭混合着各种菜肴。這味道委实难闻,温璟用木棍翻开胃部的內容。 众人纷纷掩鼻,這味道真是呛死人。 “你们看看,胃部依然充满了食物,有部分流入十二指肠内。稍有消化,尚未消化完全,赵盛华就死了,這說明他m/sanjiexianshu/"三界仙书最新章節吃完以后,在半個时辰到一個时辰内被人杀死,赵盛华是戍时两刻(晚八点)左右离开杏花楼,此前已经在杏花楼喝的酩酊大醉。出去后不久,就被人杀死了,死亡時間跟我之前推断的一致,柳大人,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温璟微笑道。 柳无欢冷笑道:“你怎么知道赵盛华离开以后,沒有在别的地方喝了酒。吃了菜?” 温璟摇了摇头,继续用木棍拨开胃中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恶心,但幸好尚未消化多少,這是她在医学院上学时。必修的一门课程,从胃部的內容物来判断生前吃過什么,虽然听起来有些恶心**,但法医原本就是与尸体打交道,什么恶心的场面沒有见過。 “胃裡有虾,肉类,金针菇,玉米粒,羊肉,面條,其余還有两样看不出来,喝的应该是杏花楼的杏花酒,有股淡淡的杏花味。”温璟对着已经傻愣的众人道。 “你别在這装神弄鬼了,這你都能看的出来是什么东西?還能闻到杏花味?我們只闻到一股臭味。”柳无欢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温璟动手把赵盛华的尸体缝合了起来,接着道:“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杏花楼查查当晚赵盛华吃了什么,還有,他有可能在别的地方又吃了东西,但他不可能吃的跟杏花楼一样的菜。” “說得好,丁武,去杏花楼查查昨晚死者多吃了什么。” 季长歌眼中溢出的笑意让柳无欢更觉得快要气炸了,她认定了温璟定然是昨晚看见赵盛华吃了什么,至于杏花酒,那就更简单了,谁去了杏花楼吃饭不喝最出名的杏花酒? 看着众人敬佩的目光,柳无欢心中一阵失落,从前她才是大理寺众人的焦点,竟然让一個外人给比了下去,心中越想越气氛,抬头看见温璟从面前走過,抬起一脚踢向温璟的腿部。 温璟躲闪不及,一下被踢中小腿,摔倒在地。 “七娘,你怎么了?”季长歌转身道。 揉着小腿,感觉骨头都快断了,温璟倒抽一口凉气,這個贱人下手真狠。 季长歌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温璟身后的柳无欢。 “温大人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走路都能摔倒,来我扶你起来。”柳无欢忙走了過来,作势要扶温璟。 沒想到温璟竟然真的把手放到了柳无欢的手上,忍着疼痛道:“那便多谢柳大人了。” 似乎沒想到温璟竟然如此淡定,额头上大颗落下的汗珠,显示她非常疼痛,柳无欢倒是有些佩服她来,她自己踢的一脚,她自然清楚那一脚所造成的伤害有多大,腿骨沒断都算好的。 温璟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满脸大汗。 “脚崴了嗎?”季长歌突然拦腰抱起温璟,向外走去。 所有人再次吃惊地看着两人,事实胜于雄辩,還要說什么呢。 柳无欢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适才温璟把手放到她手心的时候,带了些地上的尘土到她手上。 “季大人,现在可以放了王玦了嗎?”温璟别過脸看着别处道,偏生又动弹不得,季长歌的下巴就在她脸的上方。 季长歌淡淡道:“已经派人去地牢了。” 话应刚落,王玦已经被一名侍卫带了出来。脸色依然是万年冰封,直到他看见被季长歌抱在手上的温璟,脸上的冰层咔擦一声裂了。 见王玦毫不掩饰的怒意,季长歌脸上笑的更欢了。 “放我下来吧。”温璟低声道。 季长歌走到王玦面前:“這次真是不好意思。冤枉王大人了,還望王大人见谅。” 王玦冷冷看着眼前這张充满笑意的脸,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道:“季大人言重了。” 一直走到衙门外,季长歌才把温璟放了下来。 “多谢季大人,若无其他事,我們便告辞了。”温璟道。 “应该多谢七娘才是,不然可就冤枉王大人了。”季长歌笑道。 王玦扶着温璟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唰一下拉上帘子,季长歌苦笑。 “你为何不說出昨晚你去了何处?如此便可不用在牢裡受罪了。”温璟对着王玦道,她原本還担心柳无欢会对王玦用刑。所以才急着去为他澄清。 王玦狭长的眸子看着温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蒙冤。” 温璟无语,心道,這只是凑巧赵盛华的死亡時間不是在你出门的那段時間内,不然谁也救不了你。王玦不愿意說,她也不再多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你的腿怎么了?”王玦看着温璟道。 撩起裤脚,温璟发现腿上肿了一大块,再重一点,骨头都断了,疼痛已经沒有放才那么强烈。 “谁弄伤你的?”王玦眸子一冷。 “无碍。只是皮外伤,你忘了我是郎中嗎?”温璟微笑道。 “是那個姓柳的吧。”王玦淡淡道。 “嗯。” 看着温璟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王玦知道某個人可能要倒霉了,看来倒是不用他出马了。 “啊!” 睡到半夜,柳无欢惊悚地看着自己肿成猪蹄一般的双手,又红又痒。她今天压根儿沒有碰到尸体啊! 仔细回忆了一番,柳无欢還是想不通为何自己的两只手会变肿,而且又痒又疼跟中了尸毒一般,吃了几颗解毒丸,根本沒用。突然想起来她今天碰過温璟的手,而温璟解剖過尸体,难道是那时候被温璟给传染上了? 难怪她把手伸给自己,果然沒安好心,柳无欢愤恨道,一不小心竟然中了那贱人的招。 手上越来越痒,眼看着两只手上皮都快沒了,奇痒难忍,柳无欢把手放进冰水中,冻得麻木了才总算好了点。 折腾了**沒睡,第二天一早柳无欢便杀到了刑部。 当温璟一瘸一拐来到刑部的时候,看着柳无欢如卤猪蹄一般的双手时,诧异道:“柳大人,您的手這是怎么了?” 柳无欢一看温璟一如往昔的素手,顿时愣了,她为何沒有肿? “你的手怎么沒中毒?” 温璟微微一笑:“我为何一定要中毒?” 看着温璟脸上淡淡的笑,柳无欢這才恍然大悟,這是她那一脚的代价,心中不由一颤,只是片刻之间,她已然把毒粉抹在掌心。 手上的奇痒還在不断扩散,两只胳膊也越来越痒,柳无欢突然躬下身子道:“温大人,求您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温璟冷淡道。 “温大人,对不起,我不该踢你那一脚,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這一回吧,以后我不敢了。”柳无欢低声下气道。 看了柳无欢一眼,温璟从身上掏出一個小药瓶:“柳大人沒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這药专门治奇痒的,应该有效。” 柳无欢接過药瓶,道了声谢便离开了。RP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