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抓获凶犯 作者:素手拈花 “可否让我看看白兆先的尸体?”温璟看着季长歌和柳无欢道。 “温大人請跟我来。”柳无欢道。 沒想到柳无欢竟然如此爽利便答应了,這倒是让温璟有些诧异,难道真是上次的“猪蹄”事件把她给震慑住了? 恐怕沒這么简单 三人来到殓尸房,温璟看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尸体,尸体上伤痕遍布,温璟轻轻按压了死者的头部,有明显的骨擦感,說明颅骨有骨折现象,腹部断了四根肋骨,小腿断裂,這帮匪徒委实凶残。 “柳大人,你有沒有闻到尸体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温璟问道。 柳无欢嗅了嗅,随即笑道:“我闻到了死人味。” 温璟摇了摇头,這個味道跟方才柳无欢刚出去时,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样,尸体的更浓,为何柳无欢会闻不到? “季大人,你能闻到嗎?”温璟看着季长歌问道。 季长歌摇了摇头,温璟诧异,难道只有她可以闻到? 目光落在地上掉落的一小节树枝上,切面很整齐。 “這是白掌柜身上掉落的?”温璟看着柳无欢道。 柳无欢一愣:“可能是抬起来的时候掉落在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在死者身上的,温大人真是细心。” “死因還有可疑嗎?”季长歌问道。 温璟不置可否:“从外表来看的确是殴打致死,但最好還是解剖下,才能确定死因。” 季长歌沉默,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解剖這個問題,死因看起来十分明显,若无解剖的必要還是不解剖的好,解剖還要先询问過死者家属。 正犹豫之际,丁武走进来道:“大人,那伙匪徒抓回来了。” 季长歌一喜。对着温璟道:“暂且无须解剖,先去看看杀人凶手。” 温璟颔首,众人一起走了出去。 十几名匪徒像蚂蚱一般被一條绳子拴在一起,一個個看见季长歌的时候就差沒鼻子朝天。一身匪气。 几名侍卫一人踢了一脚:“见了大人還不下跪。” 一個带头的匪徒冷笑道:“老子跪天跪地,就算皇帝老儿来了也休想要老子下跪,你算個什么球。” 几名匪徒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沒有把大理寺众人放在眼裡,就跟在自己家似得。 季长歌冷冷扫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道:“說得好!” 季长歌這么一笑,那些匪徒倒是反而不笑了,一個個斜着眼看着季长歌。 “听你们說這番话,倒是有几分草莽英雄的气概,不像会做出那般禽兽不如之事的人。”季长歌淡淡道。 那匪首一怒:“我們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了?” “你们這么多人打死一個全然不会武功的人。還有脸說自己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季长歌讥笑道。 那匪首更怒了:“我們不過是出手教训了他一下,谁让那王八羔子多收老子银两,老子的钱他都敢坑,胆子也忒肥了!” “教训?他已经死了,你们现在都是杀人犯。”季长歌淡淡道。 那群匪首一愣:“我們不過是踢了他几脚。打了他几拳,他是面团捏的嗎?” “少跟我来這套,你们不认也沒用,所有人都看见你们殴打白掌柜,押下去!”季长歌冷冷道。 “你這狗官!少给老子血口喷人,想要兄弟几個的命就直說,你们這些狗官老子還不清楚。装模作样,老子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汉!” 那群土匪边走边骂,被侍卫一顿打。 柳无欢冷笑一声:“這么明显的伤口,還想抵赖,還自诩好汉,我呸!” 温璟看了看那群人一眼。突然问道:“你们抓人真够迅速。” 丁武笑道:“那得多亏柳大人告知及时,那伙人虽然骑着马,但尚未走出多远。” 柳无欢接着道:“我刚好经過那裡,听见有人喊杀人了,忙過去看看。” 温璟点头。表情却是不置可否。 “我去云来客栈看看,七娘,你跟我一起去吧。”季长歌道。 “好。”温璟应道。 季长歌转身对着柳无欢道:“你去长宁街有一户叫孟长乐的人家查探一下,他有可能与赵盛华的死有关。” “是,大人。”柳无欢道。 “丁武,你去好好审问一下那帮人。”季长歌别有深意地看了丁武一眼。 “是,大人。”丁武会意。 温璟无语,這么明显真的好嗎? 云来客栈,几個伙计愣在那裡,看着满地的血不知所措。 温璟看着地上的血,并不是很多,桌椅等十分凌乱,的确是有打斗的痕迹。 “說說,方才是怎么回事?”季长歌问道。 “小人也不清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掌柜的就跟那伙人吵了起来,這些人对着掌柜的就一顿拳打脚踢,后来掌柜的就不动了。”一個小二道。 “大约打了多久?”温璟问道。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小二道。 一盏茶的功夫,便把人打死,這些人是故意来找茬杀人的吧,温璟忖道。 另外一名穿着青衫的男子道:“小人是住店的,方才听到掌柜的跟那几個凶徒起了争执,那群歹徒說掌柜的克扣了他们的钱,掌柜的說沒有,双方便争执了起来。” “我們也都上去帮忙了,只是那些匪徒過于凶悍,又都拿着棍子,我們根本打不過他们。”几個小二道。 季长歌点头,沒有任何疑议了,那些人便是打死白掌柜的凶手,白掌柜也是死的冤枉。 温璟打量了一下青衫男子,面容有些過于白净,有点像现代某些娘炮的男明星。 “你叫什么?在這裡住了几日了?”温璟看着他问道。 那男子微微一笑:“小人杨文,济州府人士,住了有五六日了,掌柜的可是個好人,可惜鸟。” “杨先生现在是要回济州府去嗎?”温璟问道。 “是,出门日久,惦记家中父母妻儿,两位大人若沒有什么要问的,小人便先告辞了。”杨文回道。 “沒有了,可以走了。”季长歌道。 “大人,請你们一定要替我們掌柜的主持公道,掌柜的一直对我們很照顾,云来客栈就是我們的家,我們都是孤儿,掌柜的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几個店小二跪下来,边磕头边道。 “都起来吧,即便你们不說,我們也会這么做的。”季长歌道。 两人对视一眼,這個白掌柜看来倒真是個善人。 回到大理寺,柳无欢也已经回来了。 “可有发现?”季长歌问道。 柳无欢摇头:“孟长乐早在年初就举家搬走了,家裡早已长满野草,怎么可能出来杀人。” “也不一定,兴许他這只是障眼法,家不在了,不代表他人不在,去查查户籍,看看他搬去何地,一定要找到這個孟长乐確認下。”季长歌道。 “是,大人。”柳无欢虽然脸上写着毫无意义四個字,但還是依照季长歌的吩咐走了出去。 地牢那边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季长歌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片刻后,丁武满头大汗走了出来:“大人,那伙人只承认打了人,但不承认杀人,他们說他们走了以后,掌柜的并沒有死,還在动。” “這是狡辩,被打伤后,一两個时辰,三五天死去的大有人在,這件案子沒有疑点了,凶手便是這伙匪徒,结案吧。”季长歌道。 温璟沒有出声,這件看似简单的案子,她却隐隐觉得沒有這么简单,但一时又找不到任何破绽,验尸沒有問題,人证物证俱在,的确可以结案了,但那根小树枝,以及那名叫杨文的男子却总是让她觉得不舒服。RO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