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王爷造访 作者:素手拈花 正文 酒足饭毕,送走季长歌,温璟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王玦,虽然平常也甚少說话,但最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后来圣上有为难你嗎?” 王玦低头看着手中的卷轴,淡淡道:“沒有,只是从那以后,去的更勤了。” “然后呢?” 王玦顿了顿,道:“然后他一局都沒有赢過。” 温璟无语,心道,你倒是赢的爽了,皇上恐怕快憋出内伤了吧 “圣上已经连输了五十六局,明天只需让他赢一局,他定然满意离去,以后再也不跟我下棋了。”王玦淡淡一笑。 “此计甚妙,不過你這也太冒险了,若是圣上憋不住,先把你拖出去砍了,怎么办?”温璟笑道。 “不会,圣上既然那么好面子,又怎么舍得在赢我之前把我给砍了,那样他可就永远赢不了我了。”王玦眼中浮现淡淡笑意。 也就你敢這么“逼”圣上,温璟无奈忖道,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沒這么好的运气。 周全忽然走了過来,把手中的信封递给温璟:“七小姐,方才有個人让老奴递给您一封信。” 温璟接過信封,信封上什么字都沒有,拆开,裡面只有一行字,南枫雅居见。 “送信的是何人?”温璟问道。 “那人沒說,只說让把信交给您。”周全道。 温璟眼中闪過一丝疑惑,上次绑架她的那伙人应该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让她去,但也不能排除這种可能性,小心为上。 “不许去。”王玦一把抢過信笺,撕成碎片。 温璟一愣,干嘛反应如此大,左思右想,似乎也沒人需要用這种方式找她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不去也罢。 翌日,季长歌如约来接温璟去衙门。 车内。 “斐然,你可记得我父亲去年被贬官的案子?”温璟问道。 听见温璟叫他斐然,而不是季大人。季长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思忖了半晌道:“那件案子我們大理寺沒有插手,当时我正在追捕洛问水,后来回京才听說了此事,那件案子后来不是被赵盛华破了嗎?你问那個作甚?” “一直以来父亲都对這個案子三缄其口,我原以为是什么大案,上次听刑部一個衙役說起,竟然只是死了一個乞丐。”温璟道。 “你可以查查刑部的卷宗,应该就能知道案件的始末了。” 温璟点头。 拿起去年所有案子的卷宗,看着卷宗中缺失的几页。正好是温祁冉被贬官的那件案子,温璟已经可以确定這案子定然有猫腻,她不相信這样一個小案子,温祁冉会犯下大错,只是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赵盛华已经死了。尚书大人和何大人应该知道這件事,尚书大人去上朝了,何文海比较好說话,温璟决定去找何文海。 何文海抱着一堆公文走過,温璟连忙叫住他。 “温大人,何事?”何文海放下手中的一摞公文。 温璟拉着何文海进来,然后关上门。 何文海面色一窒。双手抱胸,紧张道:“小温大人,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了。” 温璟一愣,随即噗嗤一笑,何文海是個看起来十分有亲和力的中年男人,她原也只是把何文海当做“妇女之友”。所以沒有太過拘泥于小节。 “何大人英俊潇洒,风采不减当年,下官可不敢对何大人有半点非分之想,只是想问大人一点事情罢了。”温璟笑道。 這马屁拍的何文海眉开眼笑,旋即捋着胡须道:“小温大人有什么尽管问。” “是關於我父亲离开刑部时的那件案子。”温璟压低声音道。 何文海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疑惑地看着温璟道:“你问那件案子作甚?你怀疑那件案子另有冤情?” “不,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温璟微笑道。 “那件案子沒什么可疑,两個帮派的乞丐为了争夺食物打了起来,死了几個人,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這案子原本是由顺天府审理的,后来到了刑部,便交由你父亲审理,這件看起来简单的案子却足足查了一月有余,后来你父亲就因办事不力被贬官了,這件案子被由赵盛华接着审理。”何文海回忆道。 查了這么久,难道父亲发现了什么,然后危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被贬官了?温璟忖道,也只有這個可能,否则不会被连降五六级。 如果這個猜测是真的,那么后来赵盛华接手以后,便按照那些人的意愿结了案,這些会不会跟赵盛华的死有关呢? 赵盛华突然多了一大笔钱,会不会是封口费?那些面具怪人不让她继续查赵盛华的案子,其中定然隐藏了什么重要的秘密,這些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温璟觉得已经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赵盛华的案子怎么样了?”何文海问道。 “沒什么头绪,近来事多,不過云来客栈那件案子总算是破了,凶手已经认罪。”温璟道。 “老白死的真冤枉,想当年也是條铁骨铮铮的汉子,要是還留在刑部,也不会有此一劫。”何文海叹了口气道。 温璟点头,随后抬头看着何文海:“你說什么?白掌柜曾经在刑部任過职?” “是,十几年前,白兆先曾经在刑部做過牢头,那时候我還是一個小小的书令史,我跟老白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喝杯小酒什么的。”何文海回忆起十几年前的岁月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后来呢?他为何要离开刑部?”温璟连忙问道。 “后来老白說牢头又苦又累,還是贱籍,他要出人头地,做個体面人,让子孙后代脱离贱籍,后来听說他去了外地倒卖药材发了一笔财,回来后便开了云来客栈,听說他收养了几個孤儿,還经常接济乡邻。倒也是广结善缘,沒想到還是死于非命,老天沒眼,沒眼啊。”何文海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白兆先曾经在刑部待過。赵盛华也在刑部待過,两人都发了一笔横财,這两人的死有沒有联系?温璟忖道。 “何大人,請节哀。” 温璟沒有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何文海,這也仅仅是猜测,白兆先的案子,大理寺恐怕已经定案了。 傍晚时分,季长歌還真的来了。 温璟将白兆先曾经在刑部待過這件事告诉了他,季长歌面色也疑惑起来。 “你认为杀赵盛华和杀白兆先的是同一個人?” “嗯,凶手似乎可以不想我們知道他们之间有着联系。连杀人方法都选了不一样的。”温璟道,大多数连环凶杀案的手法和過程都惊人的相似,但也有些连环杀人为了掩饰故意弄成不一样的死法,這就是凶手的高超之处. “假设這帮人先杀了赵盛华,是为了抢赵盛华身上的银子。后来又去云来客栈杀了白兆先。”季长歌道。 温璟摇头:“我总觉得這案子沒這么简单,那几個土匪跟那天绑架我的人,根本就是天壤地别,如果這群土匪是凶手,面具怪人何须替他们隐瞒?” 季长歌颔首,可惜连筌叔都查不出那些面具怪人是谁,不然這些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圣上最近心情如何?”温璟随口问道。 季长歌微微有些诧异。笑道:“七娘何时开始关心起圣上的心情了?圣上最近心情一般,今天倒是提了重新立储君的事,我提议恢复允泽的太子之位,但有人提议宣王爷,最荒谬的是,還有人提议刚满十二岁的燕王允奕。而圣上竟然郑重考虑了這個提议,看来淑妃在圣上面前依然是最得宠的一個。” 温璟对于立谁为太子根本不关心,听季长歌這么一說,看来圣上暂时沒有空闲理会王玦的事情,立储君就够他烦一阵子了。找王玦下棋,說不定也只是因为心烦。 温家。 温璟刚一下车,便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似乎是宣王府的。 “宣王爷怎么来了?”季长歌低声道。 温璟摇头。 “那我先走了。”季长歌接着道,他似乎不太愿意看见宣王。 走进屋内,果然看见宣王,以及宣王身后的连城。 连城也正好看向温璟,四目相对,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七娘好大的面子,昨日本王請你去南枫雅居,你竟然放本王的鸽子,本王只好亲自登门造访了。”宣王半真半假笑道。 原来昨天那封神神秘秘的信是宣王写的,温璟边琢磨宣王此番的来意,边微笑道:“王爷大人有大量,定然不会与七娘计较。” “你的胳膊是怎么了?”宣王看着温璟用绷带帮着的左臂。 “受了点轻伤而已,承蒙王爷挂心。” “你们先出去吧,本王有点事要跟七娘說。”宣王对着众人道。 众人走了出去。 温璟看了一眼连城,见他跟从前并无区别:“连公子别来无恙,看样子伤已然痊愈。” 连城面无表情看着温璟:“温大人何苦取笑一個废人。” “连公子虽成了废人,但毕竟還能享受人世的一切美好,可我的青柳却已经长眠地下。”温璟收起脸上的笑容。 ps:推薦一本朋友的书 书名:《归杀》 书号:3275149 作者:紫竹飘香简介:她带着酿酒之技挟仇归来,继母、重生的小妹和所有曾经害過她和母亲的人,谁都别想再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