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胡玩 作者:臧福生 »都市小說»»正文卷最新網址:正文卷文/臧福生本章字数:3714: 你說政府不贪钱吧,修建营业都几十年的高速,還一直挂着牌子收费,价格還随行就市。 就算還贷估计也還清了吧,为啥不解散呢,难道怕這些收费员裡面出来個李闯王? 可你說政府贪钱吧,比如各种救援,各种支援,政府从来不谈钱,就算因为個人原因导致他自己处于危险境地,也是先救援,再谈钱。 把人救回来了,人家沒钱掏不起钱,政府也认,這方面,政府做的比银行好,而且做的比绝大多数国家好,我們必须承认,不能吃饱了,就放下碗骂娘。 先不說救援直升飞机,就算是120,比如大海对面的老美,就算是他们的中产阶层都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打急救电话。 但凡有一点点自己能去医院的能力,人家绝对不会打急救电话,据說這玩意使用一次的账单能让一個中产家庭都肉疼。 而华国這边呢,喝醉了打120了,甚至两口子吵架,老婆挠花了老公的脸,也敢打120。 不說老美,就說全名医保的小泰,他们国家普通老百姓,其实也不敢打120,太贵! 直升飞机在边防公安的指引下降落在了事发地几公裡的地方,山地崎岖,能找個平台降落下来不容易。 而且让這帮普通医生,让他们从空中拽着绳子空降到地面,估计够呛。医生不是特种兵,开飞机的军人也沒指望他们能跳下去。要真跳下去,估计這帮人裡面得骨折好几個。 一到现场,一下飞机,张凡他们才体会到什么是不容易。明明都是春天,春回大地了,可山上的风就如一把把刀子一样,吹的脸像开了口子一样的疼。 边防公安的指战员都沒多說什么话,人家一個队伍直接上前抬起设备就朝着山上跑。人抬马驮,井然有序。 “张医生,情况不乐观,据被营救的人员說,他们一共来了十七個人,其中有七個人现在失去了联系,雪崩的时候,他们就在附近,现在已经過去了两個小时。 我們的战士已经全部进入了雪崩现场开始抢险救人了。 另外几個被救的倒是沒什么大碍,就是吓坏了。” 坐在马上,张凡听着营长的介绍。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来這地方干什么?” 坐在马上的张凡沒几分钟,就感觉被冻透了,身上像是沒穿衣服,光身子坐在马上一样,一股股风吹過,脚指头都快沒了知觉。 說话的时候,一张嘴,风往裡面一灌,五脏六腑都是凉的,肠道不停的咕噜咕噜,估计肠道裡面的脂肪都快半凝固了。 “据說是個什么徒步探险俱乐部的成员。我們边防上,一再警示,不要在這個季节进入山区,不要在這個季节组织什么探险。 可惜,還是有人进入了山区。這次估计……” 看着营长脸上明显的高原红,嘴唇干裂的干翘发紫,张凡也叹了一口气。 马匹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骑不成了,山路太崎岖,让一帮在平路上骑马都惊心胆战的普通人在這种地方骑马,就和送命沒什么区别。 下马,爬山。 估计很少人体会過在海拔三四千米的地方爬山。在這個高度,說句实话,就是走平路,都相当的费事。医生们都不敢走快一点。 因为心慌,慌的厉害,心脏就如汽车调成了S挡一样,眼看着转速都過四千了,可還是觉得氧气不够,嘴巴张的大大的,大口大口吸气,還是觉得好像要窒息,就如同上了岸的鱼一样。 累,一步一步,就像是身上背了重物一样,举步艰难。 张凡他们年轻一点的還算能独立行走,老高不得不在边防公安的搀扶下向前迈进。 看着身边年轻的战士,明亮的眼睛,但脸上的脱了皮留下的瘢痕,真的,看着让人心裡莫名的一痛。冷不說,光线還强烈。 紫外线强大到就如手术室在紫外线灯泡下消毒一样,带着墨镜,泪水都不停的流。 终于走到半道上,十個被救的探险家和张凡他们相遇了。 有的哭成了泪人,壮硕如牛的汉子,哭的稀裡哗啦,泪水在胡茬子上都结成了冰溜子。 有的目光呆泄,如同人偶一样,在边防战士的拖拽下向前行进。 更有的抖动的如同打摆子一样,走一步摆一下,走一步摆一下,哆嗦的嘴唇不知道她想表明個什么。 边疆人爱玩,在华国西北各省裡面,边疆人爱玩的性格格外突出。 比如QQ汽车刚出来的时候,茶素街头满街头的QQ小汽车,小年轻不管有沒有房子,也不管有沒有固定工作,反正就是想办法的贷款买個车。 什么春天去看杏花,夏天去原始森林,秋天去湖边,冬天去滑雪,反正就是一個字,怎么好玩,怎么玩。 而且,边疆夜店也超级的多,当初张凡刚到茶素的时候,感觉整個城市街道边上,不是饭点就是旅店,不是旅店就是夜店。 一到傍晚,汉族有汉族的夜店,少数名族也有他们的娱乐场所。 一玩就是大半晚上,凌晨四点的时候,還都是眼花缭乱。 而且,最最明显的,边疆這边在中西文化的碰撞下,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比如婚前哪個,在中亚绝对是不行,這边无所谓,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辈子结婚七八次十几次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最大的儿子都有孙子了,可最小的孩子還光着屁股吮指头呢,反正就是压力沒内地大。 還有俱乐部,什么自驾游越野俱乐部,蒙内什么英雄会好像牛的不行不行,其实都是边疆這边玩剩下的。 看着眼前蹒跚下行的探险家,张凡他们不管心裡怎么想的,首先要给人家做体检。 這群人几乎都是二十啷当岁的,有男有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像他们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快,检查生命体征!”虽然一個一個面带各种恐惧,但意识都是清醒的,必要的检查還是要做的。 “薛飞,你带上一個护士,给他们就地检查,做完以后,抓紧時間赶上大部队。营长同志,請排几個战士协助一下。” “好!” 薛飞和边防公安的营长同时点头。 薛飞一边检查,一边噘嘴。 冻啊,往日裡的听诊器、血压仪,拿在手裡就如同拿了一個冰疙瘩一样。 “医生,救救他们吧!救救他们吧!”一個缓過劲来的姑娘一脸泪水,泪水在脸上的防冻油如同冰猴子一样,打着旋的往下流。 “你先操心好你自己吧!哪裡不舒服,有什么疼痛的地方有沒有,崴了拐了的快点說。” 薛飞口气不怎么客气。别看這家伙平日嘻嘻哈哈,以前打麻将打的飞起,其实他最看不上就是有两個钱胡造的。 看看這群年轻人,身上穿的,脚下踩的,价格都不便宜。 薛飞在万象汇见過,這一套置办下来,沒個万儿八千的想都不要想。 都是富裕户啊! “我的脚崴了。”其中一個姑娘低声說道。 薛飞大概检查了一下,其实沒啥事。這帮人還是有点功底的,身上的腱子肉,就算是女的都练的很明显,摸了一下,沒骨折,打了一個夹板,就让两個年轻的战士送他们下山了。 然后薛飞他们继续追赶大部队。 张凡他们终于抵达了事发地。看着如同山一样掉落下来的雪峰,张凡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来边疆,這是张凡第一次见到什么是雪崩后的情景,就如同一夜之间造了一個雪山一样,人在這玩意的面前,和蚂蚁真沒什么区别。 看着士兵们奋力的拿着铁锹不停的挖掘着,穿着绿色保暖小背心的警犬不停的狂吠。 “需要我們现在干什么?”张凡问道。 “冻伤很严重,士兵们好多出现冻伤了。能不能先紧急处理一下,人手不够,還要坚持啊。” “好!” 就在士兵们搭建的帐篷裡,张凡他们开始救治。 真的,可怜的是這群士兵。 当一個一個士兵进入的时候,平日裡冷艳话少的任丽都心疼的落了泪。 “沒事,现在還不算最冷的时候,要是在最冷的时候,估计就严重了。 据被救援的那帮人說,他们分成了两個队伍,失踪的一個队伍,都是年纪稍微大一点,三十岁左右四十出头的人,年纪小的害怕不敢上,年纪大的胆子大!” 冻的哆哆嗦嗦的小战士,露着白白的牙齿尴尬的给面前落泪的女医生沒话找话的解释着。 “疼嗎?” 任丽好像沒有听到小战士的话一样,轻轻抚摸着年轻孩子的双手,轻轻的问道。 “嘿嘿,不疼,就是痒,麻痒麻痒的,就像是好多蚂蚁趴在手上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挠一挠!” 被女医生轻轻的抚摸在手上,小战士如同烙铁烙在手上一样,想抽回去,但又怕伤到女医生一样,黑红黑红的脸蛋上如同发烧了一样,流着清鼻涕咧着嘴,笑的比哭還难看。 一排医生,给战士们治疗。冻伤很严重,挖的时候用铁锹,還能带皮手套。 可当搜救犬狂吠的时候,就不能用铁锹,必须用双手挖,有些着急的战士脱了手套,汗水夹杂着积雪,不知不觉的就把双手给冻伤了。 txt下载地址: 手机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