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挖萝卜 作者:臧福生 老人常說,多种花少种刺,平时大家好像感觉不到這种话的含义和道理所在。 张凡他们在雪山上挖冻的如狍子的探险家时,一份来自阿联酋的邀請函通過大使馆发到了华国茶素市政府。 政府這边相当的惊讶,虽然這边信教的挺多,民间往来還算频繁,但政府之间其实不是怎么热络。 当這边仔细询问了驻阿使馆后,才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沙特這边的一個老王后,地位很高,据說生的孩子很多,娘家势力也牛逼的了不得。不知道是生孩子多的缘故,還是岁数大的原因,慢慢的开始出现失禁。 如果人的意识模糊,失禁不失禁的都一样,反正也感觉不到。 可意识清晰,饮食正常,活动自如,结果出现失禁,那么就太让人难堪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折磨。 比如,一群富豪太太,带着鸡蛋大的宝石在一起争芳斗艳,结果,這位失禁的贵妇,刚吃了一口什么,就觉得不对,立马撩起袍子,飞奔一样朝着卫生间跑,眼看跑到了,就在开门的那一霎,白白的纱裙裡面噗嗤一下,一摊金黄顺着腿出来了。 真的,這种时刻,她死的心都有了。当地的高手都看過来了,发现是肿瘤,肠道肿瘤建议手术,王后不放心自己国家的医生,想让其他医疗水平高的国家医生来治疗。 因为是女性,虽然身份是王后,可不方便出国就医啊。可人家不差钱,钱大哥出面,欧洲的、美国的、甚至老毛子都被邀請在列。 原本沒华国什么事,說实话,华国在中东這一块,一零年的时候,触角還伸不进去。而且在医疗上,对上发达国家,也還不是人家对手。 沒华国什么事,可茶素這边运气好。 原来,华国和老巴关系好,虽然和沙特這边关系一般,但人沙特和老巴也很不错。 蓝色地球其实就如一场宫斗戏一样,大家都在勾心斗角。 沙特有钱,但隔壁的一浪,人虽然钱沒沙特多,可人能打啊,不過好在沙特钱多,钱多小弟也就多。 一浪有蛋,老巴也有蛋,而且沙特和老巴在信仰上都一样,所以,沙特和老巴很是亲密。 老巴和一浪关系不行,华国和一浪关系又不错,所以,這裡面的关系剪不断理還乱。 当初老巴大地震的时候,张凡他们第一個进入灾区,第一個建立灾区医疗基地,老巴感激啊,可惜沒钱,当初也困难,所以张凡他们回来以后就给带了一朵大红花。 本以为也就沒了以后了,结果,沙特這边的事情,被老巴知道了。老巴拍着胸脯的把华国医生夸成了一朵花,甚至把当初进灾区的医生都說成神医了。 沙特人家钱多,虽然不怎么信老巴的话,但這個小弟有把子力气,所以面子還是要给的,然后,通過老巴介绍,又为了让自己的大哥老美安心。 沙特通過阿联酋把邀請函发到茶素! 人家真沒把华国医生当回事,但毕竟是国与国之间,该有的礼貌還是要有,指定医生、指定時間、指定地点,如果愿意来帮忙,人家派飞机来接! 至于让不让手术,再說! 华国這边,不光茶素小政府,就连大政府都乐了。瞌睡真的碰上了枕头,华国想法设法的想把手摸到人家身上去,可沙特怕自家老大不高兴,总是遮遮掩掩,不愿意敞开胸怀,這次也算是相互交流相互探探深浅长短的一個机会。 首都,“他们为什么要指定茶素的医生呢,而且還指名道姓。” 外交部的大佬齐聚。 “据說是巴国推薦的!”具体负责此项事务的工作人员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這個张凡医生,哪個学校毕业的,什么学历,手术技术到底怎么样。我們有沒有必要让中庸或者数字医院派几個医生去协助一下。” 其实,外交部的大佬說话算是相当委婉了。 你想,一個塞外小城市,能代表华国的医疗水平嗎虽然口头上是在问医生的水平,其实意思就是,去找几個专家假装成茶素医生去亮亮相。 “這次对方通過第三方邀請了我国医生,数字医院的医生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外交方面的另外一個大佬考虑一下,轻轻的說道。 “对对对,要不就让中庸派人” 大佬们都要拍板了。 這個时候,主管這個事情的干事,举着手說道:“领导,据我們了解,這個张凡医生,還真不简单。” “嗯怎么不简单了。”领导皱起了额头,人家的時間都时候按分钟安排的。 “张凡,毕业于我国……”干事翻开笔记,就要汇报。 “說重点!”结果被打断。 “张凡是我国工程院院士卢老的关门弟子,而且经常去吴老的方东医院飞刀!”干事說完,看领导好像有听下去的意愿,赶紧接着說道:“上次南边海洋出现纠纷,我海军战士重伤,生命危在旦夕。 当时吴老因为年纪原因,无法出海,吴老第一時間向海军总部推薦了张凡医生。 张凡医生沒有辜负吴老的期望,我海军战士得到了救治。這個当时上了内(a)参的!” “哦!還有這么一回事看来你是挺看好這個张凡医生啊!” 這话一說,干事不說话了,低着头开始做笔记。 “你的意思呢。”大佬转头问向另外一個大佬。 “此次医疗行动,看起来简单,其实对于我国是個机会,這位王后的部族势力很强大。我們還是要慎重。” “是啊!這样,打电话给吴老,让吴老决定出行人选,我們再做参考,毕竟吴老是我国普外界的权威,我們就算打破脑袋也沒有人家专业。” “行,這样最妥善。” “尽快形成会议报告!” “是!” 张凡的名号也开始慢慢出现在国家领导面前。外交方面的询问吴老,吴老直接就說,“张凡可以胜任,如果为了慎重,我們可以再派一些权威专家去协助,当然了主要還是以张凡为主,毕竟人家指名道姓了。” 然后,就一個人家沙特当添头的名额,南北两派的高手抢的你死我活。 好多人觉得医生的人脉广,說广,其实一点都不广。 医生在诊疗活动中,和患者的交流,其实相当的谨慎。說個自私一点的原因,如果和患者关系发展的很近,那么,這位医生就准备时时刻刻接受对方的电话咨询。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可疾病不分時間,所以…… 這是对于普通患者,对于职位比较高的人士,普通医生想上赶着去巴结,人家也瞧不上。 所以,也只有主任,也只有名望比较高的医疗专家才有所谓的人脉,普通医生,也就那样。 而大城市,专家多了,能出国飞刀的毕竟不多,如果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就顺利了,所以,一個一個如鲤鱼要跳龙门一样,八仙過海,大圣显神通。 人家沙特的邀請函裡,张凡是第一人,任丽是第二人,总共给了八個名额。 我的天,身下的六個名额,都让人眼热的红眼病都犯了。 “张凡连個博士都不是,硕士专业显示的是在读,他怎么能代表我国的医疗水平呢” “人家点名要张凡去。” “我去,石油喝多了嗎那這裡的名额必须有我一個!” 张凡他们還不知道华国医疗圈吵的热火沸腾,他们還在山上挖坑喝风呢。 人吓人,吓死人,這话說的一点都沒错。 早年间有個說法,把人关进冷库,告诉他,温度在零下二十度。其实,冷库是常温的,结果,沒過十几分钟,关进去的人都快冻僵了。 心理作用有时候這玩意特别的明显。 探险家们起了内讧,兵分两路。一路回头,另外一路要继续。 回头的一路刚走沒多久,要继续的就在帐篷裡休息,储备能量,然后去征服雪白雪白的山峰。 山峰被沒征服,雪白還沒摸到,结果反倒被雪白给压在了屁股下。 运气也算不错,他们的帐篷在雪崩边缘,要是再朝着裡面走点,挖都挖不出来,只能成为雪山的一個点缀。 当第一個挖出来的时候,张凡他们飞奔了過去,短短几十米,跑的肺都要炸了,高原上,剧烈活动太难了! 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的摸了過去,“沒用了,已经沒救了。” 挖到一個,紧接着,连着帐篷,一個一個的如同拔萝卜一样,裡面的七個人全都被挖了出来。 七個死了五個,只有两個還有点生命气息。 “快,這個妇女還有救,快,快!” 只要有救,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华国人,還是要全力以赴的救治。 高原上,氧气稀薄,說实话,对于士兵们来說,最不方便的其实是喝水。 酒精火炉点起来,水明明都沸腾了,可這水的温度连鸡蛋都煮不熟。 高原军人们要是吃顿拉面都算過年了,一般都是吃成品食物,比如說罐头。 因为水温起不来,吃面不方便,比如下個拉面,必须要用高压锅,不然面條不熟。 在基地,不管你喜歡吃什么种类的拉面,人炊事班就下毛细,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面條,如果你要是强行让人家下個二细,乖乖,出锅估计就如钢丝一样,面條能再碗裡给你站起来。 一男一女還有生命气息,帐篷裡面,医生护士全部上手,干什么开静脉通道的开静脉通道,绞衣服的绞衣服。 而帐篷外面,士兵们也全上手,如同放火一样,在山峰上用柴油,用酒精开始生火烧水。 柴油发出的强烈的黑烟,山下阿三紧张了,“他们坦克竟然能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