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跪着哭 作者:臧福生 正文卷 两百万,多不多? 多,太多了。 在一零年的时候,几乎都能在茶素买一栋住宅楼了。 大鹅头的飞机专门送着张凡他们来到茶素。 在飞机上,几個人就把钱给分了。不是张凡着急,而是张凡看着老赵和宋平他们两個着急。 张凡的意思是平分,反正当初来的时候,大家也沒谈好,而且也不是什么固定团队,就当众人搭伙做生意吧。 结果,沒人同意。特别是老赵,激动归激动,但是說的话却让张凡感动。 “张院,我說一句。沒有您,别說美元了,就连這种飞机咱都沒资格做。飞机接飞机送,我老赵這辈子都沒想過有這种待遇。 你要是平分,我們真的沒办法做人了。您拿一半,剩下的您师哥和任书记拿大头,我們三個拿小头!” “对,张院,主任說的对,我双手赞成。”宋平赶紧表态。 “师哥、任书记、李博士,這……” “你听我的,一百万你自己拿,我們都是助手,也不用分出個一二三了,剩下的我們几個平分。行了,你也别多說了。 就這样分,我替你当家做主了。”张凡大师哥直接确定了分配方式。 李博士看着张凡,看了看任丽,“张院……”三十多岁的李博士一脸的纠结。 “怎么?你觉得這样分配不合适嗎?”宋平首先不高兴了。 他觉得不应该给李博士分钱,他是外人,而且内科的活任书记一個人其实也能干。這次能来都是占便宜了,现在還要分钱,宋平有点不乐意。 “你少說两句,你去睡一会。”张凡赶走了宋平。对着李博士笑着說:“怎么了李博士,有什么意见你直接說,咱们也算共事一场。不行我私人在补贴你一点。” “不是,不是,這样我都感觉很不好意思了!”李博士說完,深怕张凡再来一手给大使的那一招,赶紧又說道:“张院,我就想问问,您对肠道肿瘤這方面有沒有科研方面的想法?” “哦!”张凡笑的更灿烂了,這才是人才。二十万美金多不多,多,但是对于這种心性、人品、技术都過关的博士来說,不多。 “对于肠道肿瘤的想法,我很早以前就有了,可惜以前沒人沒资金,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我想弄一個实验室,就是沒什么合适的科研人员帮我牵头,你是知道的,我的重心還是在临床上面的。” 李博士一听,更是激动了,二十万美金瞬间不香了。 “您看,您看,您看我合适嗎?我老师主要研究的方向在胰腺,可是我自己在肠道肿瘤方面還是有一些想法的。” “你愿意来边疆嗎?”张凡问了一句。 “只要您愿意在肠道肿瘤方面支持我,我想我会愿意的!” 张凡大师哥看着两人,心裡却是感慨,“這小子,越来越会忽悠人了。” “好,等你毕业后,我們详细聊,你也再多考虑考虑。” 一地碎玻璃的飞机场裡,张凡他们终于到家了。 這次出行是张凡有史以来最舒服一次,飞机接飞机送不說,而且土豪出手太大方了。 市裡管卫生的领导和欧阳带着记者来接机,太有面子了。市裡的领导這次一点都不嫌弃一地的玻璃了。 這妥妥的政绩啊,不就說明他工作的成效嗎。 茶素当地的记者相当的热情,拿着写好的稿子地给张凡,嗯,裡面的內容大家都知道。 大师哥出来小一周了,人家直接做着飞机回了魔都,张凡留都留不住。 张凡回到家,在农场的四個老人全在。家裡欢声笑语的。听說张凡在机场被记者采访了,還要上电视。 乖乖,几個老人饭都吃不安稳了,特别是张凡的爸爸,专门找了老花镜,守在电视前,一会看一次時間,一会看一次時間,就等着茶素当地的新闻呢。 茶素虽然也是执行的首都時間,但是干什么都比首都晚点。比如吃饭,上班都是晚一点的,不過茶素的好多维人是用的边疆時間。 边疆新闻一般都是在央妈妈的联播后再放的,张凡和邵华在小房子裡面腻味。四個老人在外面等着看新闻。 “累了吧!” “不累!一点都不累。” 张凡抱着邵华,两人快一周沒见面了,所以腻在一起。 张凡刚要摸摸邵华胖了沒有,就听见外面的老人像是见了什么一样。 “华子快出来,啊,快出来。”张凡的妈妈大声的喊邵华。 “张凡,快出来,啊,快出来。”邵华妈妈大声喊张凡。 张凡手都塞进上衣了,结果两個老娘如同老鼠进了家一样,炸了房的喊。 “怎么了?怎么了?”张凡汗都流下来了。 “哈哈,你看你看,联播上說你们了。”张凡的妈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指着电视。 张凡和邵华抬头一看,联播上主持人微笑着說道:“我国茶素医疗团队,在阿联酋为当地人民…… 這体现了我国医疗水平发展迅猛,而且也体现了我国医疗行业从业人员医者仁心、再次体现了现代白求恩的精神。 請看当地发回的简讯。” 虽然就是十几秒的简短新闻,连個照片都沒有,主要是沙特這边的患者太特殊,可能上央妈联播,哪就太让人激动了。 张凡原本想绷一下,结果邵华直接抱着张凡,是不是再說你们,是不是在說你们? 這比张凡拿回一百万還让邵华高兴。 沒多久,张凡的电话响起。 “哈哈,哈哈!”欧阳在电话那一头都笑欢了。 “政府专门给我打了电话,哈哈……” 欧阳的电话一结束,鸟市赵京津和徐光伟的电话也打了過来,两人在电话裡不停的祝贺。 当天晚上,家裡的老人连觉都不睡了,不停的给人打电话,還问邵华,什么时候能看联播的回放。 张凡說不高兴都是骗人的,嘴都合不拢了,牙都包不住了。 沒想到,第二天才是高潮。 原本张凡是在家休息,结果电话一個接着一個。 鸟市青华的老板、酒庄老板、汇广的老总,一個接着一個给张凡恭喜。 然后,卢老這边的亲师兄们,一個接着一個打电话,紧接着,吴老這边的师兄,然后是裘派师兄。 卢老和吴老也打来了电话,话裡话外的是鼓励,但又不让张凡骄傲。 “能上联播,哪是国家对你的认可,可也不能骄傲,你看我上了多少次联播也沒骄傲不是! 還有,抓紧把你的论文给我弄好,赶紧毕业,人家都沒办法夸你,你好歹弄個博士,說出来也好听不是!” 茶素政府原本就想着发個当地新闻算了,对于张凡他们去国外的這個事情,也不准备怎么办。 因为,张凡他们赚钱了。如果是应国家的征召,那就要重视了。 结果,央妈都特意夸了,茶素政府再装听不到就不行了。 虽然沒有单独提医生的名字,但茶素医疗团队,這样一說,了解的人都知道,這是在說张凡呢。 大家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只有两個人哭死在电视前。 搞普外的一些大佬,知道张凡的,都知道,這小伙子手术水平厉害,還是卢老的弟子。 不知道的,私下裡打听。 远在南方的老常,最近都快自闭了。 因为他是从边疆出来的,又是搞普外的。医院的一些普外大佬,往日裡几乎沒說過话的大佬特意给他打了电话。 第一個大佬打给他电话的时候,老常心裡還在窃喜,嘿!這可是大佬,要巴结好。 语气欢快的接通了电话。沒几句,沒想到人家就问:“你是边疆来的,认识茶素的张凡嗎?熟悉的话,帮忙介绍一下!” 医院裡的普外大佬几乎都给老常打了电话。老常還沒敢不接电话,手抖着跪在了电视前。 老常看着电视,两眼泪啊! 還有一個,就是半路不想和张凡他们一起进手术的首都博士。 被老师召回后,他老师其实也沒怎么說他。 他還挺得意,看吧,老师還是挺喜歡我的。 其实,人家导师已经放弃他了,觉得沒必要再和他多费口舌了。 结果,当联播出来以后,他的导师开始蛋疼了。因为当初他学生也是被派去沙特了。知道的同行都和他打听,手术怎么样啊,用的什么药啊,待遇如何啊。 這下,导师被人当笑话了。 然后,首都的這位博士都被骂成三孙子了。后悔的牙都快咬碎了,毕业估计遥遥无期了。 高潮不能持久,平淡還是主流。 一周后,這個事情才慢慢的平息。张凡也进入了正常的工作很生活。 张凡和茶素市医院算是出了大名头了。 边疆這边,茶素就医的人越来越多。 南北两疆的患者都有。 這种效果对鸟市影响不是很大,毕竟大多数患者還是去了鸟市。 但对茶素当地的医院,就如海啸一样,吹的连医院的房顶都捂不住了。 新买的仪器设备還在路上。结果,以前還有一些病号的二院和三院,直接门可罗雀了。 都在一個城市,人家茶素市医院都上联播了,怎么可能再去其他医院? 政府的领导头都大了,不停的让下属去和经销商商量,能不能退货。 大几千万,不是小数字,這势头明摆着落地就挂,连回本的机会都沒有。 茶素农业银行的行长天天坐在主管卫生的领导办公室裡面,脸上都能挂冰花了。 “你放心,大家就是凑個热闹,等過段時間,市医院排队什么的,大家也就慢慢会回来的。你放心,绝对不会亏的。” 主管卫生的领导估计自己都不信。 沒想到,第一波打击后,第二波打击随后就到。连口气都不让茶素政府缓一缓。 茶素政府這边,真的强颜欢笑的到医院参加人家的庆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