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八十九章 金蝉脱壳

作者:康素爱罗
選擇: “回禀太后,确有此事。();”欲言垂下头低声回答。 该死的陈烟寒,尽给自己惹麻烦。這事若是应对不好,那才叫真正的麻烦。 “哦,寒儿不好么,怎么听說你沒有答应。”太后依旧慢悠悠的问道。 “民女只与陈大人打過数次照面,并不熟识,只是想是大人大家出身,又有太后**,自然是很好的。”欲言边跪地回答,额头边沁出细细的冷汗。 她心裡清楚,陈烟寒是太后的外甥,這個时候,自然是不能說他不好的,唯有撇清干系,自己才能逃此一劫。 “哦,那你又为什么不同意呢,难道這么好的机会,你還要害羞不成。”太后似笑非笑道。 “民女哪敢這般托大,实不瞒太后,民女年幼时曾与陈大人是有婚约的,只是两年前来退了婚约,后来听闻,是陈大人有了中意的人,只是碍于国丧之期,不方便娶嫁而已——這本是人之常情,民女也不曾放在心上——前几日陈大人来旧事重提,似乎是那女子品行不端,惹恼了大人,故此大人才前来提亲,”說道這裡,欲言略停了一下,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太后,就接着道:“大人是正在气头上,民女却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无论家世容貌德行,均不能与大人相配,再說情侣间吵架那是常有的事情,過几日他二人好了,大人又势必后悔提亲之事,因此自然是不敢答应的。” 欲言這番话說得看似诚诚恳恳,把那些不能隐瞒的都如实說了——好比她与陈烟寒的婚约,两年前悔婚之事,還有在素问园金屋藏娇一事,這些想必太后都已经知晓,她此刻一說,太后心下印证,自然也不会怀疑欲言话裡其他的意思。 果然,太后看了眼一身朴素御医制服。谈吐坦然又规谨的欲言,脸色虽仍是郁郁,却是对着欲言微微点了点头。 “我就說,你平素不是個稳重的人。自然不会如别人說的那样,主动去招惹寒儿,也不至于张狂到去用那欲擒故纵的伎俩,這事确实与你干系不大,唔。对了,三日后你与我們一同去寺裡大祀,這次出门,各宗室家裡的女眷们着实不少,你跟着,好歹方便些。”太后面上终于是有了些许笑意。 太后嘴裡的‘别人’会是谁,欲言心下自然是明白的,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待听到三日后要随太后去寺裡大祀。面上才不禁微微露出惊讶之意。 這個寺裡,自然指的是皇家的宗庙,位于西山脚下,铜池东侧的大慈悲寺。 大祀每五年一次,是宇文家族最重要的活动,太后竟然会让自己随去,却不晓得是好事還是坏事。 只是不管是凶是吉,都由不得她做主,欲言此刻能做的,唯有急忙跪下领命谢恩。 当她终于辞了太后。出了懿寿宫的门,這颗心才算是稍稍放了下来。 呵呵,自己今日這一招金蝉脱壳,却是把所有的脏水都不动声色的泼在了陈烟寒身上。太后要怪,自然也只能怪他外甥自己四处沾花惹草行事轻狂,跟自己那是沒有半分的关系。 如今欲言身为当朝唯一女御医,宫内行走已经无需宫女太监随行,只见她一個人低眉敛目,双手交叠置于腰间。便规规矩矩的朝东门方向走去。 她顺着皇宫内铺着齐整红砖的道路一直前行,到得一处照壁前,忽然见一個内侍迎了上来,走到欲言面前,停下脚步,高声道:“董太医,内务府的僧人在前面泰和宫更换佛像的披挂,阴人一律不得冲撞,還請董太医从春熙宫那边绕過去。”說罢,手指了一下东北边一條幽静小径。 “知道了,谢公公提点。”欲言微微一笑,便朝春熙宫走去。 看来過几日的大祀,规模确实不小。 春熙宫前的這條小径弯弯曲曲,两旁花木繁多,再過去,是一片夹在两处宫殿之间的海子,裡面栽了好大一片的荷花,据說這裡以前是個热闹的去处,但是本朝天子沒有嫔妃,因此這些地方除了偶见那些年老的宫女太监在清理残荷落叶之外,竟成了個极清静的场所。 想想帝后感情之深厚,心中竟是莫名其妙的升出了一股羡慕。嘴角的笑意,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要多大的福缘,才能修到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姻缘。 她這般低着头,沿着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子小路匆匆前行,却丝毫未曾注意到路旁的青石灯柱下,伫立着一個的人。 或者是那個人那身浅青色的长衫,与柱子的颜色有几分接近,或者是欲言心事重重,总之她是直到行至那人身前,才猛然发觉面前有人。 一抬头,便见陈烟寒双手抱怀,淡淡的望着自己。 說来也怪,前日见他穿那一身铁色的黑色夜行服,但觉此人身躯健壮的让人害怕,此刻长衫在身,却是又有几分削瘦的感觉。 唔,只是他這般拦住自己,传到太后耳裡,怕是又有一翻麻烦了。 這個该死的,自己刚逃過一劫,他却是想要落人口实么。 此刻若装作看不见不理不睬,已是不能,只得停下脚步,毕恭毕敬的屈膝唤了一声“民女见過陈大人——” “這條路不会再有人来,你也用不着演得這般逼真。” 陈烟寒打断了她的话,一张冷峻的面孔板得紧紧的。 欲言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登时明白,方才什么阴人不得冲撞,自然是他的意思,就是要将自己引到此处。 只是陈烟寒的脸色,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看来自己此番又难逃一番训斥了。 管他呢,论争持,董欲言生平就未曾言败過。 正当她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时,便听得陈烟寒冷冷的道:“董姑娘果然能言善辩,方才在太后那裡的那番答辞果然說得极妙,我却是白担這份心了。” 欲言心中又是吃了一惊,自己才从太后那边出来,這一路就算走得不快,也不曾太多耽搁,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呢。 该死的,竟然连太后身边都敢安插耳目。 “大人既然知道太后召民女来为了何事,就应该就此住手,才是对民女莫大的恩惠。”欲言說罢,面上露出一個疏离的微笑。 “你担心這個?”陈烟寒头稍稍一偏,双眼微微眯起,打量着欲言。 她若真的担心這個,是不是意味着自己還有些许可能。 他知道她是一個很会装腔作势的女孩,唯一会出卖她内心的,便是那双清澈的眼眸。 欲言见陈烟寒這般望着自己,却是急忙把头一垂,丝毫不给他一個窥探自己内心的机会。 “太后是明理之人,民女在太后面前所說句句属实,太后未曾为难民女,民女自然也不用担心——” 只是她话說一半,又被陈烟寒打断。 “你明明知道,我与你的婚约,不是因郑楚容而断,也不是因郑楚容而续,”他低头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焦躁,只是說到這裡,却是又停了下来,過了好一会,终于放低了声调,缓缓道:“我知道我罪不可赦,却总是盼着你有心软的那一天——” 陈烟寒說到這裡,竟觉无以为续,沉默良久,方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伸手从怀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轻轻递与欲言道:“郑楚容已经搬出去了,园子裡原来的摆设,我能找回来的有十之七八,剩下的实在难以寻觅,只能另外做了替代,冬天就要来了,你总不能一直住在阁楼裡吧。” 欲言看着陈烟寒手裡的那本册子,整個人僵立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那本小册子她自然认识,那是两年前她亲手抵押出去的素问园的地契。(未完待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