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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冬雪的身份

作者:八月秋雨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样式設置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见丽娘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周萋画连忙說道,“春果跟冬雪的房间也收拾好了吧,丽娘你带她们两人去看看吧!” “是!”丽娘连忙福礼,答应,伸手做指引状招呼春果跟冬雪出寝房。 春果跟冬雪也连忙福礼,随后跟着丽娘出去。 在春果跟冬雪推出去后,周萋画也招呼其他侍婢们出去,玉娘跟在侍婢们身后,刚要迈步踏出房门,就听周萋画温温平平的声音响起,“玉娘,請留步!” 玉娘“嗯”了一声,转過身面朝周萋画,“娘子有何吩咐?” 周萋画沒有立刻說话,而是绕着寝房转了一圈,既然丽娘是根据陈氏未出阁时的闺房布置,那定然也有着诸多京城风俗的体现啊,京城的娘子都這般喜歡浪漫灿烂的颜色嗎? “玉娘,這京城贵女的闺房都喜歡搭配這么多颜色嗎?” 周萋画指着床榻上,那交叠辉映的各种颜色,问玉娘。 玉娘顺着周萋画手指的方向看一下床榻,默默点点头,“正是,莫說十几年前,就是现在,這春夏秋时节,娘子们的闺房裡還是颜色越多越好,唯独這冬季啊,寝房裡倒是会刻意装饰的艳丽火热一点!” 听玉娘的解释,周萋画默默点点头,而后坐在与床榻相对的方凳上,继续說道,“你知道這为死去的人放河灯,這也是京城的习俗吧?” “放河灯啊,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玉娘思忖片刻后,爽朗开口。 周萋画一听疑惑了。“這话怎么說?” 玉娘拉一拉衣袖,抬眼看着周萋画,款款說道,“這京城分为110座裡坊,城南城北风俗不同。這放河灯是城北的习俗,咱们国公府属城南,這祭祀古人不放河灯,是要叠纸花的,而且一定要用红纸,所以也叫做红花忌!” 玉娘說着。說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哎,要是這红花忌,府裡這么多丫头婆子。就数以前老夫人身边的芳文做的最好,只可惜那丫头命短无福!” 芳文?好生耳熟的名字,“是春果的母亲嗎?”周萋画追问道。 玉娘正在猜测周萋画问河灯的原因,一听周萋画說得春果的母亲,立刻记起再過些日子便是春果母亲的忌日。 “不是,春果的母亲是芳痕,芳文是她的好姐妹!”玉娘纠正道,“這芳文就跟她名字似的。人文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老夫人身边最为信赖的人!” 随着玉娘的描述。周萋画也猜出几分,這芳文就跟现在老夫人身边的春露一般了。 “芳文与芳痕真是一对苦命的姐妹,两人年纪相仿,几乎同时来的侯府,后来芳痕被放了出去,芳文则留了下来!這两姐妹感情特别好。就是后来芳文随老夫人到了洛城,還经常有书信来往。若是府裡人回京城,芳文也总会托人带东西给芳痕!” “只是這姐俩儿。命都短啊,芳文是盛元三年六月沒的,芳痕是八月在京城去的,那时候春果才四岁,芳痕死了沒两月,府裡有人去京城,便把春果给带来回了侯府!” “哎,她那遭天煞的柳氏爹,自始至终就沒露過面!”玉娘說着,就恨得牙痒痒,“哎,芳痕是放出去的,怎么死的,府裡沒人知道,但這芳文却是在府裡沒的,听說临死前,芳文给自己准备了好几年的红花忌,這么算算,刚巧几年正好烧完!” “老奴当时被夫人差回京城,具体情形不清楚,只听說有人因芳文留下的红花忌,来侯府闹事,整個侯府被弄得人仰马翻,老夫人为此還大病了一场!” 這府裡下人生老病死都是常事,死者的家属到主子家裡闹事也不足为奇,周萋画不再继续追问這红花忌的事。 她收收神,看玉娘陷入思考,冷不丁地說道:“玉娘,刚刚你說,這河灯是城北的习俗,那么冬雪就是城北人咯?” 玉娘显然沒有预料到周萋画会突然从“芳文”扯到“冬雪”什么,她身体微微一抖,最后“嗯”了一声,“娘子,怎么突然问這個?”玉娘的声音已经不如刚刚的平稳,她不再跟周萋画对视,垂下头,看着地面。 一看玉娘這般心虚,周萋画立刻问道,“這冬雪以前果真是国公府的奴婢嗎?” 冬雪這丫头的举止,言语,甚至兴趣都不是一個奴婢该有的,這让周萋画如何不怀疑她的身份,现如今,玉娘又這般心虚,這裡面肯定有事情,周萋画于是又继续說道:“她到底什么身份,玉娘,方便說說嗎?” 玉娘垂在身旁的手,紧张的握了握,左思右想過后,终于开了口,“這春果的确不是一般的人,她是秦夫人妹妹的女儿,也就是永宁郡公、骠骑大将军宋珪的嫡长女。” 秦夫人不是旁人,正是周萋画的大舅母,陈氏娘家大嫂,娴长公主的长媳,出身永安秦家,其父与定国公陈志金、项顶侯周演都是随圣祖征战的功臣。 原来冬雪是秦夫人妹妹的女儿啊。 周萋画大悟,难怪那天說起陈映雪时,冬雪会回答,“是,是表姐!” 原来這陈映雪不光是自己的表姐,也是冬雪的姨家表姐啊! 玉娘继续說道:“永宁郡公家门不幸,五年前惨遭灭门,除了嫡长子因在兵营服役免遭杀戮,也就只有這冬雪娘子因在定国公府做客,而幸免遇难。” “从那后,這冬雪娘子便寄住在了国公府,起先大家都瞒着她,但随着冬雪娘子年纪的增长,也就越来越瞒不住了,两年前,冬雪娘子還是知道了這件事!”玉娘一顿,“自那以后。她就迷上了推理!” 周萋画听得仔细,但玉娘停顿后的說的那句话,却让她疑惑不已,“为什么她知道這事后,就迷上了推理?” 听到周萋画的疑问。玉娘继续說道:“是這样的,永宁郡公出身武将,家中男丁习武之人近百,又是在皇城脚下,冬雪娘子不认为有人能在一夜之间,不动声息地杀了那么多人。她一直认为這是永宁郡公在跟她开玩笑,便一直想着找到答案!” 原来冬雪說的心裡的死结,是個死结啊,周萋画突然对冬雪多了几分怜悯。 “娘子的声望早就誉满京城,冬雪娘子多次想着到洛城来寻娘子。却被秦夫人发现了,最后秦夫人沒法子,只得把她囚在了映雪大娘的院子裡!這一晃就是一年多!” 原来陪陈映雪說话,是這個陪法啊,周萋画在感叹冬雪命运之时,不禁发笑,她還真是会自我催眠。 “這不,几個月前。老奴回国公府,在得知老奴的身份后,這冬雪娘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愣是說动娴长公主,让长公主她老人家出面施压秦夫人,秦夫人无奈之下,這才放让其随老奴来了洛城!” “担心冬雪娘子惹出什么乱子,秦夫人特意让冬雪姑娘随身带来书信给夫人,以备冬雪姑娘闹性子时来惩治!” 终于說完冬雪的身份。玉娘這才敢抬起头来,“绝非老奴有意隐瞒娘子。而是……”而是夫人、跟冬雪姑娘的要求,但這话。又岂是玉娘這一奴婢该說的话,玉娘的话就一下子卡住了。 周萋画微微点点头,“嗯,我知道,玉娘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你先下去吧,去春果那,跟她說把器具消一下毒!” “消,消毒?娘子,老奴愚笨,這是什么意思啊?”周萋画已经告诉春果消毒的意思跟做法,但這词对玉娘却是陌生的。 “你把话传到便是!春果自然知道怎么做!”周萋画沒有解释,轻轻說道,便抬手招呼玉娘出去。 玉娘也不敢耽搁,盈盈作揖便退了出去。 在玉娘退出去一会儿,丽娘抱着秦简的那支旧匣子推开门扉迈步进来,“娘子,這是秦义士的那支匣子,沒找到合适的位置,不知娘子要把這匣子放到哪裡?” 周萋画瞥眼看那匣子,比起那支新匣子,秦简的這支又旧又粗糙,可就是這样一只匣子,却总让周萋画带着一股莫名的激动,她拉一拉衣袖,示意丽娘把匣子放到自己床榻上。 一听周萋画的安排,丽娘不禁一哆嗦,她看看這陈旧乌黑的匣子,又看看那崭新艳丽的床榻,最后从袖袋裡掏出自己的帕子,放在了匣子下面,這才将匣子放在了床榻上。 “娘子,您今日劳累了,中午多少休息一下吧!”刚刚丽娘已经听春果跟冬雪两人說了今天发生的一切,知道周萋画這段時間因为庄子着火的事一直沒消停,不无关切地說道。 “嗯,這就!”周萋画看着那匣子,从方凳上起身,走到了床榻前,伸手轻抚過匣子,“辛苦你了,连這匣子的存放都這么周到!” 周萋画只是随口說话,但這话到了谨慎甚微的丽娘耳朵裡,却是满满的责备,她又把头一垂,小声說道:“娘子不要這么說,這是老奴的本分!” 周萋画的手摸過匣子,忽而觉得匣子有点湿冷,于是问道:“這匣子,你放在哪裡了?” “回娘子,匣子一直放在春果跟冬雪的房间啊!”丽娘惊愕地看着周萋画,眼神裡充满疑惑,着实想不通周萋画为什么這么问。 周萋画手从匣子上拿下,“她们的房间很潮湿?” “嗯,离娘子寝房住的房间,就只有那一间最合适,虽然通风不好,但還算宽敞!”丽娘连忙說道,“沒找到合适的房间,老奴就暂时将两人安排在那裡了!春果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冬雪,她看上去能上去好像不太适应,一进去就過敏了!” 周萋画惦记着冬雪的身份,担心若冬雪身份被旁人知道,丽娘会因此受指责,于是道,“陪我去她们房间看看吧!若是很糟糕,我的寝房還算大,让她们跟我住一起!”(未完待续) ps:终于爬啊,爬啊,爬上来了!這张內容略微多,喜歡推理的各位亲,不放仔细读读,回侯府,周四娘遇到的所有案件的谜题都在這一章裡哦。 《》随梦小說網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本站强烈推薦唐家三少新書《》,风凌天下新書《》 手机用户登錄m.suimeng閱讀 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 随机推薦: 內容由網友收集并提供,转载至随梦小說網只是为了宣传《》让更多书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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