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家 作者:天之罚 转头,一眼看去,說话的人正是那名漂亮的空姐。這让杜飞感觉意外的同时,更多的是惊喜。 “哦,漂亮的空姐,請问有什么事嗎?”杜飞在询问的同时,還不失时地夸赞了一句。如今私下人少,杜飞也恢复了自己的本性,那就是沒事的时候,显得有些“轻浮”。 “看你在飞机上還挺腼腆地,怎么一下飞机就跟变了個人似的?”漂亮的空姐也娇小着玩笑道,转而又,“在飞机上真的要谢谢你啊!” “不用說谢谢了!我不是說了嗎,那是意外,谁也料想不到的。”杜飞显得有些失望,他還以为是什么事呢,沒想到是這。 “我不是指那事,我是想谢谢你在飞机上接受我的提议!”空姐解释道,“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并不喜歡喝牛奶,甚至可以說十有些厌恶,可是,你并沒有拒绝我這有些自做主张的提议!” 确实,若是在飞机上杜飞当场拒绝的话,這位漂亮的空姐是肯定要在众多的乘客面前下不来台地。 這让杜飞更加的意外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她会那么的心细,连自己片刻间露出的表情都能那么真切地注意到,而且還特意跑過来谢上一声。 顿时的杜飞对眼前的空姐好感增长了不止一点点:若是在一分钟前,要說杜飞对她的影象,那绝对只会是停留在[那個女人還真漂亮]的层次,然后心裡偶尔滑過一丝欲望;但现在不一样了,由外在美直接深华到了内在美,然后感慨的将是[谁要是能娶到她,那肯定得幸福一辈子!] 有时候,人就是這么简单,第一印象好了,那么一切都好! 杜飞笑了笑,道:“這谢就不用了,你不是已经用行动谢過了嗎?牛奶裡加了蜂蜜,我沒說错了吧!尽管沒有喝到,但靠近嘴边的浅尝就足已经感觉得到了。” 牛奶中加蜂蜜,能够将牛奶的腻味去掉一些,小的时候,杜飞的老妈因为他不喝牛奶,特意想到的妙招,所以杜飞是深有体会啊!由此可以漂亮的空姐的那一分体贴,尽管是投桃报李的行为,但毕竟那一份心還是很让杜飞感动地,竟让他有一种被老妈关怀的享受。 随即,漂亮的空姐也是笑了笑,沒有否认,也沒有婉言的谦辞,但杜飞的了解還是很让她感到高兴地。 一時間,两人之间竟然有一种默契和被认同感在弥漫。 两個人都是聪明人,并沒有就這简单的话题而再做浪费口水的相互谦辞,只是做了粗浅的交谈。 以杜飞风趣的言语,再加上他在部队中练出来的刚毅的外像,自然让漂亮的空姐美目连连为之流转,娇笑之声一直就沒断過。短暂的交谈過程中,皆大欢喜的局面一直维持到了临别之前。 按当下流行的场景,初次的认识的双方,在要离别的时候,应该是互相交换电话号码,以保持联系,而且這样的事,一般都是由作为男士的一方提出地。可是杜飞自十六岁以后就一直呆在飞鹰特种大队基地那個近乎封闭的地方,几乎沒有真正踏足過社会,当然沒有表现出一個男人该有的风度。 最后還是优雅大方的漂亮空姐开口向杜飞要号码,然而,打算到工作的地方才买手机的杜飞自然拿不出来。 当然,還是美丽解人的空姐体谅了杜飞的尴尬,并将自己的号码留下,要杜飞将来有手机的时候再告诉她。 从谈话中,杜飞知道了漂亮空姐的有着一個很美的名字——兰若婷。 告别了初识的漂亮空姐,杜飞顿时感觉心情愉快了许多,连临乡情怯的伤感之情都淡去了许多。 早在路上的时候,杜飞就已经决定回到家乡的时候,最先要干的事是回到老家去看看,毕竟這么多年沒回家了,怪想念地。尽管在很早的时候就听大队长李飞龙說過,自己家裡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的场面了。 出了机场,打上的士,沒有丝毫的犹豫,直奔杜飞家的所在地——桂园别墅区。 NC机场跟桂园别墅区一南一北,相距几十裡地,几乎横跨了整個的Nbsp;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机会,让杜飞能够细细地体会家乡的变化。 三年未回,就犹如隔了一個世纪般,曾经熟悉的地方,如今看来是那么的陌生。 JX省,這位于中国中部的内陆省份,在很长一段時間裡,一直是中国比较贫穷的地方,如今却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在发展着。宽阔平整、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是最好的见证;公路的两旁,近处是葱绿的树木,远处是高高的大厦。 這一切让杜飞感觉自己仿佛回错了地方。 “先生,你几年沒回来了?”前面正开着车的司机的声音将杜飞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 尽管說的是普通话,但其中少不得夹杂着的地方特色的腔调,這让杜飞感觉尤为亲切。 “三年!”本能地回答,杜飞随即感觉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多年未反乡地,而不是外地来地,或者不是经常外出到处跑的人呢?” 司机听罢,爽朗地笑道:“這很简单啊!先生你从一上车起就看着外面的风景,還不时地感叹两声,或是陷入回忆当中。我开的士也有些年头了,见识的人也多了,你若不是多年未回家的人,是绝对不這样地!” “哈!這倒也是。”杜飞认同道,随即感慨,“三年沒回来,這家乡的变化可真大啊!” “是啊!我這天天在外面转的,可以說体会是最深了。要我說啊,以前十年的变化怕都赶不上這三年啊!都是上任省委书记的功劳了,可惜如今他高升了,去中央了。”司机感慨道。 “這我倒不知道,毕竟那时候,我還小!”杜飞轻言道,有些郁闷。 三年的部队生涯,让杜飞看上去成熟了太多。很显然,刚刚司机是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同岁人了。 “哦?請问先生你今年多大了?”司机显得有些意外。 “十九!”很简短,但很有力。 “十九?那不是說先生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出去闯荡了?”司机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吃惊地說道,透着后视镜,见到杜飞确定的点了点之后,還依然感慨道,“先生,看得出来啊!還是你厉害,要是我家那小子有你一半的话,我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知道了杜飞的年龄,但司机依然沒有觉得他比自己要小一辈,反而越发的的敬重了。谁都知道十六岁就出去闯荡,三年后回来时,却是成功人士的行头,這样的人肯定不会一般。 “哦,你孩子多大了?”杜飞随意地问道。 “和先生你一样,十九了,還在读高三呢!差不多要高考了,可惜他的成绩不怎么样,還沉迷于《魔兽,叫人心急啊!”司机說起他的儿子,脸上原本自然的神色显得有些忧虑。 [高考這座独木桥,年年有无数的家长为它而焦虑、心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也不知道父亲去哪裡了,当年的自己還真是任性啊!]。杜飞听司机這样說,心下也是感慨量多,[当年,若不是因为意外,自己怕也是要在独木桥上闯荡吧!] “哦,這也不用担心,毕竟高考還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地。”杜飞安慰道。 “哎!但愿吧!”司机显得有些伤感,不過随即伴随着急促的汽车玲声,“先生,桂园别墅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