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下棋 作者:风之灵韵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郭文莺不舒服的噎了一下,這意思是在怪她不该对钟怀下手嗎?绕来绕去又绕到這上面,這国公爷好深的心机。(**高速全文字,一起看书網**) 心中暗自冷笑,若他知道我是你侄女,還会這么說嗎? 她本就对郭家人心有芥蒂,此刻也不愿与他多话,躬身施礼,“国公爷教训的是,文英知错了。若是国公爷沒别的事,請恕文英告退了。”說着起身往外就走。 說不难過是假的,五岁之后第一次和家人接触,就是這样一個局面,心中自也隐隐作痛。虽然郭义潜沒认出她,但她還是把他当成了亲人的。但凡事一沾上政局的边,什么都变了味,想亲近他也亲近不起来了。 就算他知道自己是郭家女儿又怎样?她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真心待她,還指望别人不成? 到了舱外,迎面扑来的湖水之气让她紧缩的心稍稍舒展了些,暗自寻思或者哪一日开诚布公的和大伯父好好谈谈,也省得互相猜忌了。 她抬步往前走,正路過封敬亭的舱室,门是开着的,他一個人坐在裡面在下棋,双眼盯着棋盘,甚是专注。也不知是不是长了侧眼,居然在她将要走過时,突然抬起头来,对她绚烂一笑,随后勾了勾手指。 郭文莺叹口气,刚从定国公那儿出来,她這会儿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了。 抬步往裡走,看见云墨站在门口对她笑着,“大人,要喝菊花茶嗎?”他刚才站的位置隐蔽,一时竟沒瞧见他。 郭文莺感激的看他一眼,這孩子真是懂事啊,都知道她最近上火的厉害。 云墨出去时還很细心的把舱门关上,郭文莺则坐在封敬亭对面,看他自己和自己下棋。 封敬亭也沒看她,只微微动了动眼皮,“你把钟怀踢水裡了。” 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用的是“踢”而不是“推”,他只是在叙述一個事实,完全沒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郭文莺也不想狡辩,干脆点点头,“是给了他一脚。” 他淡淡道:“那孩子越来越荒唐,是该洗洗嘴了。” 该洗嘴嗎?他身上可不是只有嘴是脏的。郭文莺本想抱怨咒骂两句,想到那无赖色痞還是他的堂小舅子,也懒得骂人,省得脏了自己的口。 封敬亭依旧看着棋盘,淡淡问:“刚才定国公跟你說什么了?” 船舱上的事沒有一丝一毫能瞒過他去,郭文莺早知道他要问,便把两人的话逐字逐句說给他听。 封敬亭听了片刻,不由冷笑起来,“你這大伯父還真老奸巨猾,這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也不知随了你们的家的谁了。” 郭文莺哼道:“王爷也别一天到晚想着怎么算计我們家人,您要是肯开诚布公,拿真心换真心,大伯父未必不会为王爷所用,何必让我在裡面左右不是人。” 封敬亭注视棋盘半天,伸手捏了個白子放在棋盘上,不咸不淡道:“此事不急,他不急着站队,本王還不想让他站队呢,国公府的事与你不相干,他再找你你也不用有负担,随便应付应付得了。此事本王自有分寸。” 郭文莺正不想管呢,她最怕就是他拿她当枪使唤,对付自己家人。不過還好,這人虽霸道无赖,却也是個有担当的,至少在她面前還算诚恳,有时候也說几句实话。 她站起来,“王爷沒事,下官就告退了。” 见她要走,封敬亭却拦住道:“陪本王下盘棋吧,一個人下怪沒意思的。” 她刚才看他一個人津津有味的摆弄旗子,還以为他很喜歡呢。反正她是不喜歡下棋,非常不喜歡,尤其是自学棋之后从沒赢過一盘,更让她深恶痛绝。 有心想找個借口溜走,却见他已经挑出黑白子,重新摆好棋盘,一副“快点开始”甚为期待的样子。 叹了口气,抓了個黑子随手往棋盘一放,“王爷這次打算让我多少子?十子?二十子?還是三十子?” 封敬亭好笑,“让你三十子,干脆你一個人下完得了。就十子吧。” 让十子郭文莺也是個输,果然第一盘她毫无悬念的输了,随后第二盘,第三盘……连输了四五盘,她不干了,双手一推棋盘,“我不下了。”棋子被她推得散落在地,噼裡啪啦的不知掉了多少。 封敬亭难得好脾气的沒发火,自己俯身去捡,一面捡一面无奈道:“你這脾气也不知像谁,好的时候還有個分寸,一翻起脸来比翻书還快。” 郭文莺腹诽,你才翻脸比翻书快呢,翻脸最快的就是你了。 封敬亭把捡起的棋子放在棋盒裡,笑了笑道:“一会儿船靠了岸,你跟本王去见個人吧。” 她纳闷,“這個时候又不過码头城池,船在哪儿靠岸啊?” 封敬亭笑而不语,過了一会儿,齐进进来禀报,說小船已经准备好了。 他站起来,“走吧。” 郭文莺满腹疑问,“王爷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他沒多言,淡淡一句,迈步出了船舱。 巨阙边停着一只小船,放了踏板,两人上了小船,由艄公摆着他们向前划去。 封敬亭這么神秘,显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她也沒再多话,只静静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脸上略带着欣喜,暗自猜测,那人到底会是谁? 小船划出去大约一個时辰,终于停靠了岸,這裡有些类似江南水乡,房子总是双层的小楼,他们在一座石桥下船,慢慢踱上桥时,景色也慢慢展露在眼前。登上桥顶,便能看到河道,两岸坐落着些许房子,望過去是青白的交相辉映,好像一直延伸到天边,高大的柳树遮住阳光,倒映在水中的影子,朦朦胧胧的好似梦中。 那景色既美又静,让人不由想起一首诗:愁脉脉,目断江南江北,烟树重重芳信隔,小楼山几尺,细草孤云斜日,一向弄晴天色,帘外落花飞不得,东风无气力。 過了桥,眼前最注目的便是一幢别致院落,黑瓦粉墙青石巷,绿蔓纱窗,竹篱花影亭榭,格局迥异,乌铜紧锁院落的深泽,石兽蹲在门阶旁护守古朴。 《》更新尽在一起看书網,永久網址: 重要聲明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17shu(替换#) 皖ICP备14020594号1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