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别人肏晕過去
应该去阻止,应该去拯救,可是身体像灌了铁一般不能挪动分毫,贝原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刚刚還在自己身下被干的娇吟不止的梨绘,被另一個男人分开大腿深深进入。
“裡面居然被灌进了這幺多东西啊,”九井在梨绘因为被贝原射进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抚摸着,“贝原秘书真是過分啊,居然把我的梨绘弄成這個样子,你到底在她裡面射了多少次啊……”
在将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捣进深处的时候,手下也重重一按,就感觉到怀裡的身下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梨绘的脸上满是泪痕,加上刚刚被贝原射在脸上的精液,看上去可怜极了,抽噎得断断续续。饱胀的小腹被大肉棒捅得更加隆起,裡面满满的浓浆被搅成一团,被肉棒推着在花穴的内壁上四处拍打着。
被九井用力的按下去,那些浓浆争先恐后的往外窜,可是大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将出口堵住,梨绘感觉小穴被极大的力道又撑开了一圈,那些白汁在肉棒与媚肉间硬生生挤出一丝缝隙,紧贴着向外面涌出,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肉根的穴口,激烈的喷射出来。
白汁在裡面急速流动射出,這种失禁的快感让梨绘尖叫起来,想要缩紧小穴可是被肉棒和粘液胀开,像有一团火在烧,烫得整個人麻痹似的舒畅,泪珠滴滴答答的顺着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太痛苦還是太快乐。
九井减小手上的压力,大肉棒也往下抽出,在下一次顶入时又继续按下小腹,這样来了几次,梨绘已经被他玩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胯下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的淌着,有的顺着腿根流下,有的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柱,直接滴落到地板上。直到花穴裡的贝原射入的那些精液差不多全部被挤出来之后,梨绘已经闭着眼昏了過去。
九井却沒有這样放過她,搂住她纤细的不可一握的腰,抱着梨绘走到了床边,紫红的肉棒随着脚步在受尽折磨的花穴裡一进一出,即使已经失去意识,梨绘依然被這样致命的快感侵袭着,嘴裡发出呢喃。
“漂亮嗎?我的梨绘,這样被弄坏的样子更漂亮了呢,对吧?贝原秘书。”大手罩上丰满圆润的乳房,带茧的手指摩挲着娇嫩红艳的乳尖,在她肩上亲吻吮吸着,放在腰上的手在丝绸一样的肌肤的游移,敏感的阴蒂从黑色的丛林裡竖起,下面是被蹂躏得通红的花穴,依然含着一根巨大的男根,两條细长的腿无力的颤抖着。
“這样的梨绘,我是绝对不会让贝原秘书你把她带走的,今天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现在,贝原秘书觉得我的提议怎幺样呢?”九井還是笑得那样无害。
“如果我同意你的提议,代价是要把梨绘带走呢?”明明是這样恶劣的事,发生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可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到失去意识,自己的下身怎幺又开始高高昂起了呢?而且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果然贝原茂平冷淡的外表下,也是一個扭曲的变态嗎?
“太天真了,如果让梨绘离开這裡,你能保证她不会一声不响的逃掉嗎?你很清楚吧,现在這個局面,只是因为那一瓶酒裡的东西,清醒着的梨绘還会乖乖呆在你身边嗎?所以只有把她留在這裡,才能保证她不会逃掉。”
贝原沒有回答,不知道该反对還是同意。
“很难决定嗎?我来帮帮你怎幺样?”九井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慢慢的松开手,還未清醒的梨绘就這样缓缓的倒了下去,已经发麻的小穴慢慢从大肉棒上离开,被刮弄的内壁又让她微微抽搐,直到彻底脱离,瘫软在床上,淫迹斑斑的身体滑落在贝原面前。
“這样美妙的身体,贝原秘书真的忍心让她离开嗎?”九井其实看得很清楚,如果无论贝原同不同意在背后支持公司,只要他坚持要带走梨绘,自己一点办法都沒有。那些违约金对梨绘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对贝原来說根本不算什幺。
唯一能牵制住他的,就是梨绘的不确定性,如果给她自由,她绝对会逃得无影无踪。只有让贝原知道,在這裡,他才可以拥有梨绘,那幺就不愁他不答应。
九井也在床上找了個好位置,将梨绘扶坐起来靠在自己怀中,圆翘又弹性十足的臀部抵在自己下腹,肿胀的男根在她股沟裡滑动。分开她的双腿,将裡面绝美的风景展现在贝原眼前。
“怎幺样,如果贝原秘书還要考虑一下,那幺我就先享用了。”微微将梨绘的臀部抬起,摆成无论是从前方還是后方都方便肏干的姿势,九井紫红的大龟头已经在穴口研磨,眼看就要再插进去。
贝原觉得自己已经入了魔障,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跪坐在梨绘大张开的腿间,又重振雄风的大肉棒对准了沾满粘液的花穴,终于狠狠的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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