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剪辑老片,奋斗中。 作者:钟离江河 豆瓣评分6.5,其实還算不上好电影,但已经能看了。∮頂∮点∮小∮說,x. 不過這個年头,豆瓣电影還远沒有十年后的规模和庞大的观(zhuangbi)影(b)人群。 豆瓣上的评分,有的时候,外国人放個屁可能都是香的,中国人弄個盛宴出来也是一堆大便。 但无论如何,這個评分還是能够反映很多东西。 豆瓣6.5评分,时光6.5,這個水准,对于一部已经拍烂重新剪辑的电影来說,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很多时候,一個导演并非不能拍出好片子,不能剪出好片子,只是受到的掣肘太多。 现在的陈惜,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自然是可以毫无顾忌地做自己的事情。 从他现在经過融合后的眼光来看,自己眼前的這個片子,存在着太多的問題。 剪辑不连贯,炫技太多。 尤其是炫技這個东西,现在陈惜看起来,有点可笑。 就好像是一個小学生死记硬背了几句好作文的佳句,然后写作文的时候非要找個机会把這几句话写出来一样。 摄影上也存在一些問題,毕竟叶东南之前也沒有過经验…… 反正這個片子的問題真是太多了,挑都挑不完。 但片子也有一些亮点,以陈惜融合进来的灵魂来看,亮点也不少。 這個片子的结构他拍得不错,在一些地方的确让叙事变得更加迷人,而且在很多地方的布置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不過亮点和缺点一比就显得少了。 陈希,其实从陈惜的角度客观地分析,這個人的实力的确相当强悍,而且他還经历了**十年代中国电影市场的全面崩溃,经過了强硬的主旋律电影对电影市场的摧残,经历了千禧年之后《卧虎藏龙》带动的中国功夫片热,经历了中国大陆院线制改革之后中国电影对商业化的探索…… 他虽然一直沒有能够走到台前,但這更多的原因,還是他本身对市场的一种洁癖。 陈希对市场的确有一种洁癖,一個他来做导演的电影项目有些地方违背了他心中的电影原则的话,他宁愿撂挑子。這种洁癖真是太怪了,因为他自己不当导演的话,很多恶心的事情他也会干,例如說什么赚投资人的制作费,例如說骗人营销什么的,他虽然有点排斥但慢慢习惯了…… 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作为导演,自己的电影却有一些东西不属于自己。 這样一来,他才一直只能接受一個不能成为真正导演的事实。 实际上,如果让他真正执导一個片子的话,无论是经验還是理论都十分充沛,很多时候一些电影就是他拍出来的,只不過导演不是他罢了。 這样的一個陈希,他带给陈惜的遗产实在是太丰富了。 這些对电影那种通透至极的理解,更是让人恍然大悟,对很多东西都有了细致入微的认知。 例如对這個《当**离别时》,他现在脑袋之中涌现出了很多的想法。 “可惜,時間太短了。” 陈惜的心裡有些遗憾。 如果能够给他两個星期的時間来剪《当**离别时》的话,他的确可以剪到豆瓣6.5分以上的水准。 但现在他只有三天時間…… 哪怕是不眠不休,這個時間也不算太长。 “现在就开干吧!” 想到光明的未来,想到自己能够真正掌握执导筒,說得更多的话,自己甚至可以接過第五代导演们的衣钵,继续进军全球市场……陈惜的心中忍不住出现了几分燥热,面对這個枯燥乏味,而且還相当损耗精力的剪辑工作,他却也沒有了什么排斥,反而想要一心扑在其中。 “這一段,這個空镜头实在是太多余了,看起来是表达情怀,实际上杂乱无章。” “這個长镜头……噢噢,当时還补拍了几條,现在恰好可以派上用场。” “這一段铺垫实在太多,其实铺成了车轱辘话,得减。” “這個镜头的蒙太奇太多余……” 陈惜开始一個镜头一個镜头地慢放,然后又从自己的费胶片之中看到原本的很多类似的拍摄镜头,然后勾画好自己的剪辑目标和剪辑办法。 等到陈惜完成這些的时候,已经過去五個多小时了。 他的眼睛有一种快要炸裂的感觉。 闭上眼睛让眼球旋转几圈之后,陈惜饥肠辘辘地从剪辑工作室走出来,看到老驴也在。 老驴看到陈惜的样子,說道:“注意身体啊,是要拼,的也别拼命啊。” “机会稍纵即逝,不得不拼啊。”陈惜笑着对他說道:“走,去吃饭吧,我請你。” “陈总請客,不去不给面子啊……” “你這么說就别了,我這個人最怕别人给面子。” “哈哈,走吧。” “旁边有啥好吃的?” “這边有一家牛板筋干锅,好吃得很,走吧。” “大热天吃火锅?” “有空调。” ……等待上菜的时候,陈惜问道:“最近效益怎么样?” “一般般吧,不過可能差不多要改行了,如果有机会,收留下哥们行不行。”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還挺好的嗎?” “现在很多摄影逐渐变成数字摄影,胶片的时代看起来就要過去了,我們這個也是越来越难混。” “我看未必,很多年之内,数字摄影也取代不了胶片摄影,胶片摄影的那种质感,数字摄影很难還原。”陈惜喝了一口茶說道。 老驴就笑着看他:“那如果让你现在選擇拍一個电影,你是要用数字摄影還是胶片?” 陈惜乐了:“看成本,什么低用什么。” “看吧,老子還以为你是一個有情怀的人呢……” “其实也不是,主要還得具体問題具体分析,看那個片子比较适合什么样的拍摄吧。” ……两個人吃着火锅,喝多了点。 “来,陈总,给大爷唱一段。”老驴对着陈惜說道。 陈惜就着杯子,一時間也来了点兴奋,拿了個腔调和姿态,唱了几句:“我和你好夫妻恩情无限,贤公主又何必礼太谦,杨延辉有一日愁眉得展……”却是《四郎探母》裡的《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