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山风结婚记(2) 作者:未知 山风不让张云阳通知张家山的亲戚,张山风那几個亲兄弟,一提起,就让张山风来气。這样一来,张云阳就成为男方代表。张云阳比张山风大了一個辈分,用来当男方长辈虽然略嫌年轻,但也符合礼节。 何妮請了几天假,早早地赶了過去。张山海自然少不了也要跟過去。 别不把這小叔子不当回事,人家老早就买好了礼物,在玉器行买了一对手镯,价钱也不低,是玉器行最贵的一对,足足花了张山海五六百块,上次公-安局的一千块钱的奖励,转眼就花掉了一半多。 這一回,何妮不仅沒有责怪张山海败家,反而夸他对兄弟有感情。 “那還用說,我就這一個兄弟呢。他结婚,我能不表示表示?你当我這小叔子是白当的?”张山海笑道。 作为铁道系统的家属,何妮与张山海享受了不少优惠,除了坐车不用买票之外,還可以享受到铁道上同志的特别照顾。上下车都有人帮忙提东西。 不過火车真是慢,在路上走走停停,摇摇晃晃地愣是花了两天的時間才赶到长北火车站,下车的时候,张山海眼皮子抬都抬不起来。 “就這时候才像個小孩子哩。”何妮背着张山海笑道。 张云阳哈哈直笑,而张山风则只是脸部抽动了一下。与以前完全冷冰冰的表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苏英在忙乎着婚礼的事情,本来也想過来接你们娘俩,我不让她来。”张云阳說道。 “应该的。反正也沒多少东西,一会功夫就到了。新房准备好了沒?”何妮问道。 “這不是苏英正在布置么?你還指望我們两個大老爷们去布置新房?站裡腾出了一個房间,早几天,我跟山风弄了点石灰给刷白了,看起来跟新的一样。苏英买了一些花纸把墙壁裱起来。那床是张好床。城裡以前打土豪的时候,沒收了一些家具,一些玲珑床沒分出去,别人嫌太腐化了,其实是嫌不吉利。我去挑了一张。原本应该买张新的,苏英說马上就要调走了,买新的太浪费了,领张旧的将就一下沒事。”张云阳說道。 “這事看你做的。這事能将就么?一辈子的事。你這個做长辈的太不像话,就应该买新的。别的還可以将就,就這床必须得是新的。人家拿张旧床還嫌不吉利,山风他新婚,你就不觉得這不合适?”何妮立即对张云阳进行严厉批评。 “那我去换了。不過重新做怕是来不及了,明天我去城裡看一下,有沒有现成的。买一张得了。”张云阳說道。 “嗯。”何妮其实也挺累的,一路颠簸,還得照看张山海。 进屋的时候,何妮将张山海放了下来。张山海立即醒了過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何妮冲自己笑。 “臭小子,一让你走路,你就装睡,害的娘一路背你過来,结果进屋你就醒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何妮佯装生气地說道。 “娘,我是真的累了。”张山海连连告饶。 沒多久,苏英走了過来。 “山海,你看你嫂子怎么样哩?是不是很漂亮啊?”何妮问道。 张山海点点头,“当然漂亮,跟我娘一样漂亮了。比张家山的婆娘可好看多了。屁-股圆,***大,好生养!” 本来听前面一截,大家听得都挺满意的,何妮都差点夸自己的儿子聪明会讲话,但是张山海后面這一句话一出,立即让所有的人都暂时愕然了。 苏英羞红了脸,连连笑個不停。何妮则眼明手快地掐住了张山海的耳朵,掐得张山海哇哇直叫。张云阳使劲憋住笑。张山风则微微傻笑着。 “娘,你轻点,我的耳朵都快给你拧下来了。你不是让我說好话么?我說的全部是好话呀?”张山海說道。 婚礼办得简单而朴素,非常有那個时代的特点。张山风只备置了這個时代的结婚套件:一辆凤-凰-牌女士单车、一台凤-凰-牌缝纫机、一個女士sh牌机械手表、還有一台14寸金-星-牌黑白电视机。张山风总共只花了几百块钱,就把人家大姑娘骗到手了。虽然這個时候,套件已经开始转变为洗衣机、冰箱、彩电,但是考虑到很快要调工作,所以苏英很善解人意的继承老一辈的光辉传统。不過张山风被要求以后换了地方要补上。 张山海在婚礼当天的一大早便与张山风去女方家裡迎娶,苏英的妈妈哭得一塌糊涂。 “哭哭哭,哭個啥?苏英结了婚,不也是在长北上班么?還不是天天见得到的?哭個啥子嘛?”苏英的爸爸有些不耐烦。总觉得家裡做好事,哭哭啼啼地不吉利。 “我把闺女养這么大,现在就送到别個家裡去,還不兴让我哭么?”苏英的妈妈抹干眼泪說道。 苏英表现得比较矛盾,张山海看到她看到自己母亲哭的时候,也哭得一塌糊涂,泪水跟雨天的屋檐下的水滴一般,都练成了串儿。但是出了家门,却又见她步履如风,分明心情畅快得很,脸上的笑容也跟花儿一般,丝毫不觉察到自己脸上的泪痕還沒有干。 “女人啊,真是麻烦的动物。”张山海心中感叹道。 张山风依然不太喜歡說话,到女方家裡,就喊了爹妈,多一個字都不肯說。好在大伙都知道他的個性,也沒有人见怪。 酒席也办得简单,张山风办了菜,請食堂的师傅办好,将食堂裡的桌子拼了几個大桌,张山风买了一些白酒。這就算喜酒了。 张山风话虽不多,那酒喝得倒是豪爽,愣是将敢跟他拼酒的一大群爷们全部放倒在餐桌下,最后把自己也给整倒了。苏英也很气概,一個人半背半扶着张山风进了洞房。 张山海原本也想跟着长北站那群爷们娘们去听房的,愣是让何妮揪着耳朵拉了回去。 第二天的时候,张山海看到疯子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变了個人似地,傻傻地只知道笑,但還是那個疯子,不喜歡說话,张山海问他好几遍笑個啥,他一個屁都沒放。 “结個婚,有啥子可乐的呢?”张山海有些郁闷地說道。 時間過得老快,就好像蜻蜓点過水面,水晕在如镜平湖中荡开一般。马上就到了张山海上学的时候。 十中离何妮住的地方有些远,但是离鬼屋挺近的。张山海原来說用鬼屋给疯子当新房,如今看来已经沒有必要。 张云阳调回了sh的一個货车站继续当站长,疯子与苏英也来sh,跟张云阳在同一站。张云阳每天骑车回家,正好将自己分的房间给疯子与苏英两口子。自然不会去住那鬼屋。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