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第二更,求订阅】 作者:未知 曹磊军与李默然又宴請了张山海几次,张山海与他们舅甥两人也慢慢地熟络起来。曹磊军在张山海這裡买了几道符,大家熟归熟,钱還是要花的。這曹磊军与李默然家裡也不缺钱。曹家与李家虽然都为官宦家族,但是家中亦不乏不喜官场而選擇经商的。像這种家族,只要人不是太蠢,做什么生意,都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曹磊军很快假期结束,回部队去了。李默然這個公子哥也得经营他生意,张山海這才清静了下来,有了時間研究炼丹之术。正好张山海学的是工科,自然沒有少到实验室去做各种实验,虽然国内的实验條件比较落后,但是燕大却是個例外,通過一些人士的努力,实验室的实验仪器還是比较先进的。 张山海觉得這化学实验其实与炼丹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說,一些化学实验需要在加热的情况下,或者需要加催化剂,或者是要满足其它條件,才能够发生反应。而炼丹同样是需要加热、也同样需要在裡面添加以下辅助物质、同时還需要必要的咒语来进行控制,最后才能够成丹。所以实际上,二者或许是可以相互借鉴的。化学反应,正是因为构成化学物质的分子发生热运动,那些分子基团重新组合,控制分子运动的方式,就能够使得反应的结果各不相同,而炼丹過程也是一样,丹药中的药物精华也是以某种运动方式进行运动,火候、咒语都是用来控制這些丹药精华的运动方式的。运动方式控制得得当,那么最后就能够炼制成品质上佳的丹药。 “张山海,你小子這两天逃课被老师发现了。這一次化学老师柴茹梅可以特别提到了你,說你今天要是還不出现在教室,你期末的时候,考得再好,也别想及格。”盛伟刚告诉张山海一個不大好的消息。 柴茹梅在燕大学生中有一個外号,那就是金庸笔下的人物“灭绝师太”,据說此人长期处于更年期,脾气极为古怪,挂在她手裡的燕大学子都如牛毛。燕大学子都是华国骄子,拿這燕大的文凭出去,随随便便都能够找到最好的工作。但是要是挂了科,那就麻烦大了。毕业的时候,拿不到文凭。工作也分配不了,想自己出去找工作也根本行不通。对于很多想混一张文凭的人来說,柴茹梅就是现实版的灭绝大师。 “那好吧。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情。去上上课沒什么。說不定,学一点化学裡的知识对炼丹反而有所帮助。”张山海心道。 “行,我今天就宠幸一下灭绝大师。”张山海笑道。 陈栋才說道,“老幺,你可小心一点。师太现在欲求不满,更年期的脾气又大,你小子身子骨這么弱,小心被吸個干净。” 在寝室裡,张山海也习惯了跟這几個春情荡漾的家伙,說一些带味道重一点的话题。這要是让道上的人看到,张山海在寝室裡竟然如此入乡随俗,只怕惊得眼镜都要大跌。不過,好像,修道士還沒发现有近视远视的例子。 果然,师太一道教室便开始点名,张山海应“到”的时候,师太愣是端着眼镜看了好几遍。 “哎哟,张山海竟然大驾光临,稀客啊!”柴茹梅說了一句。 “主要是柴老师的课兴趣盎然,我停了几天沒来,追悔莫及,决定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张山海說得比较夸张。班上的同学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柴茹梅也笑了笑,“光說不练是沒用的。听班上的同学的笑容,就知道你這话一点诚意都沒有。不過我可警告你,你這個学期已经缺席了大半的课了,下周要开实验课了,你要是還缺课,你這個学期的化学课别想過了。就算你期末考一百分,我也不会让你過。”柴茹梅知道张山海的成绩是不错的。 “柴老师拭目以待吧。我张山海說道做到。”张山海說道。 张山海說這话的时候,却在仔细看柴茹梅的面相。当然并不是因为柴茹梅的美色,以柴茹梅的年龄,即便再美,那也是徐娘半老。对张山海自然沒有半点杀伤力。张山海感兴趣的是,這柴茹梅的身上居然散发着丝丝黑气,显然是邪魔入体了。幸好刚才是张山海,一身正气,将柴茹梅体内的阴邪之气压制住,才让柴茹梅表现与往常這一段大不相同。 但是别的人却沒有张山海這么幸运了。 顾群抄袭其他同学的作业,竟然被柴茹梅当场点名,毫不留情面的大声斥责。 “抄袭行为是一种极为可耻的行为。作为一名燕大的学生,应该严格要求自己。坚决杜绝此类行为。在校园裡的时候,可以抄作业、抄论文,走向社会,就可以弄虚作假。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此类行为。”柴茹梅說道。 顾群懵了,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张山海三天两头翘课,竟然不痒不痛地說几句就算了,到自己這裡,就是抄了一下别人的作业,只是不小心,将一個错别字也抄了下来。竟然被如此的批评。 “柴老师最近是不是每此都這么大的火气?”张山海问道。 “還不是?不過真是奇怪,上一次课,她還說要严肃处理你的。但是沒想到她只是随口說了几句就放過了你。這裡面有古怪啊!师太還真是看上你了!”盛伟刚說道。 “盛伟刚!你要說话,到外面說去。太不像话了。上课经常讲小话。”柴茹梅的耳朵似乎特别灵敏,坐在最后一排那么小声的讲话,竟然也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盛伟刚幽怨地看了张山海一眼,却沒有說话,不過那表情裡的意思非常明显:看到了吧?你說话沒事,我一开口,师太就发飙了。 上完课之后,张山海又准备逃课了,拿着书便往教学楼外走。 “嘿,老幺,你往哪裡走?下一堂数学课不是就在這裡上课么?”盛伟刚问道。 “我去有点事。”张山海說道。 班上的人对张山海逃课习以为常,盛伟刚笑了笑,“你不重新做人了啊?” “我是說从明天开始。”张山海笑道。 张山海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柴茹梅已经走出老远了。奇怪的是這柴茹梅沒有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也沒有往教师宿舍走,更不是往外面走,而是往湖边走去。 “她去那边干嘛?”张山海很是奇怪,便跟了上去。 湖边有一個座古塔,据說是用来给北大供水的水塔,被人别出心裁的设计成宝塔。但是张山海却觉得与其說那塔的主要作用是用来供水,不如說那宝塔的作用是用来镇压风水的。是燕园风水局的点睛之笔。也是燕园历经曲折,却能够薪火相传、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此塔级十三,高二百八十尺,围百四尺,中空,高仅三十七米,井深164尺,喷水高于地面十余尺。井水从地底而出。泉水从地底涌出,自然而然接了地气。不用宝塔来镇压,必然容易在這裡滋生鬼魅。但是即便如此,阴邪之气還是经常会泄露出来。以至于多年以来,在此湖中自尽的人数不少。 這柴茹梅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随,径直往那古塔走去。走到古塔之下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這要是让普通人看来,并沒有什么特异之处。湖边向来都是燕大学生最喜歡去的圣地之一。 但是让张山海一看,便见缕缕黑气从那塔底的一丝缝隙只中泄露出来,流向坐在塔底的柴茹梅身上。柴茹梅在吸收了缕缕黑气之后,似乎非常的舒服,大有意犹未尽的神色。 张山海知道這柴茹梅已经被阴邪所侵,如果继续下去必然被阴邪完全控制神智,到那個时候,便有大麻烦了。 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张山海走了過去,那柴茹梅竟然不像在教室裡那般对张山海友好。 “你不在教室裡上课,跑到這裡来干嘛?”柴茹梅說道。 “柴老师每天都到這裡来?”张山海问道。 “老师的事情,需要你管,你還是赶快回教室去上课吧!”柴茹梅說道。 “這极阴地气似乎味道不错。”张山海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柴茹梅說道。 “我觉得人死了,就不该留在人世,更不应该上别人的身。你這么下去,不但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将来入不了轮回。”张山海說道。 “你竟然能够看得出来。”柴茹梅說道。 “你为什么要附身在柴老师身上?”张山海问道。 “這不关你的事情。”柴茹梅說道。 “我看在你并不为害,所以跟你客气几句。否则直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张山海說道。 “小小年纪,竟然只会說大话。你不過是一個不学无术的学生而已。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竟然還来管别人的闲事。”柴茹梅說道。 “是么?那好,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张山海拿出一個漆黑如墨的拘鬼符,准备将附身在柴茹梅身上的阴魂直接收拾掉。 這拘鬼符一出,那阴魂立即识得厉害,慌忙求饶,“大仙饶命,手下留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