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求订阅】 作者:未知 张山海在家裡待了沒几天,便回了燕大,毕竟现在還是学生不是。 李可馨来找了张山海几回,不過张山海的似乎兴致不高,李可馨到嘴裡的话有咽了回去,始终沒有說李瑞楷要找张山海的事情。李可馨知道张山海心中应该留下了隔阂,一個不好,将来两個人连朋友都沒得做。 李可馨有些后悔,那一天非要让张山海跟自己一道去看爸爸。否则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這個地步。但是李可馨原本是想趁着那次机会,让父母都能够接受张山海。李可馨对张山海的本事沒有丝毫怀疑,所以想让张山海過去,救父亲于危难之中,那個时候,张山海在李家人的心中位置大为改观,两個人呢之间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阻碍。 沒想到弄巧成拙,妈妈的表现安全出乎李可馨的意料,让事情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张山海再次回到燕京之后,李可馨已经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感觉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 李可馨不想失去张山海這個朋友,所以她想先冷静一段時間,也许時間能够修复一切。 但是李瑞楷却已经等不及了,与鲁家约定的比斗日期一天天临近。张山海沒有回燕京的时候,李瑞楷甚至想直接到sh去找张山海。 李可馨這一段時間一直住在学校裡沒有回家,李瑞楷只好来到了燕大。 “可馨,你這孩子,這些天怎么沒见你回家呢?我跟你妈妈都担心死了。”李瑞楷见到李可馨的时候问道。 “這几天功课比较多。所以沒回去。”李可馨說道。 “你還在生你妈妈的气啊?”李瑞楷问道。 李可馨摇摇头,“沒有,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你妈妈那個人,你也知道,虽然嘴巴說的话有些难听,但是心不坏。她之所以那么对张山海,不也是对你担心么?只是用的方法非常的不对。对妈妈宽容一些。這几天,你妈妈也在后悔,当初不该那么对小张。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沒有办法挽回。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够原谅你妈妈。对了,小张从sh回来了么?”李瑞楷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回来了。”說道這個問題,李可馨神色有些黯然。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李瑞楷问道。 李可馨摇摇头,“爸爸,你别问了。我现在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样了。” 李瑞楷看着自己女儿伤心的样子,心中有些愧疚。但是为了李家,为了清白堂,李瑞楷却不能不继续說下去,“可馨,這事情交给爸爸。爸爸這就去找一下张山海。你放心,爸爸就是坦诚的跟他道個歉。我們李家确实对不住他。” 李可馨有些怀疑地看着李瑞楷,“爸,你若是为了那丹药的事情去找他的话,只怕我以后跟他连朋友都沒得做了。” 李瑞楷听到這话的时候,身体猛然停顿了一下,思考了好一会,才說道,“放心,爸爸知道该怎么去做。” 张山海此时正坐在寝室裡跟寝室的几個兄弟闲聊着。 “山海,我觉得男人得大度一点。你看李学姐都来找你好几回了。你不冷不热的,哥几個都看不過去了。不管人家做错了什么,总要给人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机会。我看李学姐挺要紧你的,不管你怎么对人家冷言冷语,她都能够忍受住,要是放到别的大小姐头上,谁能够忍受得了?再說了,我听起来,好像错也不在她身上,似乎是她父母的問題。這天下的人又不全是圣人,谁沒個势力眼什么的?人家想让女儿嫁一個门当户对的,也沒什么错。都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出发。虽然做法、行事方式都非常错误。但是人家也是情有可原之处。你說对不?”盛伟刚說道。 陈栋才也附和道,“就是。山海,這事情,我們严重站在学姐這一边。人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多少双火热的狼眼睛盯着呢,人家就是只看得上你。我知道,咱们老幺不是一般人。多好的女孩,咋老幺也能够配得上。但是你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這么一段感情,就這么断了,怎么都叫人遗憾。我看也应该给学姐一個机会。也算是给你自己一個机会。” 张山海看着寝室的几個兄弟都跃跃欲试,想過来說服自己,不得不开口說话了,“你们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李可馨找你们来当說客了?這事情你们搞不明白。好像我就是個喜新厌旧的陈世美一般。行了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那些寂寞的学妹学姐等着你们去抚慰呢!都守在寝室算是咋回事!”张山海說道。 众人见张山海說话又跟往常一样了,知道他心中的郁结应该已经放开了,立时一哄而散。 “山海,跟你說句实在话。咱们跟你废话這么久,主要的原因你是心裡有数的。李学姐她们寝室六個姑娘,号称咱们燕大六朵金花。咱们寝室六個也算得上燕大六君子。你說,這不是跟她们刚好绝配么?既然這样咱们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听說,她们寝室的几個都是名花无主。你說你,跟学姐闹什么别扭呢?有這功夫,帮我們当当信鸽,传递感情,你說多好的一件事情。這就是功德无量的大事情。”顾群說道。 “行了行了,你要是再在這裡烦我。下次我就告诉那几個学姐,你的庐山真面目。”张山海說道。 “行行行,我马上改過自新,這個星期寝室的开水,我全包了。”顾群提着几個热水瓶就往外走。 张山海又看了一眼其他几個,那几個也是慌忙找借口出去了。 盛伟刚走在最后,正好跟李瑞楷差点撞個正着。 “咦,叔叔,你找谁?”盛伟刚问道。 “請问,张山海同学住在這個寝室嗎?”李瑞楷问道。 “对对,就在這個寝室,他就在寝室裡。”盛伟刚說道。 盛伟刚回头向寝室裡喊道,“老幺,你家裡来人了。” 张山海走出来,一看,却是李瑞楷,脸色便拉了下来。倒是沒将寝室门给关上,欠一欠身体,给李瑞楷让出一條路来。 “山海,叔叔這一次来有两個目的,一是向你表示感谢。多亏你的那药丸,效果真好,我只是闻了一下,便完全恢复了。二是向你道歉。上一次,可馨妈妈那么粗暴的对待你,真是太不应该。我代表她来向你道歉。本来,可馨妈妈想要亲自過来向你道歉的。但是我怕你不想见她,所以代表她過来向你道声歉。”李瑞楷說道。 张山海說道,“李叔叔,這我可受不起。你们李家在燕京也是有数的豪门,李叔叔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向我這样的无名小卒道歉,我可真是受不起。” 张山海的话裡显然大有拒他人于千裡之外的意味,但是李瑞楷却依然很平和地从口袋裡,掏出那個玉瓶,“本来我過来向你道歉,一开始是为了這瓶药丸。但是看到了可馨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我跟可馨妈妈一心想给可馨找一個门当户对的男孩子,但是现在想来,我們两個都错了。可馨的幸福才是最为重要的。我的病已经好了,這粒药丸也用不上了。现在還给你。非常感谢。希望我和可馨爸爸对你做的一切,不会影响你与可馨两個感情的发展。可馨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张山海有些意外,其实李家遇到麻烦,张山海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本以为李瑞楷過来找自己是因为丹药的事情,沒想到,李瑞楷因为李可馨直接放弃了丹药的事情。并将丹药還回给自己。 “這粒丹药应该能够解决你们的家的麻烦,既然我已经送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去处理,我不会過问。至于别的事情,只能任其自然了。”张山海說道。 李瑞楷有些沮丧,听张山海的口气,虽然沒有将话說死,但是几乎已经沒有回旋的机会了。李瑞楷摇摇头,将药丸放在张山海面前的桌子上,“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借来的力量,始终是别人的力量。你的這份情我记下了,但是既然我的病已经好了,這粒這么宝贵的药丸,我李家却受不起。另外這张存折裡面有三万块钱,是這一次的诊金。不论多少,希望你能够手下。” 李瑞楷将东西全部放在张山海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去。這一次,李瑞楷看清楚了很多东西,以前,李瑞楷充分利用家族的一切资源,将清白堂做大,却忘记了最根本的东西,老祖宗的医术不但沒有能够发扬光大,一直都是在吃老本,虽然钱赚到不少,却丢掉了最根本的东西。李家一直在借助外力,而不是利用自己本身的能力,甚至自己的女儿都想用来作为家族发展的筹码。 想清楚了這一切,李瑞楷知道该怎么去做。至于女儿的事情,李瑞楷知道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了。李家再强,也有很多他无法控制的东西。比如,眼前這個年轻人,就是他永远都无法看透的。 张山海看着李瑞楷离去,并沒有追上去的打算。李瑞楷已经做出了選擇,這個選擇对于李家今后的发展极为重要。张山海能够看出李瑞楷的气运已经发生了变化,福德宫的阴郁之气竟然在片刻完全消散。 张山海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为李家再一次蓬勃发展的关键。尽管自己沒有出任何力。所以那两万块钱的,张山海也收得心安理得。别看李瑞楷只是闻了一点药味。 那正气丹中的磅礴的正气对于任何人来說,都是极为难得的灵丹妙药。人身体裡面充满正气,自然外邪无法入侵,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疾病。气运自然顺畅。 张山海不想惹上李家的麻烦,但是他却知道,這個因果早已经沾染,沒办法摆脱。虽然自己作为修道士,却无法逃避因果。逃避了一时,却躲避不了一世。李瑞楷說得很有道理。他做出了一個正确的選擇。 想到這裡,张山海反而放松了许多。自己作为一個修道士,注定与普通人不一样,就应该過与普通人不一样的生活。对于李可馨也同样应该顺其自然,不应该一味的躲避。 张山海走出寝室,燕大的校园,绿意盎然。张山海却能够一眼看到湖边那個熟悉的身影。漫漫长发迎风飘扬,柔弱的身体让人油然产生抚慰的冲动。有一种缘叫做命中注定。 张山海出在了李可馨面前的时候,李可馨似乎并不感觉意外。她似乎知道這個人肯定会来,或者說,她知道总有一天能够等到他的到来,因为她几乎每一天都在等這一刻的到来。不知道为什么,李可馨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泪水哗啦啦地留下来。 碧绿的杨柳在水面上摇曳着美丽的身姿,在水面上留下一個個美丽的涟漪。 “你来了?”一個明知故问的問題开始了两個人之间的对话。 “我来了。”一個毫无创意的回答却回到了无数的問題。 平静的水面上倒映出两個年轻人并列而立的身影。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颗心脏的跳动之声。 又過了一会,李可馨才又說道,“我爸爸是不是又麻烦你了?他如果要让你做什么,你不要理会就是了。”要不怎么說,女生外向呢? 张山海微微一笑,“他做了一件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李家的問題最后只能李家人自己才能够解决。你爸爸已经找到了問題的最佳解决办法,不用找我了。” 李可馨眼前一亮,抬头看了张山海一眼,“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知道的,作为一個伟大的修道士,我岂能跟一個女孩子斤斤计较?”张山海笑道。 李可馨禁不住嫣然一笑。 几天之后,李瑞楷与鲁重鑫在清白堂进行公开比斗,吸引了杏林众多好手前来观战。 “诸位同仁,感谢各位来见证药圣两支衣钵传承的医术比斗。当年有两個徒弟传承了药圣的衣钵,一個是我鲁家碧草堂祖师鲁全印,一個是李家清白堂祖师李维珍。现在,過了百年之后,药圣的医术虽然被我們两家发扬着,但是由于当年师兄弟所学略有不同,另外师兄弟对于医药的理解力也大为不同。后代也是参差不齐,有贤能,有不肖,发展到现在,各自对祖宗医术发扬的成果也有很大的差别。今天,我們在這裡进行比斗,就是要展示双方的最具說服力的成果。谁取得比斗的胜利,谁就有资格继续传承药圣的医术。输的一方,就应该将从药圣获得的传承医术交出来。交给更有资格传承了一方。這样,就能够避免,药圣留给后人的宝藏不至于蒙尘。比斗的內容极为简单,就是拿出自己最为在行的一样出来笔试。医术上就比最先进的治疗手段,药物上就比疗效最好的药方药丸。两個方面获胜,就取得最后胜利,如果各赢一场,从中任意抽出一种,重新比斗。”鲁重鑫向众人用传统礼仪拱拱手。 李瑞楷也站了出来,向众人拱拱手,高声說道,“有劳各位同仁。” 李瑞楷却知道今天的比斗极有可能输给有备而来的鲁重鑫,但是心裡早已有了盘算,面对咄咄逼人的鲁重鑫,反而更加坦然。 鲁重鑫对于李瑞楷的表现却有些吃惊,以为李瑞楷有了应对之策。因为李瑞楷现在的表现明显跟之前不大相同。這样一来,鲁重鑫反而有些紧张起来。 病人是中间人随机从燕京人民医院裡找来的几個病情差不多的病人。比斗的时候,随机从裡面抽取一個出来,各自采取治疗手段进行诊断与治疗,谁的手段更加高明,同行自然是一目了然。 鲁重鑫沒有亲自出场,而是派上自己的儿子鲁铁利。要說,鲁铁利在医术上有什么真才实学,自然有些牵强,不過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是炼体中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高手。在何妙仙手下也学得一些修道士的岐黄之术,虽然算不得精妙,但是放在俗世中,却是极为高明的医术。所以第一场,虽然李瑞楷医术也算精妙,但是与鲁铁利一笔,却差了一筹。 鲁家赢得第一场。鲁重鑫的儿子鲁铁利表现出来的医术并不是传承之药圣,但是這個时候,李瑞楷却无法辩解。医术低对方一筹,便是低了一筹。 第二场,李瑞楷自知比不過鲁重鑫,本想放弃,但是李可馨却不知道从哪裡钻了出来,将一個玉瓶递到李瑞楷手中。 李瑞楷惊疑地看着李可馨。 李可馨笑道,“那人說,李家输赢虽然无关重要,但是药圣的传承应该交由医德高尚的人。” 鲁重鑫本来以为自家必赢,因为他手中有鲁铁利师父亲自炼制的培元汤,普通人服用了,可以强健体魄,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我這培元汤,是学习修道士手法炼制的,過程极为繁琐,但是效果奇佳,可以强健体魄,祛除百病。各位請看。”鲁重鑫手裡端着一個精致的药瓶,向在场所有的人进行展示。 “這药香悠长,炼制的手法果然独特。只是這药效却要等驗證了之后才能够知道。” 鲁重鑫闻言回答道,“這個无妨,可随意找個病人出来,服用了這培元汤,小病可药到病除。” 刚才請過来的病人還有几例沒有得到医治。从中任意找出一個,让其喝下去一小杯。竟然立即有了效果,气色立即得到了改观。有医者把其脉,果然已经开始快速恢复。 鲁重鑫笑道,“不知道李家這些年都研制了什么好方药?” 鲁重鑫等着李瑞楷出来认输,沒想到李瑞楷却拿着一個玉瓶走了出来。 “我這裡有一粒正气丹。小病,只需要闻其药味,便能够病愈。”李瑞楷說道。 鲁重鑫自然不信,“李瑞楷,你說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敢不敢当着這么多的同仁现场一试。你這药丸要是有這么好的效果,我鲁重鑫立即认输。不用再比第三场了。” “当然可以。我看剩下来的几個同志都過来吧,既然来了,我清白堂自然要将大家的病治好。”李瑞楷回答道。 众人也极为好奇,李瑞楷這個人大家都比较熟悉,平时从不說大话,在杏林评价极高。 剩下的几個病人全部走了過来。李瑞楷這才打开瓶盖,放在每位病人的鼻子下面停留了一会,然后又将瓶盖盖上。 “行了。各位同仁可以对這几位同志进行检查了。”李瑞楷說道。 “我来。”鲁重鑫知道李瑞楷人缘比自己好,有些担心這些跟李瑞楷相熟的人偏向李瑞楷。所以立即走向前去,给其中的一個进行把脉。 “大夫,我自己都能够感觉我已经完全好了。我本来有些气喘的,现在一点問題都沒有了。身上就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舒服得很。”鲁重鑫正要检查,病人却說道。 “好沒好,要检查了才知道。你的感觉有個时候会骗你。”鲁重鑫說道,不由分說,将病人的手抓了過来,开始细细地检查起来。 但是才把完脉,鲁重鑫的脸色便开始凝重起来,這個病人竟然确实已经完全康复。 “怎么会?怎么会?世上哪裡来的這么好的药物?”鲁重鑫心中不停地說道,脸色也是变幻不定。 “鲁大夫,究竟怎么样啊?你倒是說說看。我們都在等你答案呢!”旁边焦急等答案的医师们问道。 “嗨,這個由鲁大夫說不太好。還是由我們中间人来检查最妥当。” “嗯,我来吧。虽然我跟李大夫认识,但是我不会偏向任何人!”一個大夫走了出来。另外找了一個病人,抓住病人的手,仔细把脉。 過了一会,這個大夫肯定的說道,“這個病人,来的时候,我就给他把了脉,虽然病得不是很严重,但都是一些比较麻烦的疾病。比如他患了严重的支气管炎,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病已经彻底治愈了。這药丸真是神奇。李大夫,能不能让我也闻一下?” “当然可以!”李瑞楷将玉瓶递了過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